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青铜面具,龙象般若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水寨东面因无大船停泊,防备最弱,正可作为潜入的突破口。
眾人便打算先借著沉沉夜色与连绵芦苇的天然掩护,从此地潜入水寨之中。
眾人一旦越墙探入寨中,便即刻兵分两路。
丁敏君与周芷若率领峨眉派眾女侠,由东面折向北侧潜行。吴志流与白清远师兄弟二人,则顺著东面往南摸索。
沿途但凡撞见明岗暗哨或是巡夜的水匪,务须雷霆出击,一击毙命,手中兵刃绝不能容情。最紧要的是不能教群贼发出半声呼喊,以免走漏了风声。
待得將这坞堡外围的羽翼眼线一点点剪除乾净,两路人马便直扑水寨西面的开阔港口匯合。
常言道:除恶务尽,若是让这群贼子察觉不妙,抢先登船开溜,一旦到了水网密布的茫茫大江之上,再想乘扁舟去追剿这些吃水极深的大船,无异於痴人说梦。
是以趁著夜色夺下那几艘大船,截断贼人的水路退步,实乃此战成败的第一要务。
也並非眾人不想一开始就直扑港口。只是那西面为方便大船进出,周遭水面上的芦苇早被清理得乾乾净净,视野极为空旷。加之此刻港口处火把通明,数十名嘍囉正忙著往来搬运輜重,人多眼杂。
眾人若是乘著小舟,从毫无遮挡的水面强行靠近,只怕尚在百步开外,便会教那四角箭楼上的巡哨瞧个通透。届时贼人一旦警觉,居高临下万箭齐发,再將水寨坚固的寨门一闭,眾人武功便是再高,在这进退不得的江面上,也只能沦为待宰的活靶子。
是以眼下唯有捨近求远,先从防备最鬆懈的东面死角越墙潜入,在暗中將那些居高临下的“眼睛”尽数挖去,再由內向外,悄无声息地包抄西面港口。
只待將那几艘大船牢牢控在手中,教群贼犹如瓮中之鱉、插翅难飞之时,眾人再合兵一处,直捣水寨腹地,將这伙恶贯满盈的绿林巨盗连根拔起。
就在眾人商议完毕,各自按剑准备动身之际,一名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峨眉女弟子忽然面露几分不忍,迟疑著开口道:
“两位道长,各位师姐。这处水寨从规模上来看,少说也盘踞著两三百號人。若是遇上便一概全杀了,是否……杀伐过甚了些?咱们或许可以留他们一条性命,交由福州官府去依律处置?”
此言一出,芦苇盪里顿时静了下来,只闻江水拍船的细碎声响。
白清远闻言,只是默默地盯著远处灯火明灭的水寨,淡淡的月光照进芦苇丛中,洒在他俊雅温润的面庞上。
他嘴角虽似噙著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殊无半点温度,深邃平静。
那名发问的峨眉弟子不经意间触及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只觉背脊躥起一股隱隱的凉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白清远道:“这黑水寨中,上至首领贼王,下至看船的嘍囉,哪一个手上不曾沾染过无辜百姓的血跡?
他们平日里劫掠南来北往的客商、凌辱手无寸铁的妇孺之时,心中可曾生出过半点善念与手软?”
说到此处,他略一停顿,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腰间太和剑的剑柄。
夜风中,他的声音愈发轻缓,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森然:
“他们既然端了这碗沾满人血的饭,这寨子里便再无一个无辜之人。面对这等披著人皮的恶鬼,纵是痛下杀手,亦是替天行道。杀生,便是护生。”
此话一出,周遭的夜风中,仿佛骤然添了几分冷厉的肃杀之气。
几名原本心存不忍的峨眉弟子只觉一股无形的寒意扑面而来,心中陡然一凛,方才的惻隱之心瞬间烟消云散,再不敢多言半句。
便是一直冷眼旁观的丁敏君,眼底也不由掠过一丝讶异,暗自心惊:“这姓白的生得一副温雅斯文的好皮囊,谁知真正动起杀机来,竟比我还要狠绝三分!”
