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欢迎的天外来客 为幻世生民立命
织缘世界,掌握並运用规则术的存在被尊称为“规者”。正是他们,在百年前那场將旧日科技文明彻底打落尘埃、连物理常数都仿佛被篡改的“终末战爭”后,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撑起了摇摇欲坠的人间秩序。
当无数科技造物乃至基础物理法则因未知缘由相继失效,是规者们张开了横贯大陆的巨大结界,在废墟之上重建城邦。於结界笼罩之下,他们以规则术模擬、重构乃至超越昔日的科技荣光,让残存的人类得以重新编织文明的经纬。
然而,旧时代的利器,尤其是曾主宰战场的热武器,似乎被某种力量从根本上“抹除”或“封印”,至今无法被规则术有效復现或替代。世界,便在规者个人伟力与结界集体庇护的双重架构下,达成了一种脆弱而持久的平衡。
规者之中,那些实力真正登峰造极、功勋足以铭刻於史诗石碑的至强者,將超越寻常的上、中、下三规等级,被授予“御守”的至高荣誉称號。依据其掌控的权柄领域、独特的规则特性或足以传颂的传奇事跡,往往在“御”或“守”前冠以独属於自己的名號,形成独一无二、象徵著力量与责任的——“名赋御守”。
地处天下中枢、繁华鼎盛的讯兮城,便有八位这样的御守坐镇八方。按理而言,此等阵容,即便是面对旧日记载中的灭世级灾厄,也足以周旋、抗衡。
然而,当本初县被整个“投放”至此的那一夜,原有的“理”被打破了。
夜色原本浓稠如化不开的墨汁,唯有结界散发的恆定微光,勾勒出巨城朦朧而安稳的轮廓。
讯兮城那被誉为“织缘之茧”的守护结界之外,代表混沌与无序的、五彩斑斕而又充满恶意的光污染,在天际线处开始狂暴地翻涌、奔腾,发出低沉的嗡鸣。紧接著,一道幽暗、深邃、边缘流淌著破碎空间涟漪的裂口,撕开了看似稳固的苍穹,宛如充满审视意味的巨眼,自不可知的高天之上,漠然俯瞰著结界內的芸芸眾生。
城楼之巔,苍花耳畔的银丝流苏在结界剧烈震盪的余波中急促作响。她纤细如玉的指尖拂过腰间悬垂的翡翠束袋,此刻,袋中之物正透出不安的悸动与幽光。
当!
沉寂百年的警世钟於穹顶轰然炸响,第七声钟鸣撕裂长空,震耳欲聋。守护结界之外,一座异界城市的轮廓,裹挟著不属於此世的气息,轰然砸落!更令人头皮发麻、心神俱裂的是,那座坠落的城市之中,无数由扭曲、疯狂、褻瀆理性的“幻想”概念直接具现化而成的畸变军团,正如决堤的灭世洪水,从城市的每一个裂缝、每一扇窗口、每一条街道倾巢而出,发出非人的咆哮,直扑近在咫尺的讯兮城。
裹挟著不可名状低语的胶质史莱姆,用腐蚀性的身躯淹没、吞噬著讯兮城延伸出的超铁轨道;三头山岳般庞大的独眼巨人,抡起嵌满狰狞尖刺的青铜巨柱,疯狂轰击著闪烁不定的结界光膜;远方的荒原在轰鸣中撕裂,一座哥德式的吸血鬼城堡破土而出,其尖塔上缠绕著无数紫黑色、蠕动不休的触鬚……幻想种组成的狂潮,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仅仅是开端。顺著城墙边缘的光膜望去,可以看见流淌著沥青状粘液、没有固定形体的影子生物,正诡异地无视重力,逆向攀附在结界之上,所过之处,滋生出密密麻麻、不断眨动、让人理性值狂掉的猩红复眼。地面隆隆隆起无数晶莹剔透却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金字塔状水晶簇,身著破旧厚重太空衣的乾尸木乃伊手持散发著衰败能量的雷射权杖,列著诡异的阵型迈出。在他们召唤来的、燃烧著绿色邪火的陨石雨中,混杂著蛊雕与刺蛇基因的可怖杂交体,这些披覆著金属光泽羽翼的怪物,不断从腹部分裂、投下孕育著小型异形的活体卵囊……
面对这超越常识、如同將所有噩梦糅合在一起的幻想狂潮,讯兮城常备的保安队以及其他登记在册的下规、中规者们,在第一时间全员出动,离开结界与城墙,展开了惨烈而绝望的浴血奋战。规则术的光辉与怪物的嘶吼、鲜血与黏液,共同涂抹著城墙內外。
