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战神的狼狈归途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我劈开了石柱,但那碎石头……”阿瑞斯指了指凹痕,“还是蹭到了,晦气。”
“战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赫尔墨斯拿出一把小锤,利用黄金的延展性,配合著巧劲,“鐺、鐺”几声,將那处凹陷一点点敲平。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哥哥,您只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
这句话让阿瑞斯听得很舒服,他不需要承认对手强大,只需要承认运气不好。
“没错,就是运气不好。”阿瑞斯嘟囔著,“不然我早把他们杀光了。”
清理完毕,赫尔墨斯最后拿出一点从爱神花园顺来的香膏,给鎧甲做了一次拋光。
原本的腥臭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高级香气。
“好了。”
赫尔墨斯退后一步,將一面拋光铜镜推到阿瑞斯面前。
“看看吧。”
镜子里的阿瑞斯,金盔金甲,熠熠生辉。
那股令人作呕的败军之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哈!”
阿瑞斯看了看镜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发出“鐺鐺”的脆响。
“你小子,手艺不错!”
战神那张粗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心情大好。
他提起长矛刚想走,突然停了下来。
阿瑞斯虽然鲁莽,但他有他的骄傲。
他是战神,不是占便宜的小混混,尤其对方还是个刚上任的弟弟。
他在隨身的储物空间里疯狂翻找,但战神打仗,只带武器和杀气,从来不带钱袋。
赫尔墨斯站在一旁,正在收拾工具,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既不催促,也不说免费。
这种沉默让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阿瑞斯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堂堂战神,让弟弟洗了半天鎧甲却不给钱,这传出去比打败仗还丟人。
敌將长矛?不行,太寒酸,送不出手。
敌人的头颅?不行,太血腥,这小子肯定不要。
终於,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
“有了。”
阿瑞斯眼睛一亮,一把將那东西掏了出来。
“接著!”
阿瑞斯手一扬,一个灰白色的物件向赫尔墨斯飞去。
赫尔墨斯伸手接住。
入手粗糙,带著一种骨质特有的微凉。
那是一根只有手指长短的管子,由某种野兽的小腿骨磨製而成,上面钻了几个不规则的孔洞。
“这是?”赫尔墨斯挑了挑眉。
阿瑞斯清了清嗓子,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是我从那个蛮族首领的脖子上扯下来的,打仗的时候他吹这玩意儿,吵得我脑子疼。”
“这东西也就声音难听点,能把马嚇惊。我留著没用,给你拿去玩吧。”
“多谢殿下。”赫尔墨斯没有反驳,“您真是太大方了。”
“行了,走了。”
阿瑞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那一身光鲜亮丽的鎧甲在夕阳的余暉下反射著金光。
他心情不错地哼起了小调,大摇大摆地向著山顶的眾神之门。
赫尔墨斯站在门口,目送著他远去。
直到战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眾神之门后,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审视著手中这份略显寒酸的“报酬”。
那是一根粗糙的骨管,上面沾染的血跡已经沁入骨质,透著一股洗不掉的凶煞气。
赫尔墨斯將骨哨凑近唇边,轻轻送入了一缕气。
“呜——”
一声像是风穿过枯死树洞般的呜咽声响了起来。
但这声音响起的瞬间,缠绕在双蛇杖右侧的黑蛇猛地炸起了鳞片,甚至连那一盆永远燃烧的炭火都莫名地摇曳了一下。
一种让人心生怯意的感觉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有点意思。”
赫尔墨斯眉毛一挑,手指抚摸著骨哨上那些粗糙的钻孔。
这种能凭空製造不安的小玩意儿,在某些不能动武的场合,或许比刀剑更管用。
“先留著吧,没准哪天就需要这点嚇人的小手段来谈生意呢。”
赫尔墨斯手腕一翻,黑蛇张开大口,將这枚其貌不扬的骨哨一口吞入腹中。
“洗个澡换个宝贝,这笔交易,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