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杀疯了!常升破门:姐夫死了四年,你们该还债了!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去你娘的规矩!”
常升反手一刀背,管家满嘴牙碎一地,飞出三丈远。
“搜!把活口全拖出来!”
內院里,衣衫不整的副使被拖死狗一样扔进泥水。
“常升!你造反!明日早朝我要参你……”
“参我?”
常升铁靴踩得青石板咔咔作响,满脸横肉上全是泪水。
他一把揪住副使头髮,强迫对方看著自己。
“我姐夫死了四年了……四年啊!”
“老子每年祭拜都以为他是累死的!结果呢?!”
唾沫星子喷副使一脸。
“是你们这帮畜生!下毒!做手脚!”
“他那么好的人……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副使看著那双要吃人的眼睛,终於怕了。
这不是政治斗爭,这是血海深仇。
“不……不是我……”
“你有!”
一本沾血册子甩在他脸上。
“洪武二十五年五月,吕氏的信走了你的私渠!这一封信,要了我姐夫半条命!”
常升举起大斧,雷光映照斧刃惨白。
“不——!!”
“噗嗤!”
大斧落下。
人头骨碌碌滚进花坛,死不瞑目。
常升抹一把脸上的血:“兄弟们!”
“在!”数百名开平卫嘶吼,杀气冲霄。
“三殿下说了,九族消消乐!”
斧尖指向后院瑟瑟发抖的家眷。
“既不把太子爷当人,那咱们也就別把他们当人!”
“杀!!”
……
街口,朱允熥骑在马上。
他冷眼看著一队队犯人被押过,听著满城惨叫。
蒋瓛策马衝来,翻身跪在泥水里。
“三爷。”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语带惊惶:“蓝玉那边……疯了。”
“嗯。”朱允熥手指摩挲著刀柄。
“齐泰招了,牵扯到五军都督府。金吾前卫指挥使李木,刚被蓝公亲手砍了脑袋,掛在辕门上。”
朱允熥终於抬头。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少年苍白坚毅的脸。
没有快意,只有漠然。
“李木……”
他记得那个人。
小时候教他骑马,拍著胸脯说要护太子爷一辈子的李叔叔。
原来,你也有一份啊。
“三爷,火是不是烧太大了?”蒋瓛低声道:“逼急了勛贵,万一……”
“大?”
朱允熥低头,目光让蒋瓛觉得自己如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你觉得我在泄愤?”
“臣不敢!”
“我就是在泄愤。”
朱允熥语调森寒:“但这火,还不够旺。”
他猛夹马腹。
“烂肉割乾净,新肉才干净。得让他们疼到下辈子都不敢动歪心思,这大明江山才稳!”
“鏘!”
雁翎刀出鞘。
刀锋偏过魏国公府,指向更远处——那一座隱藏在层层坊市后的翰林院。
武將那边的脓包蓝玉挑了,文官这边的毒瘤,也该拔了。
“走。”
朱允熥策马冲入雨幕。
“去找咱们那位最爱名声的衍圣公,聊聊什么叫……礼义廉耻!”
“驾!”
铁蹄碎裂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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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彝伦堂。
这里本该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此刻却成风雨飘摇中的一座孤岛。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混著隱约传来的喊杀声。
堂內烛火通明,却照不暖几十张惨白的脸。
“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那是蓝玉啊!那就是个疯狗!”
侍讲学士方孝孺来回踱步,平日里那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全没:“陛下就这么看著?应天府伊就这么看著?这不合法制!不合法制啊!”
“方大人,您別转了,转得我头晕。”
坐在上首的一位老者缓缓睁眼。
第五十七代衍圣公,孔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