苍花绝美的脸庞上秀眉微蹙,指尖凝聚起精纯的素灵,以御守的实力轻点向城墙缝隙中一株孱弱的夕雾花。
“生命序列·植物改造。规来!”苍花觉醒的规则术根基乃是【植物改造】,其发动的绝大多数规则术,皆基於此理进行演化与升格。
淡紫色的花瓣应声暴涨,根系虬结,瞬间化作坚韧的荆棘屏障,如同活物般攀附在结界內壁,提供著额外的支撑。她发间一枚沉睡的枯枝突然甦醒,绽放出重瓣山茶,这是精灵一族特有的危险预兆。“幻想种的数量超乎预估,让保安队撤回吧。”
“不必了。”戏法师褪下那件金丝滚边的黑绒斗篷,露出缀满微缩星辰的面具。作为规者御守中的【戏守】,他言语间总带著舞台剧般的独特韵律,此刻却紧绷如即將断裂的琴弦。“结界本身,也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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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如同琉璃崩碎的脆响自天际传来,三头骨翼恶龙用淬毒的獠牙,硬生生在结界光幕上撕开了一道狰狞的缺口,龙背上的魔人手中经卷翻动,燃烧著幽蓝火焰的毁灭符文,如同暴雨般向著城內倾泻而下。
“无序之戏·幕起。”戏法师发动了他独特的规则术,“规来。”他脚踏虚空,如登无形阶梯,手中的水晶手杖在夜幕中划出银河般璀璨的轨跡。当他摘下面具的剎那,以他为中心,方圆千米內的整片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时间与空间双重意义上的诡异凝滯。无论是咆哮的怪物、飞射的符文、溅落的鲜血,甚至是城內守备惊愕的表情,都如同被定格在戏台幕布上的精致皮影。
这是【戏守】的招牌规则术之一,以自身意志与庞大素灵为“注释”,短暂地覆盖、扭曲一方天地的既有物理与能量规则,创造出一个受他主导的“戏剧舞台”。此刻,所有攻击与行动都被迟滯、解析、乃至部分“剧本化”。
趁此间隙,苍花袖中飞出的无数花种,在城墙上疯狂生长,眨眼间织就遮天蔽日的翡翠穹顶,为摇摇欲坠的结界披上了一层坚韧的植物鎧甲。
“灵性共鸣·植物赋魂。”她指尖掠过腰间翡翠藤鞭的隱秘经络,深绿纹路中沉睡的古老花魂次第甦醒。
“结界暂时还能支撑。”她將耳畔一缕被风吹乱的银丝流苏轻轻咬在莹润的唇间,这个略带野性的小动作与她的气质形成奇妙反差。发间的山茶花骤然喷薄出緋色的氤氳香雾,“该给这些不懂规矩的杂碎,点上几柱『送魂香』了。”
“花开,红莲缚鬼!”苍花纵身一跃,穿透结界自我修復產生的素灵涟漪,出现在城外战场上空。她素手轻扬,无数颗蕴含著红莲业火本源规则之力的花种,洒向城外怪物最密集的大地。
苍花落地瞬间,方圆十丈化为琉璃,十万朵曼陀罗破土而出!每一片晶莹剔透的花瓣,都是最纯粹红莲业火的规则显化,任何触及到的幻想种怪物,无论形体如何诡异,皆在业火中从概念层面灼烧、净化,最终化作一缕虚无的灰烟。苍花拖曳著青碧色的灵魂灵焰,宛如自九天降临、执掌百花生杀予夺的杀神。
“万象牌戏·命运重组。”戏法师的鸦羽斗篷逆著重力向上翻飞,他指间流转的卡牌群骤然凝滯於空,“这场突如其来的『盛大演出』,可不能让我们的花守一人抢了所有风头与掌声啊。”
最边缘那张印著古老饕餮纹的卡牌开始贪婪地吞噬光线,整个战场的阴影都隨之扭曲,化作无形的提线缠绕上他的手腕。
青铜卡牌幻化成灵活的飞天绸带,死死缠住一只正欲喷射酸液的虫族口器;鐫刻著神秘历法的水晶牌则瞬间冻结了数道赛博幻影的数据流。那些被定格的怪物轮廓在阴影里被强行重组成皮影戏,隨著他口中哼唱的古老献祭戏腔,跳起了绝望的死亡之舞。
“咚!咚!咚!”城下突然传来沉重如雷鸣的魔族战鼓!十二名骑著熔岩战马的魔將破开杂兵潮水,为首的魔君高举燃烧著幽蓝火焰的巨剑,剑锋所指,数以万计的魔蝠遮天蔽日般扑来!
