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大典缺席?老朱:把腿给我打折!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玩!”
“哐当!”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半人高铜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呛得前排几个太监直咳嗽。
“今天是咱朱家的大日子!是大明的大日子!他还有心思玩?!”
“他是死了吗?还是腿断了爬不过来?!”
老皇帝像头暴怒的雄狮。
“去!给咱查!这混帐昨天晚上在哪鬼混了?”
这时候,文官队列里,那个叫黄子澄的动了。
这是朱允炆的铁桿心腹,也是个满脑子教条的腐儒。
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能放过?
黄子澄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正气凛然。
“陛下!”
黄子澄声音洪亮:“臣有奏!”
朱元璋红著眼睛瞪他:“放!”
黄子澄脖子一梗,义正词严:
“昨日,有人亲眼看见三皇孙在秦淮河畔的醉云楼,一直喝到深夜!那是烟花之地!那是藏污纳垢之所!”
“身为皇孙,不知修身养性,反而流连风月。甚至……甚至还为了一个花魁,和一群低贱商贾爭风吃醋,大打出手!”
“此等行径,简直是有辱斯文!丟尽了皇家的脸面!”
黄子澄越说越兴奋:
“今日大典,他定是宿醉未醒!陛下,此子顽劣不堪,早已无药可救!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何以安天下?!”
这话一出。
文武百官虽然不敢说话,但那个眼神交流可是精彩极。
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嘆气的,啥都有。
武將那边,蓝玉皱了皱眉。
朱允熥毕竟是太子朱標的种,也是常遇春的外孙,算半个自己人。
但这也太不爭气了,蓝玉想帮腔,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
烂泥,是真的扶不上墙啊。
朱允炆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著像是在哭,其实是在拼命憋笑。
这一波配合,太完美了。
都不用自己脏手,光是这些文官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朱允熥淹死一百回。
站在屏风后面的吕氏,也就是朱允炆的亲娘,手里死死捏著帕子,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冷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个短命鬼留下的种,果然是个废料。
都不用她费心机去下毒,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只要今天这事坐实,朱允熥这辈子除了圈禁等到死,没別的路可走。
朱元璋听完黄子澄的话,整个人都在哆嗦。
气的。
他这辈子最恨贪官,第二恨就是不爭气的子孙。
他朱元璋开局一个碗,打下这花花江山容易吗?
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好……好啊……”
朱元璋咬著牙,手按在腰间的玉带上。
那里本来掛著剑,进殿给卸了,不然现在肯定已经有人血溅五步。
“去秦淮河喝花酒?跟商人爭风吃醋?宿醉不来?”
“把咱的脸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朱元璋猛地转身,对著大殿门口吼道:“蒋瓛!”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像个幽灵一样瞬间出现在门口。
一身飞鱼服,腰跨绣春刀,脸上冷得像块冰,看不出半点活人气息。
“臣在。”
“带人去!把那个逆孙给咱拖过来!”
朱元璋吼得嗓子都劈了,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管是醉死在床上,还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就是只剩下一口气,也得给咱抬过来!”
“咱要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打断他的腿!既然他不想要这双腿,咱就成全他!”
“去!”
蒋瓛手按刀柄,眼神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黄子澄,隨即抱拳,转身就走。
动作乾脆利索,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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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五所,最偏僻的一处偏殿。
屋子里漫著一股子霉味。
“砰!”
一只粗瓷碗被重重顿在地上,碗里的汤水溅出来,泼湿那一角早已磨得发白的青布靴面。
碗里是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米汤兑了井水,漂著几粒发黑的陈米,上面还浮著一层可疑的油花,那是昨晚剩下的泔水味。
朱允熥坐在床沿上。
那床板硬得像石头,褥子薄得能透光,里头的棉絮早就板结成块,睡上去硌得慌。
他盯著地上的那碗“早膳”,眼底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