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穿喉一箭!九族消消乐,下一站东宫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是!”
数百名锦衣卫红了眼,绣春刀出鞘,一窝蜂衝进詹府。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四方。
朱允熥翻身下马,踩著黏稠的血水,大步走进正厅。
他对周围的人间炼狱视而不见,直奔后院书房。
“搜!金银细软不用管,我要的是书信,是帐本!是詹徽那个老狐狸的秘密!”
“是!”
片刻后,书房多宝阁被砸烂。
蒋瓛从夹层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木匣子,上面掛著把精巧铜锁。
“三爷。”
朱允熥接过来,两根手指扣住铜锁,猛地发力。
“咔崩!”
铜锁被生生捏扁、扯断。
匣子里没有银票,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
朱允熥拿起最上面一封。
信封上没署名,只有一个硃砂印记——一朵兰花。
指甲盖大小,寥寥几笔,勾勒出兰花的幽姿。
看到这印记,朱允熥脸色骤变。
太熟了。
小时候没娘疼,在东宫饿得发昏,他偷偷溜进那个女人的书房找吃的,见过这枚私印!
吕氏!
只有给她最亲信的人写信,她才会用这个章!
朱允熥抽出信纸,字跡娟秀,却字字诛心:
“……药效甚好,那位的脾气愈发暴躁,夜里常惊梦。彼已入彀中,切勿停药。哪怕那是虎狼,只要抽了筋骨,也不过是只病猫……”
落款时间: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那是父亲身体开始垮掉的日子。
他又拿起第二封。
“……老东西似起了疑心,太医院需处理乾净。那把火要烧旺些,把一切痕跡化为灰烬。事成之后,许你入阁拜相……”
这是父亲死后的那把火!
“好……好啊……”
朱允熥的手指攥得发白,信纸被揉得咯吱作响。
原来真的是她。
那个吃斋念佛的“活菩萨”,那个在父亲灵前哭晕几次的“贤妻”,才是真正递刀子的人!
詹徽只是把刀,吕氏才是那个握刀的鬼!
“三爷……”蒋瓛看著朱允熥那张阴沉得快滴水的脸,轻声问,“这信上说的……是谁?”
朱允熥没说话。
他把那些信件,一封一封,珍重地揣进怀里的护心镜后。
那凉丝丝的触感贴著胸口,点燃了他心头最烈的火。
“蒋瓛。”
“臣在。”
“这儿交给你了,九族之內,鸡犬不留。”
朱允熥转身往外走,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办得漂亮点,別给皇爷爷丟人。”
蒋瓛看著那个杀神般的背影,下意识问道:“那……三爷您去哪?”
朱允熥翻身上马,手中带血的雁翎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皇宫东面。
那里,住著全天下最“善良”的女人。
“去哪?”
朱允熥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去东宫。”
“去把那条藏在兰花底下的毒蛇,揪出来,剁碎了!”
“驾!”
乌騅马一声长嘶,四蹄翻飞,载著那道黑色身影衝出詹府。
身后,詹府的惨叫声才刚刚达到高潮。
但他听不见。
他耳边只有那个女人假惺惺的笑声,和父亲临死前绝望的喘息。
“吕氏。”
“这笔帐,咱们该好好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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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春和殿。
日头偏西,残阳染红天际,將殿內的金砖映得惨红。
吕氏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別慌……別慌!”
吕氏死死盯著儿子的眼睛:
“你是皇长孙!哪怕没册封,你也是这东宫现在的主人!那疯子不敢杀进来的,他若是敢闯东宫,那就是谋逆!”
朱允炆一张脸煞白,平日里那股子读书人的从容气度早就没影。
他嘴唇抿得紧紧的:“娘,我听见马蹄声了……真的,就在宫墙外头!詹徽那是二品大员啊,说杀就杀了,连九族都……”
“闭嘴!”
吕氏一巴掌甩在朱允炆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