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传授10:校门口的人头 我能拜师万物
教室里的同学听见声音,都猛地抬头,看到王鹤鸣的瞬间,有人嚇得捂住了嘴,前排的女生抱著书包往后缩,肩膀抖得像片落叶。
李炎秋坐在座位上,指尖还停在课本的某一页,抬头时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炎秋同学。”王鹤鸣站在他桌前,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低头盯著李炎秋,笑了,“听说你昨天杀了王蛇?”
“是他要杀我,我只是击杀了一个无耻的杀人犯,还是你们王家的。”李炎秋说,声音没有起伏。
“哦?”王鹤鸣拖长音调,伸手敲了敲李炎秋的课本,“三星炼灵师,擅长影之炼灵,你一个刚觉醒半年的学生,怎么杀得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背后有人帮你吧?是哪个不要命的家族,敢跟王家作对?”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同学们都屏住呼吸,盯著李炎秋的后背。
教导主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几点血珠——他知道,王鹤鸣这是在逼李炎秋说出后台,若是没有,等待李炎秋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
李炎秋合上课本,抬头与王鹤鸣对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没人帮我,只是你王家人废物。”
王鹤鸣笑了,笑声像砂纸擦过玻璃,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忽然探身,双手撑在李炎秋的课桌上,脸凑到离李炎秋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泛起狰狞:“好,我相信你迟早会告诉我的!”
他的手指忽然揪住李炎秋的衣领,五颗炼灵印记在他掌心浮现,暗红色的力量波动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李炎秋脖子上。
“告诉你,王家的规矩是,得罪我们的人,要慢慢死。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来取你一只手——记住,是左手。”
他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院长时,他停下脚步,拍了拍院长的肩膀,声音里带著威胁:“看好他,別让他跑了。要是他少了一根头髮,你这个院长也別当了。”
院长浑身发抖,点头如捣蒜:“是、是,王会长,我一定看好他……”
王鹤鸣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李炎秋。
李炎秋正低头翻课本,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平静得像块冰。王鹤鸣冷笑一声,钻进轿车,引擎声响起,轿车缓缓驶离,留下一地尘埃。
教室里寂静了几秒,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前排的女生抱著书包,肩膀发抖,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
张坤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李炎秋的背影,握紧的拳头里渗出汗水——他忽然觉得,李炎秋比王鹤鸣更可怕,因为他的平静里,藏著一种连死亡都不怕的疯狂。
李炎秋翻了一页课本,目光落在某一行字上:“炼灵师的使命,是守护弱小。”
他轻轻笑了笑,指尖划过课本上的字跡,像是在触摸某种遥远的信仰。窗外,风掀起他的校服衣角,露出小臂上的疤痕——那是三天前王家杀手留下的,现在,它成了他的勋章。
门口的人头还掛著,血痂在阳光下泛著暗褐色的光。
远处,王家的別墅里,王鹤鸣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红酒。
他盯著墙上的王家纹章,嘴角的笑越来越冷:“李炎秋,不管你有没有后台,我都会让你知道,跟王家作对,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却掩不住他心里的杀意,“明天,取他的手——然后,后天取他的脚,大后天取他的眼睛……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