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入门  这个武圣过于稳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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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河赶回泥鰍湾时,日头已沉了大半。

江风渐起,吹得连船区那些破旧的船篷“哗啦”作响。

他跳上自家船板时,脚下刻意放重了些——这是给母亲报信的暗號。

船舱里,豆大的油灯应声亮起。

林氏披著件打满补丁的布衣探出身来,见是陈江河,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紧张起来:“江河?怎么今日回来了?武馆今日休沐嘛?”

陈江河反手合上门,走到母亲身旁坐下,低声道:“不是休沐。娘,我回来是有事跟您说。”

林氏的手指无意识地搓著围裙边缘:“什么事?是不是……钱不够了?娘这儿还有点儿……”

“不是钱的事。”陈江河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沉稳,“娘,接下来这段时日,我可能暂时不回来了。”

林氏身子一僵:“不回来了?为什么?是不是武馆里有人欺负你?还是……黑虎帮那边又找麻烦了?”

“都不是。”陈江河摇头,语气儘量放得轻鬆些,“武馆的师兄待我很好。是我自己练功到了紧要关头。师父说了,『换劲』这一关,最忌分心。我想在武馆里专心苦练一段时日,吃住都在那儿,进度能快些。”

他顿了顿,看著母亲眼中的忧虑,继续道:“等我『换劲』成了,便是武馆正式弟子。到时候,我再求求师父,看能不能让您在武馆里谋个差事。哪怕工钱不要,总比在这儿整日担惊受怕强。”

林氏嘴唇颤了颤,最终只是点头:“好,娘听你的。你在外头,一切小心。武馆里人多眼杂,莫要强出头,该忍则忍。”

“我晓得。”陈江河应道。

林氏忽然想起什么,叮嘱道:“对了,有空记得去看看你刘叔。他年纪大了,一个人在沈府不容易,还时常惦记著你,给你送吃食。这份情,咱得记著。”

陈江河心头一暖,重重点头:“娘放心,等这段忙完,我一定去看刘叔。”

母子二人又说了些閒话,多是林氏絮絮叮嘱,陈江河一一应下。

......

翌日,天刚蒙蒙亮,泥鰍湾便起了骚动。

“听说了吗?李狗子死了!”隔壁船上的王婶压著嗓子,声音却掩不住快意。

“死了?咋死的?”有人凑过来问。

“说是昨儿在废弃堆场那儿,让人给剁了!同行的两个跟班也死了,满地是血!”王婶比划著名,眼中闪著光,“仨人脖子上、心口上,全是刀口子,乱糟糟的,一看就是仇杀!”

“该!活该!”蹲在船头修渔网的老赵头啐了一口,“那李狗子比王彪还毒!上回老孙家交不起钱,他生生把人家闺女拖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暗门子里遭罪呢!”

“嘘——小声点!”有人紧张地左右张望,“那黑虎帮的人还在到处查呢,刚刚走前还杀了个人,要是听见,咱们都得倒霉!”

此时眾人才压低声音议论,目光警惕地扫过水麵和岸上。痛快是痛快,可这世道,谁也不敢把庆幸摆在明面上。

陈江河在舱內静静听著,面上毫无波澜,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只有变得更强才行,万一到时候真查到什么线索自己也能应对。

他收拾好隨身衣物,又將昨夜剩下的两个粗粮饼子包好塞进怀里,这才推门出来。

“江河等等。”林氏追到船头,將一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里头是娘昨晚煮的咸鸭蛋,你带著。练功耗力气,別亏了身子。”

陈江河接过布包,触手温热:“娘,我走了。您……保重。”

“去吧。”林氏站在船头,看著儿子身影消失在雾气朦朧的巷口,抬手擦了擦眼角。

......

宜林县的药铺,大多开在內城,只有这家『回春堂』开在外城,门脸不大,柜檯上总摆著些瓶瓶罐罐,空气里瀰漫著苦涩的草药味。

柜檯后是个戴圆眼镜的老先生,正低头拨算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抓药还是问诊?”

“买补药。”

老先生这才抬眼,打量他一身武馆短打:“练武的?”

“是。”

“要什么?”

“血气散。”

老先生推了推眼镜,转身从后柜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瓷瓶,搁在柜檯上:“三两银子一瓶。”

陈江河心头一紧。他怀里那些从李狗子身上搜来的银子,拢共也不过十两。

老先生瞥他一眼:“嫌贵?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血气散』,里头用的红参、当归、黄芪,可都是实打实的好材料。你这样的武馆弟子,十日服一剂,连服三剂,保管气血充盈,站桩不虚。”

陈江河盯著那青瓷瓶,瓶身冰凉,里头装著淡红色的粉末。

九两银子,够寻常人家吃用一年都不止,也不知这『血气散』杂质多不多?但也没法,进內城需要有令牌,而且价格更贵。

再说天道酬勤的命格,虽然只需反覆有效的练习便能不断突破,但前提是身子撑得住。若气血亏到底,莫说站桩,怕是走几步都要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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