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官要笔诛?武將:来,比比谁刀快!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今儿个在殿上,你们没看清?三爷那眼神!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
”后来我听说朴不花那个老东西在东宫门口把那帮孙子剥了皮、填了草……嘖嘖,痛快!真特娘的痛快!当浮一大白!”
坐在角落里的潁国公傅友德嘆了口气,这位老將眉宇间全是忧色。
“凉国公,痛快是痛快,可你想过明天没有?”
傅友德声音沉闷:
“今天在殿上的情形大家都看见了。三爷確实有血性,但也確实是大不敬!是不孝!是忤逆!那帮文官能放过这个机会?”
“黄子澄那个老王八蛋,这会儿估计正在府里磨墨写奏摺呢,搞不好笔桿子都要写断几根。“
”明天早朝,那帮文官肯定要集体开火,拿『礼法』说事儿。咱们这些带兵的大老粗,嘴笨,哪说得过他们?“
”万一上位真的听了那帮酸儒的谗言,要把三爷圈禁……”
傅友德没往下说,但在座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朱允熥要是倒了,他们这帮淮西勛贵在这个朝堂上,就真的没了指望。
朱允炆那小子跟他们不亲,满脑子都是用文人治国那一套,真要上位了,他们这些老傢伙,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清算。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沉了下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怕个球!”
一声暴喝,把眾人的耳朵震得嗡嗡响。
蓝玉霍然起身。
“咱们是谁?咱们是淮西勛贵!是大明的开国功臣!”
蓝玉指著自己的鼻子:
“这大明的江山,是咱们跟著上位,提著脑袋一刀一枪砍下来的!不是那帮酸儒用毛笔写出来的!我就不信,几篇破文章还能比老子的刀硬?”
“以前,咱觉得三爷是个废物,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时候咱心凉啊,想著標哥那么英雄的人物,怎么生出这么个软蛋?”
蓝玉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冒出饿狼般的绿光:
“可今儿个在奉天殿,你们看见没?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寧折不弯的傲气!”
“这特娘的是废物?”
蓝玉一巴掌重重拍在冯胜的大腿上,疼得这老头呲牙咧嘴:
“这特娘的是狼!是咱们老朱家的种!是標哥留下的真血脉!”
“既然这孩子有这股子狠劲儿,那咱们这些当舅姥爷的,当叔叔伯伯的,要是再缩著脖子看戏,那死后还有脸去见標哥吗?”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这些杀才热血上涌,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是啊。
憋屈太久了。
自从太子朱標死后,朱元璋性情大变,对他们这些老兄弟越发猜忌。
为了保命,他们只能夹著尾巴做人,看著那帮文官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看著朱允炆那个软脚虾被捧得高高在上。
如今,终於出了个敢掀桌子的主儿,还特娘的是自家人!
“大哥,你说咋办吧!”
景川侯曹震是个直肠子,满脸杀气:
“只要你一句话,明天我就带人去堵黄子澄那老小子的门!要是他敢乱写,我就把他手给剁了!看他还怎么上奏摺!”
“胡闹!”
一直没说话的宋国公冯胜瞪了曹震一眼,虽然老了,威势还在:
“堵门抄家?你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上位正愁没藉口收拾咱们呢,你这是主动递刀子!”
冯胜看向蓝玉,目光灼灼:“凉国公,你向来鬼点子多,心里是不是有章程了?別藏著掖著,咱们这些人,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蓝玉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让人胆寒的匪气和狡诈。
“抄家是下策,那是造反,咱们不干。”
蓝玉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
“但咱们可以跟他们『讲道理』。”
“讲道理?”眾人面面相覷,一脸懵逼。咱们一群大老粗,跟翰林院那帮人讲道理?那不是孔夫子面前卖三字经——找羞吗?
“对,讲咱们武人的道理。”
蓝玉直起身,手按在腰间那硬邦邦的刀柄上,眼底凶光毕露:
“那帮酸儒不是喜欢拿『礼法』压人吗?不是说三爷得了失心疯吗?行啊,那咱们明天就去告诉上位,这疯病,咱们也能治!”
“怎么治?”王弼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蓝玉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以毒攻毒,专治各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