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撕毒妇,腰悬人头!这才是大明皇孙!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別……別杀我!三爷饶命!我是被逼的!”
一个年纪稍小的太监嚇得腿软,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朱允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往他饭里吐口水的奴才。
“饶命?”
朱允熥的声音冷漠:“昨天你也抢了我的被子,那时候,你怎么不饶我?”
刀光一闪。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断颈处的鲜血溅在朱允熥的战靴上。
杀戮。
彻头彻尾的屠杀,宛如砍瓜切菜。
整座院子顷刻化作修罗场。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站在院门口的王德海,此刻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宛若风中枯叶。
他见过杀人,宫里每年都要死几个不听话的宫女太监,井里填几块石头是常有的事。
但他没见过这么杀人的!
这哪里是皇孙?
这分明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快……快去叫人!!”
王德海骤然回神,一把抓住身边那个叫小穀子的机灵太监:
“去……去找赵千户!赵成!就在东华门值守!告诉他有人谋反!让他带兵来!快去!!”
小穀子早就嚇破了胆,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冲,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朱允熥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没有追。
正合我意。
不把事情闹大,怎么震慑那个坐在奉天殿里的老头子?
不把那个所谓的“指挥僉事”引出来,怎么坐实吕氏私调禁军的罪名?
人越多越好。
这里,就是我项羽的垓下,但我绝不会乌江自刎!
朱允熥转过身,提著滴血的刀,一步一步走向王德海。
每一步落下,战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吧唧”的声音。
这声音在王德海听来,就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你別过来!”
王德海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寒凉影壁。退无可退。
他吞了一口唾沫,强撑著最后一口底气,色厉內荏地吼道:
“朱允熥!你疯了!咱家是东宫总管!是太子妃娘娘的人!“
”你杀了这么多人,已经是死罪!你要是敢动我……娘娘不会放过你!万岁爷会剥了你的皮!”
“剥我的皮?”
朱允熥停在王德海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他染血面庞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王德海,我记得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你哪怕见了我宫里的一条狗,都要跪下来磕头。”
“父亲才走了几年?”
朱允熥伸出戴著铁手套的左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甲片:
“这身甲,父亲当年穿过。怎么,你这双狗眼认不出来了?”
王德海盯著那身熟悉的黑甲,眼皮狂跳。
当年的太子朱標,仁厚无双,但也曾隨徐达北伐,这身甲……他怎会不认得?
那一瞬间的恍惚,让他依稀看到了当年那个威严的太子爷,正借著这少年的躯壳,冷冷地俯视著他。
“奴……奴婢……”
王德海膝盖一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他差点当场跪下。
但求生欲剎那压过恐惧。
“那是以前!现在是吕娘娘做主!太孙殿下马上就要册封了!这天下是他们的!”
王德海歇斯底里地尖叫,“来人啊!护驾!谁来救救我!!”
“没人能救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朱允熥骤然踏前,左手如闪电般探出。
“呃——”
王德海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一只森寒铁手套,死死地扣住他的喉咙。
朱允熥单臂发力。
“起。”
隨著一声低喝,王德海那个足有一百六七十斤的肥胖身躯,竟然被朱允熥如提瘟鸡般,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乱蹬。
王德海双手死命地抓挠著铁手套,指甲都崩断了,却撼动不了分毫。
那铁手套正在一点点收紧,挤压著他的气管和喉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说的对,这天下,是他们的。”
朱允熥看著他因气管被扼而凸起的眼球,语气平淡:
“但今天,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