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傲慢 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变强!必须更快地变强!
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
杨长安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收回目光,不再停留,转身走向望江楼。
……
三楼,“听潮”雅间。
杨长安推门而入,雅间內焚著清雅的檀香,临窗可俯瞰半个码头江景。
然而,预想中那位清冷高傲的未婚妻並未出现,窗前站著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朱雪。
不同於在武馆时的素麵朝天。
朱雪今日精心打扮过,穿著鹅黄绣金边的裙衫,髮髻高挽,妆容精致。
她端坐在主位,背对著门口,望著窗外江景,听到推门声,缓缓转过身。
望向杨长安,脸上带著一种混合著优越、审视与淡淡讥誚的笑容。
这是官僚子弟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笑容,杨长安素来很不喜欢。
更何况,此时朱雪那笑容里,还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
“杨师弟,哦不,或许该称你杨少?別来无恙。”
朱雪语气轻柔,却带著针刺,她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坐。”
“李嫣然呢?”
杨长安脚步顿住,眼神冷了下来。
“嫣然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朱雪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道:
“她托我前来与杨少一敘,况且,有些话,由我来说,或许更合適。”
杨长安在她对面坐下,静待下文。
朱雪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直直看向杨长安,不再掩饰其中的轻蔑与逼人。
呵呵,倒是装的很镇定!
朱雪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
“杨少,明人不说暗话,你与嫣然的婚约,本就是一桩笑话。
以前你浑噩度日也就罢了,如今杨家危机四伏,你自己在武馆蹉跎一月,也不过勉强混了个明劲门槛,前途渺茫。
而嫣然,无论家世、才情、容貌,都是临江城顶尖,更有大好前程。
你觉著,这桩婚事,还配吗?”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施捨般的劝告:
“若你识趣,便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保全双方顏面。李家或许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在杨家落魄时,稍加照拂也未可知。
“若你冥顽不灵,非要纠缠……届时闹將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杨家的处境,只怕会更难。”
雅间內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隱约传来的码头喧囂与江水拍岸声。
杨长安看著朱雪那张写满“为你好”、“识时务”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所谓的官僚贵女,永远站在她们自以为是的道德与利益制高点上。
对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
见杨长安不语,仍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朱雪冷哼一声道:
“杨长安,还要我把话说的再明白些么?识相点,自己主动去李家负荆请罪,取消与嫣然的婚约。
“別等到李家开口,或者我父亲、李伯父他们去找杨伯父『谈谈』,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你杨家如今什么境况,你自己清楚,攀著这桩婚约不放,只会自取其辱。”
原来是替李嫣然做说客,更是藉机敲打、羞辱。
杨长安看著朱雪那张写满算计与优越的脸,更是越发觉得可笑。
这些官僚子弟,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家世、圈子便能决定一切。
殊不知,真正能决定一切的永远是力量。
杨长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望著楼下依旧紧张的码头,望著那浩瀚却暗藏凶险的江面。
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我记得,你突破明劲足足花了两个月,困在明劲又超过了三个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我需要向你朱雪,討教何为般配,何为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