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上设伏,暗流涌动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魏武活动了一下脖子,那种热流还在体內游走,让他此刻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还是那个只会蛮力的普通人,但心里的那股子狠劲,已经被逼到了临界点。
马三转过身,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从怀里摸出一把东西,扔了过来。
魏武伸手一抄,是一把剔骨刀。
只有手指长短,刀刃磨得雪亮,寒光森森,一看就是见过血的凶器。
“你没练过把式,现在教你也来不及。但你有股子狠劲,这就是最好的武功。”马三指了指脚下,“去底舱。那是他们的老巢,也是这艘船的心臟。找到配电箱,毁了它。”
“只要灯一灭,这艘船就是瞎子。在那时候,我就能乱中取胜。”
这完全是把魏武当成了死士。
去底舱,毁配电箱,等於是一头扎进狼窝里,九死一生。
魏武握著那把冰凉的剔骨刀,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说什么“保证完成任务”的废话,只是默默把刀藏进了袖口。
“老东西,要是这次我不死,你最好真的有那个能改命的『龙骨』。”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转身拉开舱门,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
底舱是整艘轮船最脏、最热、也是最吵的地方。
魏武在经过机修间的时候顺手牵羊,换上了一身满是油污的蓝色工装服,又在脸上抹了两把黑乎乎的机油。
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个常年在底舱干苦力的机修工,毫不起眼。
往下走,巨大的柴油机轰鸣声震耳欲聋,热浪夹杂著柴油味扑面而来,熏得人脑仁疼。
魏武压低了帽檐,顺著检修通道贴墙而行。
他的心跳很快,但脚步却很轻,像是一只在这钢铁丛林里潜行的鱷鱼。
前方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站著几个人。
魏武瞳孔微缩。
那是几个穿著海魂衫的壮汉,手里没拿刀,却拿著用来勾鱼的大铁鉤和那种带著倒刺的粗渔网。
而在他们中间,正是那天在厕所被魏武泼了开水的刀疤脸。
那张原本就狰狞的脸上此刻缠著纱布,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指手画脚地不知在安排什么。
“……把网撒开……老东西……一网打尽……”
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在机器轰鸣声中飘过来。
魏武屏住呼吸,紧紧贴在一根粗大的输油管道后面。
那管道滚烫,烫得他后背皮肤生疼,但他纹丝不动。
这帮人是在等船过险滩的那一刻,准备瓮中捉鱉。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掛著“高压危险”牌子的配电室,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把短小的剔骨刀。
只有一次机会。
要么灯灭人活,要么大家一起在这鬼见愁的江底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