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刀锋般的文案 就你叫大导演啊?
看完电影和拉片笔记,任夏在桌面上新建一个文档,开始敲字。
標题:《解剖〈南京!南京!〉的危险敘事——警惕假以艺术之名的歷史虚无主义!》
第一句话:“大家好,我是本视频的製作者——影视圈质检员任夏。”
“我將通过一系列视频,从镜头语言、故事线处理、影片核心主旨等几个方面,为大家解剖电影和电视剧,让更多人能够从专业的角度,评判每一部电影的优劣。”
“本期视频,我为大家解剖的是鲁川导演的《南京!南京!》。”
“在正片开始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严肃的问题:当一位中国导演,用他擅长的电影语言,去处理我们这个民族最深的伤口时,他应该如何处理?”
“是剖析真相,揭穿罪恶,暴露侵略者的兽性,还是假以艺术、人性之名,为罪恶遮掩、为战犯洗白?”
“今天,就让我们从专业的角度去解剖这部电影,將导演藏在镜头背后的隱喻拿到台前,让阴影下的丑陋暴露於烈日之下。”
因为有著此前拉片的底子在,因此他写得飞快。
每一句都像刀锋般犀利:
“2009年,鲁川导演带著他的《南京!南京!》走进影院,声称要拍一部『超越国界、探討人性』的电影。”
“四年筹备,上亿投资,两千多名群眾演员,黑白影像——这一切电影技法上的『精致』,掩盖不住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当你在一个民族的伤口上,强行植入施害者的『人性挣扎』,你究竟是在反思歷史,还是在为歷史罪责涂脂抹粉?”
“让我们从电影的核心敘事策略说起:视角选择。鲁川选择了日本兵角川作为敘事支点,一个『有良知』的日本兵,通过他的眼睛看南京大屠杀。导演说这是『突破传统敘事』,是『人性的复杂化』。好,我们就从『人性』二字说起。”
任夏调出电影中的一个关键片段——角川第一次释放中国俘虏的场景。
“在这一幕中,角川放走了两名中国军人。电影想传达什么?是战爭中的善良闪光?是个体对体制的反抗?但鲁川导演似乎忘了,在南京大屠杀这个具体的歷史语境中,这样一个『善良的日本兵』是否存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敘事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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