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大雪天里总是有故事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十月中旬,大雪纷飞,天地肃杀。
客栈后院,冷风如厉鬼般呼啸而过,捲起漫天飞雪。
五辆黑漆沉沉的鏢车呈“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停在院中。
覆在上面的草蓆早已被积雪染得煞白,在这灰暗的天色下透著一股冷硬之气。
两名身穿厚棉袄的趟子手缩著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在风雪中冻得直跺脚。
口鼻间呼出的白气,也是瞬间便被寒风吹散。
即便被冻得瑟瑟发抖,那两双眼珠子却还是忍不住透过窗户那一点儿缝隙,直勾勾地往客栈大堂里瞟。
那神情,显然是被里面那抑扬顿挫、精彩纷呈的说书声勾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钻进去听个痛快。
相比外面,大堂內却是暖意融融,喧闹非凡。
角落里坐著一行十来號人,分了两桌。
两桌人虽未大声喧譁,但那一股子练家子的精气神却掩盖不住。
左边那桌,坐著一位五十岁上下的锦衣中年人。
此人面容和善,留著三缕长须,气度沉稳如山,一看便是久走江湖的老手。
他身旁陪坐著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剑眉星目,长相甚是俊朗,只是眉宇间还带著几分未经世事的稚气与娇贵。
再看旁边那桌的几人,身强体壮,腰悬利刃,衣服胸口处皆绣著醒目的標识。
明眼人一瞧便知:这都是福建福威鏢局的鏢师。
此时,台上的说书人惊堂木一拍,摺扇一展,正讲到最后那句“唯留剑气满如霜”。
话音落下,满堂喝彩,叫好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那锦衣中年人听得入神,此刻也不禁微微頷首,抚须赞道:“好一个全真高徒,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气概非凡。”
说罢,他隨手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看也不看,手腕只是微微一抖。
“嗤、嗤——”
几声轻微的破风声响起。
只见那几枚铜钱化作几道极淡的黄芒,竟没有发出一丝刺耳的啸叫。
紧接著便是“叮叮噹噹”几声脆响,几枚铜钱精准无比地落入了台上那只並不大的赏钱铜盆之中。
更为难得的是,铜钱入盆后只是滴溜溜打转,便卸去了劲力,竟未弹出一枚。
这看似隨手的一掷,实则暗藏巧劲。
仅这一招“如意手”的暗器功夫,便能看出这中年人在暗器手法上浸淫多年,颇为老练。
当然,在真正的內行眼里,这並不是什么厉害的功夫,不过用来唬唬普通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旁的锦衣少年听到父亲的夸讚,又见这满堂豪客对那故事中的主角如此推崇,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艷羡之色。
他紧紧握著手中的青瓷茶杯,指节微微发白,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也要像这位白大侠一般,仗剑江湖,惩奸除恶……”
“让自己的名字也被这天下的说书人传唱,受万人敬仰!”
而就在这满堂热闹、少年憧憬之时,异变突生。
“吱呀——”
客栈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自外缓缓推开。
一股夹杂著冰雪碎屑的凛冽寒风瞬间灌入,如刀割般刮过眾人的脸颊。
离门近的几桌客人被吹得直打哆嗦,刚想张口叫骂。
然而隨著这股风雪一同进来的,却並非什么风尘僕僕的粗鲁汉子,而是一位看起来再温柔不过的少女。
那一瞬间,原本喧囂嘈杂的客栈眾人,竟是瞬间死寂下来。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无论是她那张未施粉黛、却胜过人间无数庸脂俗粉的清丽脸庞。
还是那双如羊脂白玉般露在袖口外的纤纤素手。
亦或是她此时身上那虽被风雪略微打湿、却依旧难掩其出尘气质的一袭素衣……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美。
她反手掩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隔绝了漫天风雪,隨后静静地站在门口,拍了拍肩头的落雪。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仿佛將这简陋昏暗的客栈,变成了一幅绝美的仕女画卷。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
更有甚者,手中的酒杯倾倒,酒水顺著桌沿淌了一裤襠都浑然不觉,只顾著张大嘴巴痴痴地看。
少女那一双剪水秋瞳在全场淡淡地环视了一圈。
视线並未在那些痴迷甚至贪婪的目光上停留半分,仿佛眼前眾人皆是草木土石。
最后,她目光微微一凝。
隨即迈开步子,径直穿过大堂,笔直地来到了靠窗的一张桌前,並在那人对面,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
白清远正捏著一颗炒豆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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