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紧迫 这个武圣过于稳健
张明远惨嚎,短刃脱手,整条右臂软软垂下。
陈江河拳势不停,顺势变招——崩拳直进,正中张明远心口。
这一拳,明劲勃发,筋骨齐鸣!
张明远如遭重锤,胸腔凹陷,口中鲜血狂喷,仰面倒地。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蒙面的陈江河,嘶声道:“你......你敢动我?我乃『日月教』教徒......执事大人就在附近......你今日若杀我,教中必与你不死不休!”
陈江河蹲下身,看著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透过蒙布,低沉冰冷:“你们教主,叫什么名字?总坛在哪儿?”
张明远咧开嘴,血沫不断涌出:“嘿......嘿嘿......你怕了?敢动我教之人......执事大人......定会查到你......灭你满门......我『日月教』永存!”
陈江河不再多问。
他左手扣住张明远下巴,右手並指如刀,顺著咽喉侧方那道筋络缝隙,精准一划。
血如泉涌。
张明远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渐渐涣散。
另一边,王婶还在捂著眼睛哀嚎打滚。
陈江河走过去,看著她那张写满贪婪与惶恐的脸,心中无悲无喜。
“王婶。”他开口,声音平静,“我家船,真的漏了吗?”
王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拼命摇头,石灰混著泪水糊了满脸:“没、没漏!江河......是婶子鬼迷心窍!是那张明远逼我的!他给我银子,让我骗你娘......我、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陈江河沉默地看著她。
许久,他轻声道:“我娘信你,当你是邻里。你为二两银子,便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王婶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江河!婶子错了!真错了!你放我一马,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话音未落,陈江河手起刀落。
自后颈没入,切断筋络,精准而利落。
王婶身子一软,扑倒在地,再无生息。
陈江河熟练地搜了两人的身。张明远怀里除了五两银子,还有块木牌,正面刻日月纹,背面写著“教徒张明远”。
他掂了掂,连牌带银子,一併收起。王婶身上只有四百文铜钱。
他快速清理现场。用刀在两人脖颈、心口的伤口附近又划了几道,製造乱刀砍杀的假象。
再將张明远那柄短刃塞回他手中,摆成搏斗后身亡的模样。
陈江河很清楚,张师死前那番话,绝非虚言恫嚇,『日月教』盯上武馆弟子,不是一天两天。
今日杀了一个张明远,明日还会有李明远、王明远。
躲是躲不掉的。
那教徒说得明白——今日之事不成,他们便会直接找上武馆,找上他陈江河。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甚至.......以母亲相胁。
除非他永远缩在武馆,否则只要踏出一步,便是危机四伏。
“唯有实力,才是根本。”
陈江河喃喃低语,转身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