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乱战余音,借刀杀人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魏武蹲在那具渐渐变凉的尸体旁,那一刀割断了对方的气管,血腥味浓烈得像是要把人的肺泡都给堵死。
他强忍著胃里的翻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尸体上快速摸索。
这手法他熟。前世在边境做倒爷,要是遇上黑吃黑,摸尸体是活下来的第一课。
死人不需要钱,也不需要武器,但活人需要。
“穷鬼。”
魏武心里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很快,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铁傢伙。
掏出来一摸,心先是一喜,隨即又凉了半截。
是一把仿製的大黑星。
沉倒是挺沉,可惜弹夹退出来一看,空的。
连根膛线都磨平了,这玩意儿比起杀人武器,更像是个用来砸核桃的铁锤。
除此之外,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全国通用粮票,和一卷用橡皮筋扎得死紧的大团结。
魏武也不客气,把钱和粮票一股脑塞进贴身衬衣的口袋里——那是贴著肉的地方,踏实。
然后把那把没子弹的破枪別在后腰上,用衣摆盖住。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昏黄的应急灯闪烁了几下,终於不情不愿地亮了起来。
那惨澹的光线把底舱照得如同鬼域,到处都是拉长的阴影。
远处传来了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那帮亡命徒气急败坏的叫骂。
“搜!那小子还在下面!”
“一定要把人找出来剁了!”
魏武贴著冰冷的舱壁,听著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硬拼那是傻子干的事,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金贵著呢。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根锈跡斑斑的通风管道,那是通往上层甲板的唯一捷径。
没有任何犹豫,他像只灵巧的猴子,踩著旁边的机器外壳,双手扣住通风口的百叶窗,猛地一用力,整个人便钻了进去。
管道里狭窄逼仄,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油腻的污垢,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魏武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里面蠕动,每爬一步,膝盖和手肘都磨得生疼。
“这他妈活得像条钻下水道的老鼠……”
他在心里自嘲,但动作却快得惊人。
前世在山西黑煤窑里挖煤的时候,那种只有五十公分高的掌子面他都钻过,这点苦算个球。
……
“哐当。”
二等舱走廊尽头的通风口柵栏被一脚踹开。
魏武满身灰尘地从里面翻滚出来,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迎面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提著把开了刃的消防斧,斧刃上寒光凛冽。
这人显然是衝著马三房间去的援兵,正杀气腾腾地赶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大眼瞪小眼,距离不到两米。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壮汉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这只耗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魏武没有愣。
在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修罗场里,谁犹豫谁就是死人。
在那一瞬间,魏武眼神陡然变得凶戾,右手闪电般探向后腰,猛地拔出那把空膛的大黑星。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著壮汉的眉心。
“动就死。”
三个字,短促,阴冷,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壮汉原本举起一半的斧子瞬间僵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是人类面对热武器时本能的恐惧,哪怕他是江湖上的亡命徒,也怕这一颗花生米崩碎了天灵盖。
他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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