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学不来学不来 重回1981渔村生活
沈泊岸真的很好奇,这种生鱼片会是什么味,他也没吃过,但也绝对不会吃。
很快,第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出现在他眼前:
只见石头接过鱼肉,在咸菜罐子里蘸了蘸,塞进嘴里。
下一刻,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噗”地一声吐了出来,连连乾呕:“草,腥!太腥了!还有股怪味!这咋吃啊!”
除了沈泊岸外的新人们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覷,而在不远处早就留意这边动静的老船工们则是哈哈大笑。
“臥槽,这年轻人…”
“真生猛啊,不放血就敢吃!”
“老杨,你刚才也看见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老赵,你输了,掏钱!我就说,那彪子肯定一下就给塞嘴里了吧,还不信我…”
“哼,我咋知道还真有人这么彪啊…”
沈泊岸听著那些老师傅们的话,也忍不住笑,將乾粮交给陈小海拿著,他自己直接从先前那人手中拿过小刀,向盛著黑鯛的鱼筐走去。
挑了条品相不错的黑鯛,他开始熟练地刮鳞、放血、去內臟,又在盛著海水的桶里快速漂洗了一下,然后沿著鱼脊將两侧鱼肉片下,剔去大刺。
“生吃可不是这么吃的,”他一边处理,一边说:“得有调料压腥提鲜,谁带了姜?蒜也行。盐有,醋谁有?一点点就够。”
眾人再次大眼瞪小眼,出海带乾粮常见,谁会特意带这些调料?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我这带了点蒜。”
眾人看去,说话的竟然是老赵!
本来老赵是不打算掺和的,今天被个小辈薄了面子,刚才又输给老伙计一毛钱,心情很是糟糕,但看沈泊岸那熟练的手法,顿时肚里的馋虫就压过了鬱闷。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了过去,里面果然有几瓣蒜。
沈泊岸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谢了赵叔。”
他又看向其他人:“醋有没?”
又有一个老船员挠挠头:“我带了点自家酿的米酒,酸溜溜的,行不?”
“拿来。”
沈泊岸就地取材,將蒜在船板上用刀背拍碎,细细剁好,混上一点盐巴,又滴了几滴酸米酒,在碗里搅匀。
然后,他將片好的黑鯛鱼肉切成適口的薄片,放入调好的料汁中轻轻抓拌了几下,醃製了一会儿。
“尝尝。”他將碗递出去。
忠实追隨者陈小海第一个鼓起勇气捏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眾人注目下,他眼睛猛地瞪大:“好吃!不腥!还有点甜,有点酸,鱼肉是脆的!”
其他人见状,纷纷开始上手。
一时间,“好吃!”“真鲜!”“没想到鱼生吃能是这个味儿”的感慨声此起彼伏。
老赵等几个老船员也忍不住走过去,捏一片放进嘴里,惊讶的神色也出现在他们那黑黢黢的脸上。
跑船这么多年,饿了啃乾粮,最多煮个鱼汤,啥时候想过在船上还能这么吃一口鲜鱼?
这沈老四……懂的也太多了!
沈泊岸自己也尝了一片,味道还能接受。
只能说实在是条件有限,远不如后世的生醃。
“杨叔,来尝尝,味儿不错的。”
“我就不了…”杨船长刚婉拒出声,就被两三个人一起合力拽了过来。
“来啊杨头儿,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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