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倭寇屠村七千人?朱允熥暴怒:全军下海,血洗泉州!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黑田长政带著装满几十艘大船的粮食、財物和抢来的女人。
大摇大摆地退回海面。
留给大明海岸线的。是十几个化为焦土的村镇。
和漫山遍野的残肢断臂。
同一时间。
扬州城外。梅岭坞堡。
正堂內。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
老陆正站在桌案前。將盐商招供的口供整理归档。
常升靠著柱子在擦拭马槊。
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马蹄声。
这动静不是边军的重甲骑兵。是跑脱了力的快马。
马蹄在青石板上打滑。马重重摔倒在院子里。
一名锦衣卫总旗从马背上滚下来。
他身上的飞鱼服全被泥水和汗水泡透。
头上的乌纱帽早丟了。额头上全是血口子。
总旗手脚並用。爬进正堂大门。
“殿下!”
总旗嗓音嘶哑。喉咙里带著血腥气。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封带著三道红漆的急递。
“福建布政使司。八百里加急血书!”
堂內所有人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住。
老陆快步走下台阶。接过急递。双手呈给朱允熥。
朱允熥手指捏碎火漆印。抽出里面的黄纸。
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跡。
常升提著马槊走过来。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
朱允熥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他抬起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总旗。
“念出声。让所有人都听听。”
总旗抬起头。两道眼泪冲开脸上的泥灰。
“昨日清晨。”
“泉州卫、福州卫外海防线全部撤岗。”
“沿海三十六座烽火台。无一示警。”
“四千倭岛浪人武士。长驱直入大明內陆三十里。”
总旗的声音开始颤抖。
“祥芝镇、白沙村等一十三处大镇。全数被屠。”
“倭贼见人就砍。入室劫掠。烧毁民房八千余间。”
“老幼被困於火海活活烧死。青壮男丁被当街斩首。七百余名妇女被掳掠上船。”
总旗的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死难百姓。初步清点。”
“已逾七千口。”
整个正堂內。落针可闻。
只能听到总旗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常升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猛地將两尺长的生铁马槊倒插入地砖。
青砖碎裂飞溅。
“操他娘的!”
常升暴喝出声。像一头髮怒的熊。
“大明的水师是吃乾饭的吗!”
“四千真倭跨海过来。船队瞎子都看得见!水师炮船不打?卫所不出兵?”
蓝玉大步从偏厅迈进正堂。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总旗的匯报。
蓝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防线全撤。烽火台不点。”
蓝玉冷笑。笑声里全是杀气。
“这他娘的是开门揖盗。”
“福建都司那帮人。把大明的防线主动拉开了。请异族人进来砍咱大明百姓的脑袋。”
蓝玉走到朱允熥面前。单膝跪地。
“殿下。林镇南这老王八蛋急眼了。”
“他知道扬州盐商倒了。那批火炮和底帐落在咱们手里。下一刀就该砍他脖子上了。”
“他整出这么大动静。用七千条老百姓的命製造大乱。”
“兵部的言官马上就会上摺子。大军在江南停不住了。朝廷肯定会逼殿下回去。或者去別的地方填窟窿。”
蓝玉抬起头。
“这是用人命来保他的乌纱帽啊。”
朱允熥將手里的黄纸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只是非常缓慢地站起身。
走到兵器架前。抽出那把砍过陈大有的雁翎刀。
刀尖顶在身后墙壁掛著的大明疆域图上。
刀刃划过扬州。
一路向南拉扯。
直接切开图纸。停在泉州的位置上。
“林镇南觉得。”朱允熥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拿七千百姓的命做个局。孤就得乖乖按著他的套路走。”
“他觉得兵部的规矩能捆住孤的刀。”
朱允熥转过身。看著底下的蓝玉和常升。
“他给孤找了个不能留在江南的理由。”
“好。很好。”
朱允熥拿著雁翎刀。走回桌案。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在坞堡里搜出来的福建都司玄铁腰牌。
噹啷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那孤就不在江南留了。”
常升愣了一下。“殿下。咱们这就拔营回京?”
“回京?”
朱允熥看著常升。眼底的杀意彻底化作实质。
“大明的边军重甲跨江而下。是来砍人头的。”
“这帮畜生拿我大明七千条命换筹码。”
“孤要是就这么回去。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太祖爷见礼。”
朱允熥大刀回鞘。
“舅姥爷。”
“臣在!”蓝玉猛地挺直腰板。
“让李长贵留一万人马死守扬州。”
朱允熥走到正堂门口。看著外面的天空。
“点齐一万五千名边军重骑和重甲步卒。”
“通知松江水师残部。”
“把所有能跨海下水的大福船、海沧船。全给孤拉出船坞。”
“把扬州缴获的那三百门军器局新火炮。连夜装船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