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匕首哪去了?刚才不是很突出吗? 我娘子是反派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陈临摆摆手:“没事,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虽听他这么讲,朝朝仍觉不忿,恨恨朝楼上看了一眼:
“那坏女人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陈临耳边传来声音:“一百两。”
朝朝自是听不到花满枝的传音,兀自骂道:“毒蝎心肠,天下再没有这么坏的女人了。”
“一百两。”
“我诅咒她呜呜呜...”
陈临伸手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朝朝这才反应过来那坏女人是四品,能够感应到下边发生的事情。
两人出了门走到马车近前,陈临才鬆开手,朝朝小声道歉:
“对不起,公子。”
陈临揉揉她的脑袋:“没事,你也是帮我出气,等走远点儿咱们好好骂。”
“嗯!对了,公子,你手上怎么有股香味?”
“有吗?”
“有,可好闻了。”
“哦,我刚刚抄宗规,可能是那笔上带的香味吧。”
朝朝拉起他的手,在虎口处按了下:“公子,疼吗?”
“有点儿酸。”
陈临没说谎,今晚他还了五两银子的债,確实有点儿酸......
“哼,等回去我一定要狠狠骂她。”
到了马车边,苏寒湫掀开车帘,搀著陈临上了马车,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骂谁?”
陈临含糊回道:
“没什么,朝朝心疼我,说了几句气话。”
朝朝指著陈临的伤口给苏寒湫看:
“小姐,你看那坏女人把公子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这手,抄宗规抄得酸疼酸疼的。
哼,这么坏这么凶,我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苏寒湫莞尔,调侃道:“都说人越是盼著什么,诅咒別人就会反过来咒。
这么说,咱们朝朝如今是满心想著要嫁人了?”
“小姐~!”
朝朝闹了个大红脸,
“你瞎说什么,我要跟著你一辈子。”
苏寒湫脸上笑意更盛:“可是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呢。
哦~,我知道了,朝朝也想嫁给陈临哥哥。”
朝朝双眼瞪大,下意识瞥了陈临一眼,见他也正笑著看自己,立刻收回视线双手捂脸,躲到苏寒湫另一边,挡住陈临的视线。
...
刚一回到客栈后院,朝朝就逃也似的跑下马车烧热水去了。
苏寒湫扶著陈临下车,笑道:“恐怕接下来几天这丫头都要躲著你了。”
“还不都赖你,本来脸皮儿就薄,你还那样撩拨人家。”
苏寒湫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想要?”
陈临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那不得了,我可是为了你著想,你还说我。”
苏寒湫轻哼一声,拉著他来到屋檐下,
“陪我坐会儿吧,咱们见面以来,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今晚月色很好,满月遥悬,清辉如水流泻,在台阶前铺开一地银霜。
白漓罕见地没有窝在屋里睡懒觉,此刻正盘在对面的屋檐脊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閒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苏寒湫捋著裙摆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膝,鞋尖恰好顶在银霜与阴影的交界线上。
陈临挨著她坐下,笑著说道:“这么郑重,我都有点儿紧张了。”
“就隨便聊聊。”
苏寒湫將下巴枕在膝盖上,目光望向对面屋檐上的小狐狸,
“陈临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