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乃刘氏恩人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凭何干预!”
“凭何干预!”
“贼兵子!”
张飞大怒不已,抽出腰刀,三步並一步,趁曹彪背对他时,直接將曹彪擒下,刀架在脖子上。
“狗东西,安敢这般张狂!”
“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飞怒不可遏,一副要杀死曹彪的模样,嚇得丹阳兵不敢上前。
“好耶耶,我错了!
曹彪脖子被掐得死死,脸色苍白慌乱,已无刚刚跋扈模样,求饶道。
“张叔不可动怒!”
刘桓虽恨不得杀死曹彪,但却知眼下不宜动手,上前劝阻道。
“以大局为重!”
“今丹阳人虽说劫掠百姓有错,但张叔若因此杀了曹彪,將不利於阿父治理徐州!”刘桓说道。
“哼!”
张飞非无脑莽夫,怒气渐渐消退,將腰刀从曹彪脖子上放下,冷声说道:“贼子,你父今天暂饶你狗命!”
“走!”
曹彪摸著被划出血痕的脖子,目光怨毒盯著张飞。但由於有心理阴影,让人抓起被鞭打的丹阳兵,然后转身带人离开。
“留下人来!”
见人被带走,张飞刚想追上前。
却见人群里惊叫了声,却见曹彪鏗鏘抽刀,当街杀了犯事的丹阳兵,血液飞溅石板,当眾之人无不惊愕!
曹彪收刀入鞘,大声道:“丹阳兵卒犯事,自有我丹阳將校惩治,轮不到你个外乡人干预!”
张飞咬牙切齿,碍於没有了理由,无法惩治这群跋扈的丹阳兵!
刘桓手紧握剑柄,指甲深入掌肉,目光愈发凛冽。丹阳兵不解决,便宜老爹坐不稳徐州。
“若非考虑到兄长,此人已被我所杀!”张飞痛恨道。
刘桓深呼吸,平復心情,问道:“张叔怎会独自在此?”
张飞捡起地上木盒,说道:“府上缺喝酒的大樽,我独自到东市看看。不料遇见丹阳兵强抢布匹,我便上前阻止!”
“此事闹得不小,恐需稟报使君。”孙乾担忧说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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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刘桓、孙乾、张飞三人坐在席上,刘备听著三人的匯报,不由负手踱步,心情略有些浮躁。
刘备皱眉问道:“翼德,你把刀子架人脖子上?”
“曹彪说他们是咱的恩人,我实在气不过。”
张飞跪坐在席上,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说道:“贼子又说丹阳军自有军规,兵卒犯事,由上级处置。兄长为州牧也不得干预,太狂妄了!”
刘备沉默半晌,嘆气说道:“陶公宠溺丹阳乡党,在世时专门下令,丹阳军不与徐州兵同,丹阳兵犯事由军內將校惩治,不必经过州牧与州府!”
“至於是咱们的恩人也是不假,曹豹、许耽有迎奉我入主徐州之功!”
“兄长怎么办?”张飞问道。
刘备摆了摆手,说道:“不出性命之事,便算不上大事,我自会料理!”
“丹阳军兵將跋扈,如州治从郯城迁至下邳以来,为了在下邳置业,將校逼土人强卖府宅。若有不从者,常遣兵殴打,以搜捕细作为由,擅闯民宅。土人不堪受扰,不得不低价出卖资產!”孙乾说道。
刘桓神情冷淡,说道:“阿父,曹豹出任下邳相,藉此剥削士民。陈群为下邳令,曹豹不敢在下邳肆意妄为,但在城郭以外,下邳国內诸县,士民多有埋怨!”
刘备脸色难看,说道:“我会亲自告诫曹豹,並令诸县长、令遵循律法,若有兵卒上门闹事,按律法处置。”
刘桓劝道:“陶谦在世时,放纵丹阳兵將,已令丹阳军目无法纪。今无雷霆手段,难以根治顽疾!”
刘备摇头说道:“丹阳精锐有八千,我军兵马方才四五千之数,处置不当恐会激发兵变。袁术割据淮南,有窥探徐州之心,若知丹阳兵动乱,必会遣兵北上,彼时何以御袁术?”
“今之形势如文帝去周勃,非数日一月之功,阿梧莫急!”
刘桓暗嘆了口气,刘备指望丹阳兵帮他与袁术作战,殊不知却是曹豹、许耽二人背刺他!
“使君,曹豹携其侄曹彪求见!”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