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伍子胥:这活我熟啊! 我的技能版本不对
安木城,某处无人的破旧房屋內。
“真疼啊,果然拿手臂当剑用太勉强了。”
墨尘齜著牙看向自己的右臂,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让人看著都能犯密集恐惧症,伤口多还只是其次,真正严重的是手臂內部。
以灵气增压將剑气束缚在手臂之中,令右臂的骨头、血肉、乃至经脉被剑气绞的一塌糊涂,若是换做他人这手臂早就变成一团烂肉。
好在因为【铜皮铁骨】的缘故,此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也正是因为【铜皮铁骨】所带来的强大体魄,才让墨尘的右臂现在还长在他的身上。
以肉身容纳剑气,那不是初入修行之人就能够使用的招式。
右手握拳带来的钻心一般的痛苦,让墨尘判断至少三天的时间內,这只手臂不能够进行激烈的战斗。
至於多久才能恢復如初,就得看【铜皮铁骨】的恢復极限在哪里了。
粗略的处理一番手臂上的伤后,墨尘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温知瑾,此时女孩愣愣的抱著叔父给予的密信,一直呆坐在那里,好像还没从叔父全族被株连这件事之中回过神来。
女孩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打湿了衣衫。
墨尘没有制止女孩的哭泣,也没有出声安慰。这种事情旁人没法安慰,无法体会到那种痛苦便轻浮的让人別再伤心,只不过是不理解他人悲伤的自私自利。
就连墨尘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几天的时间,温贤这个坚定的皇帝派就被【从重、从快、从严】的处决了。斩首弃市不说,还得九族消消乐。
饶是自从高考之后,就已经把政治和歷史都还给了老师的墨尘都愣住了。
处决自己的铁桿派系成员,而且还是九族株连,这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皇帝都不敢这么干,这是嫌弃自己身边忠臣太多,打算给自己加点难度的玩法。
这事情干出来之后,这皇帝已经完全政治信用破產,身边就別想有人卖命了。
崇禎就是这么玩了,以后別人討论他,也只能在吊死老歪脖子树这一点上夸。至於崇禎在朝堂上的操作?那压根就找不到可以夸的地方。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朝堂上会有党派了,因为无党无派且忠君的铁桿,一旦顶头上司发病的时候就得让你去死全族。”
人教人,不一定教的会,但事教人,一次就能教会。
歷史上的案例已经教会墨尘许多,以至於现在他的思维正在遭受死而復生的歷史和政治疯狂攻击。
屋外天色逐渐昏暗,墨尘仔细侧耳倾听,確保周围没有黑衣卫之后,才向著角落处的温知瑾靠近。
此时女孩坐在地上,將脸埋在双腿之间,手中那封密信早已跌落地面。对於叔父全族抄斩的温知瑾来说,这封本应该送到的密信已经没有了价值。
墨尘拿起那封密信,信並没有封口,很轻易就取出信纸看到里面內容。只是从信封摺叠的痕跡来看,温知瑾一直將密信带在身上,却没有打开看过。
“当归、远志、生地、独活、防风,五更天时以穿山甲为引,急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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