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来自阿波罗的控诉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这不好笑,父神。”
看到此景,阿波罗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怒火,而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种冷静比咆哮更可怕,作为掌管真理与预言的神祇,当他剔除了情绪的杂质,剩下的便是绝对理性的审判。
“我承认,这个……小东西,確实有一副能迷惑眾生的好皮囊,还有一张能把冥河说倒流的嘴。”
阿波罗站直了身体,那双如同日轮般的眸子扫视全场。
“但在光之下,没有阴影。”
阿波罗抬起了手。
“显现。”
隨著这句律令,大厅內的光辉突然发生了扭曲。
它们匯聚並重组,在地板上,一副巨大的光影画卷缓缓展开。
画面是皮埃里亚的沙地,地面上一片狼藉,无数如远古巨虫爬行过的痕跡覆盖了牧场边缘。
“看看这些,诸位。”
阿波罗指著那些光影中的痕跡。
“这是对理性的嘲弄,是对自然法则的褻瀆。”
“凡间的野兽,无论是狮子还是野猪,哪怕是堤丰生下的怪物,它们的行进都是有跡可循的——向前,或者向后,但这些痕跡……”
“它们看起来像是无数只巨兽走进牧场,但结果呢?我的牛消失了。没有离开的痕跡,只有进入的痕跡。”
阿波罗冷笑了一声。
“当然,最精彩的不是这个。”
他手掌一翻,光影画卷瞬间变幻,场景从荒凉的牧场切换到了一片鬱鬱葱葱的葡萄园。
画面中是一个被石化的老人,他的姿势极其扭曲:
双膝跪地,一手指向南方,另一只手死死攥著一件深紫色长袍。
那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原本的諂媚还未完全褪去,惊恐就已经爬上了眼角。
“巴图斯,昂切斯托斯的守园人。”
阿波罗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审判者的威严。
“这就是证人,或者说,这就是证人的下场。”
“他看见了窃贼,那个窃贼不仅偷了牛,还为了封口,用某种邪恶的法术將这个凡人变成了石头。”
“而这件袍子,是我赐予他作为指认凶手的报酬。它现在还在这个可怜人的手里,证明了他死前最后一刻的供词。”
“他说了,那个窃贼是个婴儿,就把牛藏在库勒涅山。”
这时,大厅里的气氛变了。
把人变成石头?这確实不是普通神力能做到的。这涉及到了契约、誓言或者是更古老的法则。
所有视线再次集中到宙斯脚边。
这一次,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私生子,而是在看一个潜在的威胁。
阿波罗居高临下地看著赫尔墨斯,眼神中带著胜利者的傲慢。
“赫尔墨斯,在父神面前,在真理的光辉下,你还想继续演你的哑剧吗?那石像不会说话,但它比任何辩解都震耳欲聋。”
大厅里一片寂静。
针对这个指控,赫尔墨斯吸了吸鼻子,鬆开了抱住宙斯大腿的手。
“哥哥……”
赫尔墨斯开口了,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仿佛被这一连串的指控嚇傻了。
“你的故事讲得真好听,真的,比妈妈给我讲的睡前故事还要精彩。”
“你说这些脚印是进去的,既然是进去的,那牛不就是跑到你家了吗?或者是钻进地底下去找哈迪斯叔叔了?”
“你是真理之神,你是全知全能的……难道你连方向都分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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