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们俩》发表 1980:京圈?我就是大院子弟
吃了一点东西,她就直接离开了。
二婶说道:“这姑娘现在在叛逆期呢!这是没礼貌!!!”
周京笑了笑说道:“呵呵,她现在这个年纪,这个样子是很正常的。”
吃了饭,周京便说道:“那我去上班了,爸妈。”
“……”
这几日,电影周的筹备和补习班的课,周京一桩没落下,照旧按部就班地忙。
家里添了几口人,院里屋里都比往日热闹拥挤了些,二叔一家才刚搬回来,收拾新住处本就赶不及,便先凑合住著,说好再住上几个月。
日子一晃就到了一月份,首都飘起了鹅毛大雪,漫天漫地的白,院里的青砖路盖了厚厚一层,周家也早早动起来,开始置办年货、扫屋擦窗,处处透著年根儿的热闹。
这天上午,周京还没上班在家,刚放了学的周云开就缠了过来,还惦著跟王朔他们一起倒腾东西的事,犟得很。周京拗不过他,只得嘆著气,带著人往东单去。
到了东单那片熟门熟路的聚集地,周京抬眼扫了圈,扬声喊了句:“王朔!”
“老王,给你介绍一个打下手的,他想要跟著你们入行!”周京拍拍周云开的肩膀朝著王朔一群人推过去。
王朔看著周云开:“这位小哥是谁啊?这么年轻?你新收的小弟。”
周京说道:“不算是,这是我堂弟周云开,想要跟著你们混,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介绍下。”
王朔看著周云开,有点好奇:“你堂弟不大吧?”
“今年多少?”周京拍拍周云开的肩膀。
“王哥,我今年十五。”
“嗯……《劳动法》可是说了,不满十六的童工不能用啊。”王朔笑了一声。
叶京点点头:“等你十六了……”
周云开“啊”了一声:“我知道很多买卖的,让我跟你们吧。”
周京无奈说道:“好了,王朔別逗他了啊,这孩子现在掉钱眼里面了,不让他赚点钱,他不可能会放手的,你们两个就带带他。”
王朔说道:“行吧,看在你京哥的面子上,你跟著我们混了。”
周京点点头:“周云开,寒假作业还是要做的,要是我看见你瞎搞,我可不让他们带你了。”
“好嘞哥,哥您去上班吧,拜拜。”
周京用力一踩二八大槓朝著京城文联的方向去了。
早上,来到文联看著叠起来厚厚的雪,就算带著口罩的周京骑车都要冷死了,他觉得自己得赚钱买一个小车了。
周京上班地下室改的图书室倒好,暖气烧得足足的,外头天寒地冻,里头却暖烘烘的,半分寒意都沾不上。
进屋子的时候。
就见到曹文英手里面拿著一本杂誌,正是第一版发表的《小说季刊》!!这也是《青年文学》的首次面世,而如此重磅的杂誌社出来的第一版作品,並没有请几个知名作家来镇场子!第一个头版小说竟然是一个叫做“小周”的神秘作家的中篇小说!!
这件事让曹文英有点费解,她对著周京说道:“《小说季刊》我记得是青年出版社这个国家级的出版社出来的第一个专门发表小说的刊物吧?你说这个小周的作品该有多好?竟然是人家首版的头版?”
周京看著《小说季刊》的封面,自己原本以为小说就是过稿了,没想到赵日升帮自己爭取到了如此好的版面?
不过他记得赵日升是《小说季刊》的副主编,能够有这个权利好像也不奇怪。
段秀华说道:“还有《小说季刊》吗?我也想要看看。”
《小说季刊》就算原本没有发表过,因为有青年出版社这个靠山,其实第一期的销量也不可能低。
就像是《十月》,当时创刊的时候,不仅有首都出版社全力支持,还有刘心武等几位顶级作家、编辑的助阵呢。
“那边订了好几版,毕竟是同行嘛,必须研究研究他们的路数。”
说来级別,青年出版社铁定是比他们京城文艺出版社要高一级的,但是京城文艺凭藉著首都的各项资源和人家打了一个不相上下。
两人说看就开始看起来,周京这时候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插嘴呢。
“……”
几人还在看小说的时候,噠噠噠,上面传来脚步声。
只见到章德灵朝著图书室走来了,因为好几次的工作,周京对於她有所属熟悉了:“章德灵编辑?这么著急是干什么?”
章德灵走到了他身前,说道:“给我拿几本《小说季刊》?还有吗?”
章德灵点点头:“都是兄弟杂誌社,他们《小说季刊》发表了第一篇杂誌,我们编辑部的一群人都在注意呢,早上订了几本,本来不够分了,想要来你们图书资料室看看,没想到已经被借光。只好来你们这里了。”
周京去杂誌栏看了看,翻出来还剩下的两本:“刚刚被文联单位的人借走了,其他的曹姐和段同志在看呢,现在能拿的就这个了。”
章德灵跟著看过去,果真见到曹文英和段秀华读书看。
她说道:“行吧!先给我俩本吧。”
把剩下的两本杂誌给了章德灵之后,章德灵没著急离开,而是到了曹文英的位置前面,她对著两人说道:“这《小说季刊》刊登的这头版小说写得真的不错!”
曹文英此时正在看书,她重重点头:“虽然是无名小卒,但是文章质量確实配得上这个头版。”
周京沉默了一会儿,说自己是无名小卒……好像也没有错?
“这一期整体如何?”曹文英说道。
章德灵说道:“《小说季刊》毕竟是青年出版社的作品,很多小说都是朝著青年们收录的,所以质量总体是差了点,但是这第一篇极为突出,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们找了那个做作家用个新的笔名发的小说了。”
“呵呵。”曹文英听到这话也很感兴趣。
她接著看下去。
这篇文章,很清新。不是伤痕文学,也不是反思文学、更不是改革文学。
就好像看《受戒》一样,一股关於市井小民的社会温情的感觉,她看完之后感觉灵魂如同得到了升华。
特別是看到最后,小马和房东老奶奶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
“这味道太纯正了,就好像一篇初冬的暖阳,照在我乾瘪的尸体上,让我有了一丝丝的余温。”
“是啊,”章德灵点点头:“周京同志!?你也姓周。难道说这个小周是你啊?”
看著周京在旁边偷听,章德灵开了一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