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慧根?血脉之力?血种子?法根? 破境大圣
大禹皇朝,沧澜古城,城北,燕子巷。
“真要走这条路?”陆河眼神复杂望著自己的死党王大牛。
“河哥,莫要担心,你看我如此强壮,当兵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出路。”王大牛为人憨实,面对自己好友却难得说了谎。
陆河心里嘆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倒是想要挽留。
可他拿不出钱来。
“王叔......”
未等陆河继续说下去。
王大牛连忙道:“我大哥这次必定能考取秀才。”
陆河没有再问下去。
大禹皇朝实行的是募兵制,服兵役不仅有一笔安置费,还有月餉,甚至有抚恤费。
陆河却知道,大禹皇朝的士兵死亡率比他穿越前知道的歷朝歷代士兵还要高。
军伍要面对的是边疆,蛮夷,异族、凶兽、妖魔各种凶险复杂的问题,往往一场战爭,整支军队成建制被屠灭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除了迫不得已的难民外,少有人愿意当兵入伍。
“保重~!”陆河心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只能说出这句沉重的话。
王大牛笑道:“河哥,你也要保重。”
笑容是如此勉强,眼神透著不舍。
王大牛正要告別离去。
陆河一咬牙:“等等。”
快步走入屋子,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锁子甲,返回大门递给王大牛。
王大牛捧著锁子甲,很是震惊,连忙推回给陆河:“此物如此贵重,我不能收。”
“不贵重,是我爷爷辈留下的遗物,也就我父生前爱惜,保养得当,时常擦拭桐油,才能保存下来。如今你要入伍,保家卫国,希望物有所用,护你一身。”陆河自然明白在生產力落后的古代,甲冑是何等珍贵。
锁子甲,锁子甲,鎧如环锁,射不可入。
王大牛天生大力,若能披上锁子甲,建功立业,出人头地成功率大大提高。
王大牛热泪盈眶,轻轻擦拭湿润的眼眶,情绪难以把控,不由转过身,背对著陆河,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去吧,活著回来。”陆河压制心中的伤感,语气沉重说道。
“河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大牛捧著锁子甲,钻入清晨燕子巷的清雾,消失在西北尽头。
而燕子巷西北尽头正是王家,现在,大门紧闭。
陆河突然扭过头,他余光看到小巷另一端有人影快速躲藏起来。
他来到庭院大树下的藤椅旁,躺了下去,脑海浮现当初王大牛將父亲尸体从城外十里河边背回来的场景。
不久前,城北爆发一场瘟疫,陆河染了恶疾,儘管被孙神医从鬼门关拉扯回来,可身子却虚弱臥床不起。
父亲花了大价钱找了经验老道的渔夫,深夜前往沧澜江,为他抓一条宝鱼调养身子。
不曾想遭遇妖邪,再也没能走回燕子巷。
王大牛听到消息,一路奔跑出城,从城外十里外的沧澜江边將陆河父亲尸体背回来。
那些时日,不顾家人怒骂,为陆河父亲办理后事,对重病未愈的陆河也日夜顛倒照顾。
也正是王大牛坚守他床前,一些宵小之徒,才没有机会对重病的陆河下手。
此恩此情,岂是一件锁子甲能比?
陆河想要挽留王大牛。
可他如今的情况,並不比王大牛好多少。
他家持续遭遇变故,家底已经耗尽,却无能为力借钱给王大牛,拿这钱去给王家老大读书。
王大牛排在家中老二,对下还有两位妹妹,一位弟弟。
有传闻说王叔准备將十三岁的王家三妹嫁给城西的一个屠夫
王大牛不愿意。
所以才走了这条路?