戏法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戏法谢幕。”漫天卡牌瞬间化作无数道金色锁链,缠住了最先扑来的魔龙。他转头,对苍花的方向俏皮地眨眨眼:“看来这些傢伙不懂……无论是宠物还是奇蹟,都该乖乖待在舞台上。”
苍花没有回应,藤鞭甩出,带起漫天锋锐如刃的飞花。任何沾染上花露的敌人,皆痛苦地抽搐著,身体转瞬间异化成扭曲的藤蔓,隨即在怪物潮中绽放出大片大片猩红而诡异的花海。
戏法师与苍花的身影在无穷无尽的怪物群中交错穿梭,如同游龙戏凤,所向披靡,衣袂翻飞间沾染的色彩,皆来自敌人迸溅的体液与哀鸣。
另一方面,在本初县降临后形成的、紧邻讯兮城的巨大废墟之中。
玄不虚刚刚扛著整座城市,完成了一场耗尽心力、近乎奇蹟的时空迁跃,体內素灵近空,剧烈的虚弱感与规则术反噬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刚將手中那已化作残枝的穿越机核心收起,腥臭的夜风中便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破空声。
“这就是父亲所在的……织缘世界吗?”他背靠著一截断裂的混凝土横樑,环顾四周。空气中流淌的陌生能量(素灵),以及远处那座被巨大光膜笼罩、外部正在发生激战的宏伟城池。“和我想像中的仙气縹緲、遗世独立……不太一样。”他喃喃自语。“不过还好,我想的没错,不会一落地就见到明笙。”
他心中一沉。糟糕,偏偏是这个时候!连续发动“幻想投影”进行城市级迁跃,几乎榨乾了他体內最后的素灵储备与体力,此刻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经脉传来针扎般的空虚刺痛,连简单迈出一步都感觉异常艰难。
他心中一沉。连续发动“幻想投影”几乎榨乾了他体內最后的素灵与体力,此刻连简单迈出一步都感觉异常艰难。
一道深蓝色身影如疾风般冲至,挡在他与怪物之间。那是一名身著笔挺制服、肩章显眼的讯兮城保安队员,显然是正规规者。来人甚至无暇看玄不虚一眼,掌心已然凝聚起炽白的素灵光辉,“以气化剑,规来!”素灵迅速塑形,化作一柄半透明却锋芒逼人的气剑,凌空疾斩。
玄不虚甚至能看清被斩断的狼爪擦著自己耳际飞过时,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暗红色血珠溅落在他脸颊旁的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有一滴溅射到他的內衬上,瞬间蚀穿布料,在皮肤上留下一点灼热的刺痛。
“往讯兮城门跑,有能力的话,多带活人过去,別带尸体!”这名规者语速极快地吼道,隨即看也不看结果,身影又扑向其他怪物。
玄不虚迅速理解了现状:他们的城市,如同不速之客,落在了织缘世界这座名为讯兮的大城市旁边,而被带来的,不止是冰冷的建筑,还有这些可怖的幻想种,以及……和他一样茫然无措的倖存老乡们。
看来他这一步走对了,这边世界的规者们会想办法清理这些幻想灾厄的,老乡们有救了!
视线所及,老乡们像被惊散的蚁群,从残破的楼宇间哭喊著涌出。穿睡衣的妇人抱著啼哭的婴儿踉蹌摔倒;少年拖著明显骨折的右腿,在血泊与瓦砾中艰难爬行;玄不虚甚至看见某栋居民楼摇摇欲坠的阳台上,一位晨练的老者仍在固执地打著太极拳,试图以此维繫內心秩序的锚点。越来越多的哭喊声、叫骂声、祈祷声混乱地交织在一起,谱写著末日的交响曲。
玄不虚用力拍了拍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他是治安官,保护民眾是他的天职。当下,他决定与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保安队员一起,护著倖存的老乡们,杀出一条通往城门路。
更多的怪物从楼宇的深邃阴影中浮现,嘶吼著扑来。但幸运的是,一条由保安队用生命开闢出的逃亡路线,已在殊死战斗中初步贯通。
玄不虚逆著慌乱的人流,一边格杀零星的怪物,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呼喊,告知倖存者们向城门方向靠拢。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目光锐利地锁住后方三尊如同移动山岳般的独眼巨人,他们彻底堵死了大片区域的去路,正在肆意踩踏、吞噬逃亡者,必须干掉这些独眼巨人,打通道路。它们青灰色的皮肤上流淌著岩浆般的纹路,而居中那尊巨人肩甲上,一个皮肤紫黑、头生小角、穿著破烂法袍的魔人,正发出“咯咯”的狞笑,怀里死死禁錮著一个不断挣扎、哭喊声却淹没在喧囂中的女孩。
『等等……那女孩……
眉目如画,即便在尘灰与恐惧中仍难掩惊人丽色……
这般容貌,会不会是……明笙?
