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虞富与贾安梦  1979:我在北大当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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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无视张兰兰眼神,一脚將坐在地上装死的虞富叫起,他自己下多重心里门清。

也就刚开始两下重点,其他都是做做样子。

哪怕揍张兵也收了力,只是疼,不会真伤著。

都是邻居,即便心里对他存著胖揍一顿的心思,也不会真下死手。

最多也就疼两天。

陈凌没带虞富回学校,而是朝著张少梅和刘晓丽几个姑娘走来。

这会儿回学校,要是凤婶回来看到儿子被打,未必会找自己理论,但绝对不会饶过虞富。

搞不好还得被拉去居委会评理,这事凤婶乾的出来。

“几位女同志,跟你们借点跌打药水。”

“你这人搞么斯啊!人是你打的,还跟我们要跌打药,等著。”

几个姑娘没料到陈凌会主动过来,一时都有些发愣。

倒是那个脸胖胖的姑娘,对著陈凌一通埋怨,然后转身跑回去拿跌打药。

陈凌望著这姑娘离去的背影,又斜眼扫了扫身旁的虞富。

见这傢伙一副扭扭捏捏之態,气得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这个火气,不只是气他这副扭捏之態,也是气他今后乾的糟心事。

陈凌前世心思都扑在教书和照顾患病的母亲上,没注意这两人怎么认识的。

等到那件事事发,才得知经过。

此女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贾安梦。

在满街“红梅”、“建国”、“卫红”的年代里,这个名字透著股难得的雅致,一听就知道家世不凡。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她父亲是省政府工作,母亲在省文联。

就是《长江文艺》同属四合院的省文联。

陈凌前世还为虞富去过她家一次,记得最显眼的是她家门框上还掛著“光荣之家”的木质牌匾,那是她哥哥在部队立功换来的荣誉。

陈凌復员后,也有一块,只不过没掛,一直被林秀梅同志收藏著。

贾安梦如此家世背景,父母自然希望她未来夫婿应该是知识分子。

最不济也应当是搞教育或者文艺工作。

偏偏被屠户家的虞富搅乱了人生,最后还闹到了奉子成婚的地步。

要知道,这年代男女界限分明,对著姑娘吹声口哨都可能被当作“流氓”论处。

虞富干出这种事,刚好在严打期间,可想而知后果有多严重。

最后还是贾安梦用把剪刀架在脖子以死相逼,父母才答应没有把虞富送进去。

可即便如此,贾安梦父母也没认这个闺女。

结婚时没露面,外甥出生时,也没来,不过却送了不少布料和奶粉。

婚后贾安梦又是带孩子,又是帮婆家养猪,操持家业。

好好的一个书香门第的闺女,几年下来成了膀大腰圆、远近闻名的悍妇。

老虞家后来能起来,全靠她里里外外打理。

可惜啊.....

陈凌知道事情的经过,也知道后来两人发生的事,有点纠结要不要来个棒打鸳鸯。

“小陈老师,身手不错撒,一个打俩还能这么轻鬆。”

张少梅说这话时的口吻多少带点讥讽。

自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陈凌。

即便陈凌每日跑步会路过她们院外,她也多是刻意的不往外瞧。

今日要不是虞富打架,贾安梦著急忙慌的喊她们出来帮忙,张少梅怎么样都不会到解放中学门口看热闹。

在见到陈凌时,心中那股好不容易渐熄的情愫,再次涌了上来。

本想称讚几句,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说完,她就后悔了。

说到底,那天她不过是一时受到电影和当时气氛的影响,才脱口而出。

而陈凌用一句“我们的精神是同等的”作为回应,也算是给了她面子和台阶。

与张少梅不同,其他几个姑娘对陈凌多是欣赏。

这年头女生的审美还不像后世那种,朱时茂这类浓眉大眼,长相英武的硬朗汉子才是女生们眼里的帅哥。

陈凌不光长相符合,身手还利落。

既有书卷气的气质,又有军人的沉稳,妥妥的这群姑娘眼中理想对象標准。

刘晓丽亦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一心扑在舞蹈队的排练上,正为明年在市工人文化宫的演出做准备,对男女之事暂时没心思,因此是纯粹的欣赏。

陈凌毫不介意张少梅的態度,还笑著摇头道:

“也就是多了点力气,要不是看这两个傢伙越打越没个轻重,我才不想管这种里外不討好的事,搞不好这会儿他们正在骂我多管閒事咧!”

几个姑娘抿嘴偷笑,还没等张少梅开口,虞富突然抢话道:

“陈凌,这事儿怪不到我头上撒,要不是张兰兰和张兵先惹到我,我才懒得理这一家的排骨精!”

“你可闭嘴吧,迟早有天你这破嘴要给自己惹祸。”

陈凌抬手作势要打,他也没说错,无论是南下差点出大事,还是后来与贾安梦之间几十年的恩怨,都是虞富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

什么难听的话都往人心窝子扎。

虞富嚇得一个激灵,头一缩,拔腿就跑,

他还挺有眼力劲的,知道躲在几个姑娘身后。

几个姑娘被他这滑稽模样逗得直笑。

没过一会儿,贾安梦就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手里攥著两个贴著红色標籤的小瓷瓶。

陈凌看清瓶身的字跡后,心里直骂娘。

一个是麝香舒活精,由道家验方“舒適酒”改良的。

专门治疗扭伤、肌肉疼痛,价格十分高昂,一般人都捨不得买。

而另一个更金贵,百年字號刘有余堂的长春丹,通常是给人调理用的,但也有用来治疗气血亏损。

这么说吧,单单就这一味药,在汉口老城那边形成“黑市”。

他娘的,虞富这苕胖皮糙肉厚的,自己那几下顶多抹点红花油。

这么金贵的宝贝,给他用实属糟蹋东西。

这姑娘也不知是缺一根筋,看上虞富哪里,跑过来后,指著虞富说道:

“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

我擦!!!

陈凌一阵无语,张少梅和刘晓丽几人更是嚇了一跳:

“梦梦,你疯了,瞎讲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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