王叔在九楼当伙计,一份微薄的收入,养活全家老小,已是不易,还有一个老大不事生產,痴迷於圣贤书,更让这本就艰难的家庭,压上重担。
王婶为人洗衣,手都搓烂,也就勉强挣一分能养活一人的活儿。
王家老大一心只读圣贤书,立身改命,从王家角度,如此付出,没有任何的错。
若成了秀才,免去赋税,就算不继续在科举这条路走下去,选择做一个帐房先生或私塾西席,也能让一家过得体面。
王大牛本来在码头找到一份搬运工的活,倒是让王家稍微有点起色。
但今年学堂的夫子束脩涨价了。
哎~!
王家如此孤注一掷,无不是为了这底层家庭改命。
陆河站起身,在院子来回走动。
王大牛为了自家,挺身而起,主动承担家中更多的责任,这是他的选择。
陆河与王大牛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终究是外人。
王大牛离开,陆河同样意识到了危险。
別人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还以为陆家败落,烂船还有三根钉。
王大牛入了码头的漕帮,只要他在燕子巷,那些不长眼的混混想要谋夺陆河家產,非一件易事。
现在王大牛入了军伍,离开沧澜古城,他们会眼睁睁地看著这少年陆河坐拥燕子巷一进一层三合院?
单凭这院落,放在沧澜古城,就算是最贫瘠的城北区,也需要数十两银子。
“如今身子已经调养回来,也是时候找父亲相熟同僚聊一下镇魔司的事情。”
镇魔司极为特殊。
是大禹皇朝权柄极重的机构。
“若不能进入镇魔司,唯有將此院落出手,儘快搬离沧澜古城,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然,沦落大禹社会斩杀线边缘的陆河,某天深夜,说不得被人摸进来割了喉。
镇魔司极为特殊,他父亲本身是镇魔司镇卫兵。
当年爷爷落伤回了沧澜古城,成了镇魔司卫兵。
爷爷任上牺牲,他父继承,成为镇魔司外围的卫兵。
按理说,陆河也能子承父业。
但出岔子的地方是父亲並非牺牲,而是深夜私自入沧澜江,寻找宝鱼,遭遇妖邪。
陆河想要子承父业,若是有人站出来阻挠一二......
未见得能成功。
不过,陆河却非小白。
世上无难事,有钱鬼推磨。
难就难在,陆河现在是穷鬼。
守住这老宅,坐食山空。
“病癒之后,关於镇魔司卫兵的事,可来寻我。”
陆河想起父亲去世后,唯一来看过他的父亲的同僚。
“如今,唯有铁叔能帮我了。”
父亲的同僚,与父是战友,生死患难以共。
最重要的是铁叔比陆河富有,以他的身份,看不上自己现在这三瓜两枣。
城北,柳堤岸。
燕子巷靠近西北方向,靠近城墙。
柳堤岸不同,靠近內城,与內城就隔著一条內河。
想要进入镇魔司。
就要进入內城。
如今的陆河,进入內城的路引都没法得到。
“充满著传奇故事,神话元素的世界儘管很吸引人。但这日子过的真的不习惯。”
陆河心有不甘地说道。
新世纪的华夏儘管面临外部各种复杂的环境,可与他此时此刻身处大禹皇朝相比,简直是人间天堂。
摸了摸钱袋子,几两碎银,省著用暂时饿不死。
陆河一咬牙,掏出一半,买了一匹还算好粉红色的布料,往铁叔家走去。
綾罗绸缎他买不起。
这匹布料已经是他能购买下来,最贵的礼物。
铁叔三姨太,不对,应该是第二位小妾三年前生了一个女儿。
在全家都是男丁的铁家,算是团宠。
赠人礼物,也要有针对性。
特別是赠予不了铁叔更珍贵的礼物,却有事相求,只能从他小女儿角度出手送礼。
铁叔所住,是三进四合院。
外院大厅。
铁秉承狂野的脸孔,却带著和煦的笑容。
陆河拱手行礼:“小侄陆河见过铁叔叔。”
以往与铁秉承相见,都是陆河之父携带,或有他人在身边。
如今,是首次单独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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