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红姐的过往,情义初结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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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像是一把湿漉漉的刷子,不知疲倦地刷著这栋摇摇欲坠的吊脚楼。

魏武拖著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二楼时,那股独属於汉口冬夜的阴冷已经浸透了军大衣。他在江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虽然皮膜被激得滚烫,但骨头缝里那股子寒意还得靠自身的阳火慢慢去煨。

刚走到阁楼门口,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孔。

那是莲藕燉排骨的味道,鑊气十足,带著荤腥的甜香。在这充满了霉味和汗臭味的筒子楼里,这味道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诱人得要命。

隔壁的房门虚掩著,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晕。

“回来了?”

红姐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著几分慵懒和刻意的等待,“锅里有汤,进来喝一碗驱驱寒。”

魏武愣了一下,摸了摸兜里那块还在发烫的洪武残幣,又摸了摸咕咕乱叫的肚子。

这几天他確实帮红姐挡了几波来收数的小流氓,但这年头,人情薄如纸,一碗排骨汤的分量,有时候比金条还重。

“那我就不客气了。”

魏武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极乾净。墙上贴著旧报纸,桌上铺著碎花布,空气中没有外面那种烂泥味,反倒飘著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红姐穿著件宽鬆的毛线开衫,正坐在桌边,手里端著个白瓷碗。

灯光下,她那张並未施粉黛的脸显得有些柔和,眼角的细纹里藏著的不再是风尘气,而是一股难得的居家温婉。

魏武也不矫情,端起碗,像头饿了几天的狼,稀里哗啦地往嘴里灌,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红姐看著狼吞虎咽的魏武,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透过这个年轻壮实的背影看到了什么故人。

“魏兄弟,”红姐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忧心忡忡,“我看你这两天早出晚归,身上还带著股土腥味……江沙帮那帮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虽然能打,但这双拳难敌四手啊。”

魏武放慢了喝汤的动作,用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星,心里却是一沉。

连红姐这种妇道人家都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看来那赶尸门的阴气,確实难缠。

“为了混口饭吃,没办法。”魏武放下碗,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种没根没底的乡下人,命比纸薄,也就这点力气能卖两个钱。”

红姐沉默了。

她突然转身,从床底下拉出一瓶没贴商標的劣质白酒,又拿了两个酒盅。

“陪姐喝一口?”

没等魏武答应,她自己先仰头干了一杯。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

“魏兄弟,你知道我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红姐捏著酒盅,指节发白,眼圈瞬间就红了。

魏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他以前也是这码头上有名的把式,力气不比你小。”红姐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深入骨髓的恨意,“半年前,九纹龙找上他,说是有批重货要抬。给的钱多,他想给我置办点好衣裳,就去了。”

“回来那天,他脸色就发黑,身上……身上开始长那种铜钱大的黑斑。没熬过半个月,他就开始咳血,咳出来的血都是黑的,腥臭得不行。”

红姐说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布上:“江沙帮的人来了,看了一眼就说是癆病,要把人拉走烧了。不但没给一分钱抚恤金,还讹了我们一笔安葬费……他是活活疼死的啊!”

魏武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黑斑、黑血、迅速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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