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论施法前捋直舌头的重要性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克洛莉丝尖叫一声,也不管男朋友身上全是粘液,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赫尔墨斯嫌弃地敲了敲柜檯:“感人的重逢留到外面去演,现在该结帐了。”
他指了指克洛莉丝髮间那朵永不凋谢的小白花。
“我说过不要露水,作为治疗费,我要那个——不凋花的种子。”
克洛莉丝愣了一下,虽然有些肉疼,但看著失而復得的男友,她还是痛快地拿出一小袋种子放在柜檯上。
“交易愉快。”
赫尔墨斯收起种子,挥手送客:“慢走不送,下次念咒语记得把舌头捋直。”
送走了这对吵吵闹闹的情侣,驛站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赫尔墨斯拿起那袋种子,倒出一颗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种子呈现出一种灰色,但在光线下却泛著一圈淡淡的银边。
“不仅是花种,更是防腐剂。”
“这种不凋花含有微量的永恆神性,只要几颗磨成粉加入凡酒,就能让酒液百年不变质。”
他將种子锁进柜檯下的暗格,又看了看架子上那瓶青蛙粘液。
“零成本,高回报,还顺便收穫了口碑。”
赫尔墨斯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中间商的快乐。”
……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开始,陆陆续续便有客人上门。
此刻来一位怯生生的水泽仙女,怀里抱著一块石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和决绝的词句。
“赫尔墨斯大人……我听说您是最好的信使。”
仙女红著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想和住在库勒涅山北坡的那位山神分手,但他……他太暴躁了,上次我刚给他提,他就差点用岩石砸我。”
她把那块石板放在柜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是分手信,我不敢去,您能帮我送给他吗?必须確认他看到为止。”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那是常年积雪的苦寒之地,而且这种从泰坦时代遗留下的山神大多性格又臭又硬。
“送一份会激怒一位山神的信,还是加急件。”
赫尔墨斯指了指石板:
“这属於高危品运输,得加钱。”
仙女咬了咬牙,解下颈间那串深海蓝宝石项炼放在桌上:“只要能送到!”
“成交,在这儿等著。”
赫尔墨斯用黑蛇收了石板,然后金光一闪。
轰!
仙女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眼时,柜檯后已经空无一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仙女侷促地在屋子里踱步,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路程不算太远,但万一赫尔墨斯大人被暴怒的山神扣住了怎么办?
她数著自己的心跳计算时间。
大概过了五分钟。
呼——!
一阵带著寒意的劲风撞开了大门,金光凝聚,赫尔墨斯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头髮上掛著几粒没来得及融化的冰晶,肩膀上沾著一点点新鲜的石屑。
“搞定。”
赫尔墨斯隨手拍了拍肩头的灰尘,从怀里掏出一块被捏碎的岩石碎片扔在柜檯上:
“他看完了,脾气確实不太好,当场想砸人。不过我也没客气,把石板塞进他嘴里就回来了。”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放心,这块碎石是他神殿门框上的,算是回执。”
仙女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块还带著寒气的碎石,又看了看短短几分钟就搞定的赫尔墨斯。
“谢……谢谢您!”仙女鞠了个躬,像是甩掉了千斤重担,欢快地跑了。
……
送走水泽仙女不久,一位身材高挑的树精进入了驛站。
她满脸愁容,手指焦躁地抓挠著手臂上乾裂的树皮。
“这该死的乾燥季快把我毁了!”她羡慕地比划著名,“隔壁那棵白蜡树精最近皮肤光滑得像玉石。赫尔墨斯大人,您有办法吗?我想要那种……发光的感觉。”
“没问题。”
赫尔墨斯从货架上取出陶钵和一个小罐子。
他先是往小罐子里倒入一大团青蛙粘液,再滴入了几滴松脂和花蜜。
这种拋光粘液,在昏暗中自带一种令神迷醉的萤光。
“这可是新鲜调製的永恆之春焕肤露。”
赫尔墨斯一边搅拌,一边让膏体散发出诱人的松香:
“涂上它,不仅能修復裂纹,还能让你在月光下像翡翠一样发光。那棵白蜡树精在你面前,只会像根烧火棍。”
树精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块拳头大小的血琥珀拍在桌上,抱著罐子千恩万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