是她假扮的吗?故意设局,等我出手相救,赌约便算我主动走向她……
思绪如电光石火,但现实没有时间权衡。
顾不得许多了。
救人要紧。』
玄不虚感受到丹田深处,似乎因强烈情绪刺激和短暂休息,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如游丝的素灵,但身体肌肉的撕裂痛与骨骼的哀鸣却不容乐观。他屈起的食指因过度负荷而微微发颤,指节处浮现出焦黑的痕跡,之前连续擬真射击的恐怖反噬,那是强行驱动超出掌控的规则力量带来的恐怖反噬,正在侵蚀他的肉身。
“幻想投影对动物和物品有效…这些魔物,虽然扭曲,但理论上也算『生物』范畴吧?…只能赌一把了!赌我的规则术,能解析它们的规则结构!”
当那裹挟著音爆、如同陨石坠落的巨足阴影將他完全笼罩,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时,玄不虚再次做出那疯狂的举动,他如同跳水运动员般极限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同时左手如承托山岳般毅然高举,五指大张,竟是直接迎向了那足以碾碎钢铁的、布满角质瘤的巨足脚掌!
皮肤接触的剎那——“幻想投影,独眼巨人之力!规来!”
轰隆!
地面在恐怖的踩踏下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凹坑!烟尘瀰漫中,玄不虚剧烈咳嗽著,从人形的凹坑里艰难撑起身体。他的左臂呈现出一个令人心惊的不自然弯折,钻心的剧痛几乎要淹没理智,然而,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瞳孔深处,泛起熔金般的光芒。他以此界和下规者差不多的素灵量,冒险解析並投影了独眼巨人那远超自身阶位的身体力量数值。
此刻,他拥有了堪比独眼巨人的纯粹肉体力量,却依然保持著人类相对渺小、灵活的身躯与发力结构。这意味著,他的瞬间爆发力、弹跳力与攻击速度,將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甚至可能超越本尊的程度。
玄不虚猛地蹬地!脚下路面瞬间炸开裂纹,整个人如同一枚人形炮弹冲天而起,身后甚至拉出了短暂的音爆云。瞬间,他便与巨人肩头的魔人视线齐平。在对方因极度惊愕而圆睁的瞳孔注视下,玄不虚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把將女孩夺回,紧紧搂在自己相对完好的右侧怀中。
魔人发出了刺耳欲裂的尖啸!三尊巨人同时陷入狂暴,庞大的身躯带著毁灭性的气势猛然转身!
怀里的女孩刚因脱险而大口喘息,似乎想抬头道谢,玄不虚已无暇他顾。他在半空中强行蜷身、扭转,如同失控的陀螺般开始高速旋转,以身体为轴,將怀中的女孩紧紧护住。旋转蓄力到极致,他的右腿如同战斧般抡出,划出一道炽烈无比、撕裂空气的光弧,狠狠踢中最近那尊巨人太阳穴的位置!被踢中的巨人发出痛苦的闷吼,踉蹌著撞向身旁的同伴,引发连锁混乱。
当最后一个巨人被诱导著,用巨大的拳头错误地捶碎了同伴的头颅时,玄不虚足尖精准地踏在下坠的残躯之上,再次借力起跳!那浓缩了怪物恐怖力量的拳头,悍然击穿了最后一尊巨人厚重的胸腔,恐怖的衝击波呈环状扩散,將百米內所有建筑的玻璃幕墙瞬间震成齏粉。
烟尘徐徐散尽,清冷的月光如轻纱般笼罩著巨大的深坑。玄不虚单膝跪地,另一膝小心地托著那位因高速旋转和惊嚇而昏迷过去的女孩。他染血的侧脸低垂,灼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额角。体內断骨移动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却盖不住胸膛间彼此交织、如擂战鼓的心跳。这残酷战场的一隅,竟因此生出一种战地玫瑰般的、惊心动魄的浪漫。
“都昏过去了,她应该不会是明笙吧。”
此刻,讯兮城的御守们,终於自各方回援。
早已疲劳不堪、近乎绝望的保安队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御守大人们回来了!!”
今日留守讯兮城的御守,除了苍花与戏法师,尚有:
名赋【书守】的言如玉、名赋【叶守】的苍叶、名赋【萌守】的灵玲、以及讯兮城主,名赋【青御】的慕容无敌。
(名赋【星守】的朱良剑,此刻正在北方雪国进行友好访问与联合演训;而名赋【火御】的玄正,则据称在外执行一项绝密长期任务,行踪成谜。)
【萌守】灵玲的身影最为灵动显眼,足尖轻巧地点在一头巨型蠕虫那溃烂、蠕动的复眼之上,腕间鎏金丝线流转,宛如星河倒悬。“规来金丝缚。”一声脆生生、却带著不容置疑威能的娇喝响起,裹挟著粉色的电弧炸开!那三十米高的腐殖质怪物,瞬间如同被无形巨力挤压,坍缩成满地滚动的、令人作呕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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