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了朱雄英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前一刻还在真情流露,下一刻朱元璋的情绪就变了。
他猛地转头,在殿中扫视了一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太医呢,都他娘的死到哪去了?”
“朱重八!你喊啥!”马皇后站起身来,语气依然温煦,朱元璋却闻声一滯。
“雄英刚醒,你这一身寒气,从雨里衝进来,抱著他不放,再凉著了可怎么好,快让他躺回去!太医已经命人去传了。”
朱元璋脖子一梗,下意识地反驳:“咱……咱这不是急了嘛……”
嘴上在反驳,身体却很诚实,轻轻地將朱雄英送回榻上,裹好被子。
他刚站起身来,一名身著蓝色官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已经疾步走了进来。
刚踏进门,他就將药箱轻放於身侧,隨即伏地叩首:“臣戴思恭,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叩见皇长孙殿下!”
“免礼!”朱元璋瞥了他一眼,沉声道:“给咱瞧仔细了,看看咱大孙是否大安了!”
“是!”戴思恭起身,走到床边,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搭在朱雄英的右手腕上,指尖轻按,隨即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又换了另一只手诊脉,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收回手,转身面对朱元璋躬身稟报:“陛下洪福,皇长孙殿下已无大碍!”
“只是脉象虚浮,此乃大病初癒、气血未復之兆,臣这就开一副温补气血、调理脾胃的方子,服用后再安心静养些时日,便能渐愈。”
说罢,他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在麻纸医案上飞快地写下药方,將其双手呈给马皇后,又补充道:
“此方药性温和,每日两次,饭后文火慢煎服用即可。”
“另外,殿下此刻脾胃虚弱,切不可急於进补,先以稀粥等清淡食物调理胃口;日常也需注意保暖,避免受凉,不可劳神哭闹。”
“有劳戴院判。”马皇后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虽不甚懂医理,却也点头记下,隨即递给身旁的宫人,吩咐道:“按戴院判的吩咐去办,仔细些。”
宫人应声退下。
戴思恭再次躬身行礼,才提著药箱缓缓离去。
安排妥当,马皇后才重新看向朱元璋,语气缓和了下来,却带著逐客令的意味:
“你也看到了,雄英气虚体弱,此刻最需寧神將养。瞧你这一身湿气,还不快去更衣,仔细自己也著了凉!”
“你在这里,反让雄英劳神。朝堂上多少大事等著你,这里有我看著,你还不放心?快去吧。”
一边说著,她一边轻轻推著朱元璋结实的手臂,將他往殿门外引。
这个动作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她敢做,而且做得如此自然。
朱元璋被连哄带劝地推到门外,回头又不放心地望了榻上一眼,终究是嘆了口气:
“罢,罢,咱听你的。妹子,你好生看著咱大孙,一有动静,立刻叫人来报咱!”
“我省得了,快去吧。”马皇后站在门內,像一道温暖的屏障,隔开了外界的风雨和帝王的雷霆,为內殿撑起一片寧静的空间。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朱雄英的呼吸骤然放缓,身子一软,便朝榻內侧歪去。
马皇后挥退宫人,坐回榻边,轻轻將他往里面挪了挪,掖好被角。
“睡吧,祖母在这儿。”她声音放得极轻,朱雄英眼皮发沉,再也撑不住,头一歪,便睡了过去,连抓著锦被的手都鬆了下来。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他脑海中闪出的全是穿越前最后一次学术研討会上的情景:
一个个专家、学者,衣冠楚楚,西装革履,高坐於台上。
张口闭口满嘴科学,一口一个普世文明,对他们来说,只有一个评判標准,那就是洋大人说什么是什么,简直把跪舔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对西方理论奉若神明,对华夏文明嗤之以鼻,仿佛老祖宗数千年的智慧不值一提。
这群人其实不是蠢,就是纯粹的坏!
事实上,自从文明伊始,华夏文明就一直在引领著人类文明的进程,並且在绝大多数时间里,一直保持著最高水平。
四大发明就不说了,先说说数学,《九章算术》了解一下!
老祖宗们开始玩正负加减运算,代数、小数、几何,並且將这些应用到解决生產、生活实践相关问题的时候,西方连0这个概念都还没產生呢。
等他们摸到负数的时候,那都已经是1500年以后的事了。
还有《宋元算术》,那都已经开始玩高次方程解了,比西方足足早了500年。
还有《测圆海境》和《四元玉鉴》,都开始写天元数、四元数、高阶等差数列,也领先西方400年。
《周髀算经》上的勾股扩方图,勾股圆方图,清晰地展示了勾股定理的几何证明,比毕达哥拉斯早了近千年。
祖率手算圆周率至小数点后七位,精度领先世界近千年。
再说说物理。
《墨经》中已经开始研究光学和力学,《考工记》涉及到了平衡力学,声学、热力学,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实现了毫米级精度的铸造件。
《营造法式》详细记载了建筑的模数制设计和施工规范,其標准化程度远超同时代任何文明。
否则你以为中国古代那些辉煌霸气的城池宫殿,雕樑画栋的亭台楼阁,是怎么凭空建起来的?
还有那被奉为经典的《天工开物》,集农业、轻重工业、军事技术於一体,被誉为17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
还有天文,《甘石星经》了解一下?
老祖宗製作人类歷史上第一张巡天星图时,所谓的普世文明还在玩神话宇宙观。
我们的老祖宗在用地动仪坐探八荒十宇,探听九幽黄泉,用浑天仪寻天遥看天机入窍时,古希腊人连吃都还没弄明白呢!
最可笑的是,就连我们日常用的历法,各路专家们都没搞明白,称我们用的阳历为西历。
朱雄英真想啐他们一脸,阳历哪里是西方历法,咱中国用的一直都是阴阳双历法。
《授时历》精確测定回归年长度为365.2425个太阳日,与现代用精確仪器测量出来的只差25.92秒。
也就是说,华夏开始用阳历的时候,西方连太阳是什么都还没弄明白。
那个颁布西方历法的格里高利历的教皇还在排队等300年后投胎呢。
最可气的是医学,总有些专家天天在那打嘴仗,扯什么中医不科学,西医才是未来,甚至叫囂著要干掉中医。
却不知道西方有多少个实验室在玩命地研究中医,在玩命地偷取中国的成方。
文艺復兴?工业革命?见鬼去吧!
没有火药他们还在用刀剑互砍呢!
没有造纸术,他们拿什么印圣经?
没有印刷术,所谓的启蒙思想能传遍欧洲?
大明的航海图早已覆盖太平洋与印度洋时,哥伦布连罗盘都看不懂。
怪只能怪咱的老祖宗不懂得保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你们等著,看我断了你们的根!”这是朱雄英睡著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圣祖永熙皇帝年八岁,洪武十五年五月己酉朔,骤得急疾,濒死復甦。是日,应天大雨,雷震宫闕,太祖、孝慈高皇后亲临视疾,遂渐愈。”
——《明史》·卷二·圣祖永熙皇帝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