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弄哭了女王陛下  1979:我在北大当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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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振云一样,陈凌也送了一本《长江文艺》的杂誌给朱琳。

与之刘振云复杂的心思不同。

朱琳在得知陈凌写小说,並发表在文学刊物上时,是满心的佩服,也认为是理所当然。

回到宿舍,她怀揣著好奇的心態翻开小说。

这一看就是两个小时,手中的手帕也不知在何时被泪水浸湿。

【“我夜夜听著你从村西走过来,我就知道有庆死了。”

走到了有庆坟前,家珍要我把她放下去,她扑在了有庆坟上,眼泪哗哗地流,两只手在坟上像是要摸有庆,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几根指头稍稍动著。

我看著家珍这副样子,心里难受得要被堵住了,我真不该把有庆偷偷埋掉,让家珍最后一眼都没见著。

家珍一直扑到天黑,我怕夜露伤著她,硬把她背到身后。

家珍让我再背她到村口去看看,到了村口,我的衣领都湿透了,家珍哭著说:

“有庆不会在这条路上跑来了。”

我看著那条弯曲著通向城里的小路,听不到我儿子赤脚跑来的声音,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满了盐.....】

“呜呜呜呜.....”

朱琳压抑许久的悲伤,终於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爆发。

她泪流满面地趴在桌上泣不成声,只觉得心像是被钝刀不停地割著,痛得难以忍受。

人世间的悲苦,莫过於此吧。

她想不通,想不通到底是何等冷血的人,才能將一个孩子的血抽乾至死。

这是对那身白大褂的褻瀆,也是人性最冷漠的残酷。

更让她悲愤的是,“凶手”竟然是曾经那个在战场上互帮互助的同袍。

那句『一定要活著回去』的共同约定,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讽刺。

房间的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月光洒在窗前,朱琳逐渐平復心绪,心底的悲伤也缓和些,她缓缓坐起身,那张残留泪痕的精致脸蛋,在月光的映照中很是悽美。

朱琳摩挲著杂誌的封面,眼前不由得浮现出陈凌那张温润的笑容。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英气而不缺幽默的男人,笔下的文字却如此的冷漠、残酷。

想到自己方才痛哭的样子,黑暗中朱琳噗呲一笑,宛如夜晚盛开的睡莲,媚而不妖,如梦如幻醉人心,隨之过后是几许埋怨。

“你早说是这样的故事,我,我就不看了!”

.......

“阿嚏”

正在写作的陈凌突然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还是鼻子过敏了。

京城的夏天要比江城凉快很多,晚上睡觉竟然还要盖件薄被。

就是空气太差,肉眼可见的浮尘飘荡在空气里。

早上还好点,白天就不行,风一刮简直就是灰尘漫天。

好在他上次受过教训,这次过来准备了口罩。

陈凌起身倒了杯水,看了眼桌上的手錶,发现已经快十点半,於是赶忙点燃一根备用蜡烛,防止等会断电。

《高山下的花环》已经写了快两万字,写的有点慢。

因为,他要在不减少剧情,又要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將字数压缩在6万之內。

难度肯定是有,好在他有电影和原文作参考,又提前写了大纲,理顺了剧情要点,倒也有自信能写好。

喝完一杯水,刚好此时电灯已经熄灭。

陈凌就著烛火,坐下来埋头写作。

翌日,

陈凌早上跑完步,洗漱过后,准备下楼去买早餐。

刚一下楼,就意外看向大厅里的刘振云和李江:

“振云,你怎么来这么早,李江同志,你怎么也来了?”

他蛮奇怪的,刘振云来这么早就算了,怎么李江也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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