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人一刀镇满朝,谁敢说他是废物?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他认得!
小时候父亲抱著他时,指著这身甲说过:“这是你爷爷打天下的见证,也是咱们朱家的硬骨头。”
可现在,这身“硬骨头”,穿在那个废物的身上!
而朱允熥投来的目光,不再是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闪躲,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恐惧。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如毒蛇般死死缠住朱允炆的心臟。
他甚至感到,朱允熥腰间那把还在滴血的雁翎刀,下一秒就会砍在他的脖子上!
“大胆!!”
一声暴喝出来。
礼部尚书任亨泰一步跨出列,手指哆嗦著指著朱允熥,花白鬍子气得乱翘:
“奉天殿乃皇家圣地!今日乃太孙册封大典!你……你竟敢持械闯宫!还带著……带著这种污秽之物!”
这一嗓子,把那帮嚇傻的文官给喊回魂。
是啊!这里是奉天殿!
不管这小子受什么委屈,提著人头闯大典,那就是谋反!就是大逆不道!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疯了!这是疯了吗?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大汉將军何在?还不把这个疯子拿下!”
文官们好似找到主心骨,一个个跳著脚骂,唾沫星子横飞。
在他们眼里,规矩比命大,一个失宠皇孙就算穿了太子的甲又如何?
还能把满朝文武都剁了不成?
朱允熥停下脚步。
他站在大殿正中央,孤零零一个人,对著千夫所指。
“聒噪。”
朱允熥手腕一翻。
“当!”
雁翎刀带著一重蛮横的巨力,重重地顿在地上。
那块据说价值连城、由苏州御窑烧制三年的金砖。
“咔嚓——”
一声脆响。
金砖崩裂,碎石飞溅。
刀尖没入地面三寸,稳稳立住,刀身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龙吟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刀,把满殿的嘈杂声硬生生给斩断。
任亨泰剩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这是……金砖啊!
就是大力士拿著大锤砸,也不一定能砸裂。
这小子隨手一戳就给捅穿了?
这是多大的力气?
“孤让你们说话了吗?”
朱允熥抬起头,目光如刀,横扫全场。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此时毫无保留地爆发。
被他视线掠过的大臣,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將,竟然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的官袍剎那被冷汗湿透。
那绝非人类的目光。
那是霸王项羽在乌江边上,看著汉军围困时的眸光。
“你……”任亨泰面色涨红,身为礼部尚书的尊严让他强撑著没退,硬著头皮吼道:
“三殿下!即便你是皇孙,这朝堂之上也有规矩!你带著人头闯殿,眼中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大明律法!”
“规矩?”
朱允熥好似听到什么笑话。
他伸手解下腰间那串人头,好似扔一袋垃圾,隨手往前面一甩。
“咕嚕嚕……”
三颗面目狰狞、死不瞑目的人头,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滚动,一直滚到了朱允炆的脚边,哪怕死透,那眼睛似还盯著这位新太孙。
“啊!!”
朱允炆嚇得一声怪叫,手脚並用地往旁边爬,连那身象徵储君的大红吉服都蹭脏。
全场譁然。
太孙殿下……竟然被几颗死人头嚇成了这样?
反观那个一身血甲的朱允熥,站在那里,渊渟岳峙,巍峨如山。
这对比,太惨烈,也太讽刺。
“任尚书,你跟孤讲规矩?”
朱允熥一步步走向任亨泰,铁靴踩在碎裂的金砖上,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