其余几名峨眉弟子心中也不由暗道:“江湖上盛传他『玉面瑶光』的杀性极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周芷若闻言,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她虽是峨眉俗家弟子,並未剃度出家,但平日里也常研读佛经,生性多怀慈悲。
但她心里也如明镜一般清楚,明白对付这等穷凶极恶的绿林巨寇,稍有妇人之仁便是助紂为虐。
是以她神色一肃,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盪开:“白道长所言极是,对恶人的慈悲,便是对良善百姓的残忍。眾弟子听令,今夜替天行道,但遇贼人,剑下绝不留情!”
眾峨眉弟子听得吩咐,齐齐应诺,个个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丁敏君见周芷若越过自己发號施令,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快。但她城府颇深,知晓眼下不是同门计较的时候,便只是冷冷抿了抿嘴角,並未发作。
正说话间,天际恰好飘来一抹厚重的暗云,將本就微弱的星月之光尽数遮蔽,江面上顿时陷入一片浓重的漆黑之中。
白清远低喝一声:“动身!”
眾人见机不可失,当即借著这深沉夜色与摇曳水波的掩护,將几叶小舟悄无声息地驶向了水寨防备最弱的东面。
待船头堪堪触及木柵,几人身形齐动,宛如夜鸟归林,施展轻功悄然跃起,如落叶般毫无声息地潜入到了水寨之中。
……
水寨內暗影重重,夜风裹挟著江水特有的湿寒与浓重的鱼腥味,一阵阵扑面而来。
白清远与吴志流对视一眼,各自无声地拔出长剑。两人贴著阴暗潮湿的木墙边缘,借著夜色的掩护,向南面悄然摸去。
白清远的紫霞心法已然大成,即便不刻意运功,五感之敏锐也远非常人可比。
沿途那些藏在暗处的明岗暗哨,在他眼中便如暗夜里的烛火般分明。往往那巡夜的水匪连人影都还未曾看清,便已被两人悄无声息地贴近。
没有一丝呼喊,亦没有半点惊扰,两人的剑法皆是收敛到了极致,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迅速了结。
就在两人刚刚摸上一座箭塔,利落除掉上面的水匪,正准备折向西边港口推进之时,白清远忽然神色微动。
他脚下猛地一顿,左手向后轻轻一挥,示意身旁的吴志流止步。
“师弟,怎么……”
吴志流心中正自疑惑,话音未落,前方木廊的拐角处,猛地爆发出两股阴冷骇人的杀气。
伴隨著轻微却极富韵律的脚步声,一高一矮两道人影自化不开的暗夜中缓步踱出。这两人皆是一身紧身夜行衣,面上扣著生满铜绿的诡异面具。起初两人走得不紧不慢,犹如閒庭信步,可不过喘息之间,那脚步便陡然加快,踩在厚实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没有任何江湖上的场面话,狭路相逢,双方在照面的下一瞬,便直接动了手。
吴志流手中长剑一振,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径直朝那冲在左边的高个黑衣人掠去。
“唰——”
他起手便是一招全真剑法中的“罡风扫叶”,剑势凌厉,直切那高个黑衣人的咽喉。
然而对方竟是不避不闪,面具后那一双透著血腥气的眼眸死死盯住剑锋。待到剑尖及体的一瞬,他手掌忽然泛起一层诡异的乌青色光芒,五指成爪,竟是如铁钳般硬生生拿捏住了吴志流削来的剑脊!
黑衣人指掌发力猛地一催,吴志流只觉一股阴寒霸道至极的內力顺著剑身狂涌而来。
他心中大骇,正欲撤剑变招,那黑衣人却已借势欺身而上,另一掌挟著令人作呕的腥风,狠狠拍向他的右臂。
“砰!”
一声闷响。
吴志流吃痛之下闷哼出声,只觉半边身子如遭雷击,真气顿时一散。他整个人被那股阴寒掌力震得连退了四五步,靠在箭楼的墙壁上方才止住身形,胸中气血翻涌,张嘴便呕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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