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份劳务合同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一群湿漉漉的落汤鸡爬上了岸,洗去了泥垢的萨梯正不停地打著寒战,跪在地上等待著命运的裁决。
赫尔墨斯降落在树桩旁。
他低下头,在树桩底部的泥土里发现了一截乾枯的常春藤根茎。
这东西生命力顽强,正在冬眠。
“醒醒,小东西,你的时间到了。”
赫尔墨斯举起双蛇杖,杖尖轻轻点在那截枯根上。
神力注入,那是一种强制性的生命透支。
“咔嚓……沙沙……”
那截原本死气沉沉的枯根猛地抽搐了一下,嫩绿的叶片在一眨眼间从芽苞中炸开,藤蔓顺著树桩的外壁疯狂向上攀爬、缠绕。
原本光禿禿的树桩,瞬间被一层厚实的常春藤叶片包裹得严严实实。
当藤蔓编织成一个完美的盖子封住酒香时,赫尔墨斯再次轻点杖身。
“停。”
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定格,仿佛它们天生就长成这副模样,严丝合缝。
赫尔墨斯满意地拍了拍那个充满了生机的植物井盖。
萨梯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哀鸣。
“別急。”
赫尔墨斯用金杖敲了敲被藤蔓封锁的树桩。
“在你们品尝之前,先听好规矩。”
他用杖尖点了点树桩:
“第一,它也是活的。每天日落前,用蜂蜜、野果和神牛的乳汁餵饱它。如果它饿了,流出来的就只有苦水。”
“第二,发酵需要一天时间,只有经歷了时间的酝酿,液体寧芙才会甦醒。”
“第三,禁忌。”
说到这里,金杖上的黑蛇猛地睁开了眼,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他指著远处若隱若现的神牛。
“牛是酒的母亲,谁敢让母亲流血,我就让谁的舌头溃烂。谁敢让母亲惊恐,我就收回谁品尝快乐的权利。”
最后,他举起双蛇杖,杖底重重地撞击在树桩的侧面。
“以赫尔墨斯之名,立此法则。”
杖身上的白蛇游动而出,虚影在树皮上烧灼出一个双蛇缠绕的图腾。
做完这一切,赫尔墨斯手中的双蛇杖向上一挑。
原本封锁的藤蔓张开一条缝隙,一团琼浆被神力牵引著飞上半空,散发著迷离的晕彩。
“张开嘴。”
赫尔墨斯权杖一挥,那团酒液瞬间炸裂,化作几十道金色的液滴飞入了每一只萨梯的口中。
“咕嚕。”
萨梯们吞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赫尔墨斯感觉到手中的双蛇杖猛地向下一沉,那是契约达成的重量。
缠绕在杖身的白蛇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浑身的鳞片骤然收紧,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而在下方,萨梯们的反应也隨之而来。
那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像是一团温柔的火焰在胃里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它们脸上露出了迷离而陶醉的神色,原本佝僂的腰背都挺直了,甚至忘记了身体的寒冷。
仅仅是这一口,就比它们这辈子喝过的所有烂酒都要美妙。
“这是定金,也是契约。”赫尔墨斯抚摸著变沉的权杖,“这股味道已经烙印在你们的灵魂里,从今天起,劳动生津,懒惰生苦。”
“想要更多?那就用劳动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