第49章 神庙 (求收藏,求追读) 命途齐天
外出掳掠的流寇从荒野的各个方向匯聚而来,带起滚滚烟尘。
人群中央的空地上,祭品已被粗暴地聚集在一处,黑压压一片,呜咽与压抑的抽泣形成一片绝望的低鸣。
几个流寇头目清点著数目,脸色渐渐难看。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气息瀰漫开来。
流寇们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敬畏地低下头,向一侧让开道路。
三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场中。
斗篷宽大,遮掩了全部身形面容,只有兜帽下的阴影,仿佛能吞噬光线。
他们所过之处,脚下的枯草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为首的黑袍人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全场,在那些瑟瑟发抖的祭品身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噤若寒蝉的流寇。
“怎么还不够千人之数?”声音嘶哑乾涩,不带丝毫情感,“这是哪一部没有完成?”
听到这话,流寇们齐齐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
寂静持续了数息,一个彪悍流寇硬著头皮,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发紧:
“稟……稟报上使,是赤月盗的人马尚未归来。”
“赤月盗?”那为首黑袍人微微侧头。
身旁另一名黑袍人抬起手,枯瘦如鸟爪的手指从袖中伸出,指尖有幽暗的光泽流转,快速掐动几个印诀。
片刻后,这才冷哼一声:
“一群废物,区区捕猎之事竟也失手,不必等了,魂印已散,他们已尽数死亡。”
“死了?”
流寇群中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但很快被更大的恐惧压下。
赤月盗的死活无关紧要,他们怕的是祭品数目不足的后果。
不少流寇眼神游移,悄悄向后缩了缩身子,生怕被注意到。
果然,那为首黑袍人袖袍猛地一拂,带起一股冷风:
“时辰將至,不容延误,赤月盗未尽责,便用他们的人来补足这欠缺的血食!”
“什么?不——!”
流寇队伍一侧,十几名骑著斑斕豹兽、显然是赤月盗的流寇闻言骇然失色,有人拨转豹头就想逃窜。
但已迟了,隨著领头的那黑袍人袖袍一闪。
“哧哧哧——!”
悽厉的破空声尖锐响起,只见二十道细若髮丝的黑线凭空而生,瞬息间跨越空间,刺入那十几名赤月盗流寇周身大穴。
黑线入体,截断了所有的力量,经脉如被冰针刺穿,剧痛伴隨著彻底的无力袭来。
“啊——!”惨叫声刚起便已衰落。
二十道身影,连人带坐骑,被无形的力量凌空摄起,如同拋掷破烂布袋般,狠狠摔进了那片祭品人群之中。
其余流寇见状,非但没有兔死狐悲,反而齐齐鬆了口气,眼中闪过庆幸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死道友不死贫道,在这等邪异之地,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千人之数已齐,”为首黑袍人不再看那些新增的祭品,“血祭通幽,接引古庙!动手!”
三名黑袍人同时踏前一步,呈三角方位站定,双手结出复杂而诡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诵唱著古老晦涩的咒文。
隨著他们的吟唱,三人身上同时腾起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並不炽热,反而散发著浓烈的血腥与不祥之气。
“嗡——!”
地面骤然震动起来。以千名祭品所在区域为圆心,一个巨大而繁复的血色阵法图纹从地下浮现。
纹路由暗红转为刺眼的鲜红,仿佛由无尽血液绘就,诡秘的符文在其中流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不……不要啊!”
“救命,放开我!”
祭品们终於意识到大难临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麻木,爆发出最后的挣扎与哭嚎。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阵法之力將他们死死禁錮在原地。
“献!”
三名黑袍人齐声暴喝,手印同时按下。
轰——!!!
惊天动地的轰鸣炸响,一道直径超过十丈的磅礴血柱,自阵法中心冲天而起。
血柱並非液体,而是由浓缩的气血与冤魂戾气构成,直贯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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