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都是演员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殿內骤然沉寂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朱雄英身上。
朱雄英身形挺直,这十个月来他的身高拔了不少,身姿愈发端方,眉宇间透著远超年龄的沉稳。
“哦?不妥在何处?”
朱元璋右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叩著御案,案上的鎏金烛台上跳动著的烛火將他的影子投在正大光明匾额下,忽明忽暗。
朱雄英突然惊觉自己的语气过於直切,少了臣子应有的恭谨,忙抬眼偷瞥了朱元璋一眼。
见他面无怒色,目光中反而带著一种朱雄英看不懂的复杂意味,这才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几分,先躬身致歉:
“孙儿失言,还望皇祖父恕罪。孙儿觉得,此事似乎还有更妥当的处置方式。”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孙儿以为,如今朝廷整顿吏治,正是人心向背、法度立威的关头,烟雨楼之事,绝非隱秘,牵涉官员不在少数。”
他抬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目光落回朱元璋身上,声调陡然加重。
“二人身为皇亲,若就此轻纵,官员们嘴上虽不敢有半句微词,私下里必生非议,谓皇祖父重亲疏、轻法度。”
“一旦传言流传开来,必会有损皇祖父的英明,甚至动摇大明的国本!”
话音刚落,欧阳伦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了下来。
李景隆原本低著的头猛地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脖颈处的青筋突突直跳,死死地盯著朱雄英。
“不可!”安庆公主猛地从席位上站起身,凤釵隨著动作剧烈晃动。
她指著朱雄英,声音中几分尖利:“雄英!休得胡言!那是你的姑丈和世叔,你这般步步紧逼,是想逼死他们吗?”
“放肆!”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鎏金烛台剧烈晃动,烛火险些熄灭,殿內瞬间一片死寂。
安庆公主被这股威势震得身子一软,踉蹌著跌坐回席位,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马皇后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担忧与无奈,看向安庆公主的目光带著几分疼惜,却终究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未曾开口劝解。
朱標坐在席上,身子微微前倾,眉头紧锁,目光在朱雄英与安庆公主之间来回扫视。
李文忠则脸上满是尷尬与惶恐,既不敢替儿子辩解,也不敢出言劝阻,只能僵在原地,浑身紧绷。
“恋爱脑!”朱雄英扫了安庆公主一眼,心中已经给她贴上了標籤。
论地位,他是皇嫡长孙,身份关乎国本,地位天然高於所有公主。
论言行,他刚才正在说的是国法,这个时候扯什么姑丈、世叔的私情?
况且他话都没说完,连这点定性都没有,难怪会被欧阳伦这般品行有亏之人蒙蔽。
心中转著念头,他口头上却丝毫没有停顿:
“姑母错怪侄儿了,我的意思是,若如此轻纵,即有损皇祖父圣名,於姑丈、世叔也无半点好处,恐將沦为万民所指,身败名裂,遗臭於青史。”
他上前半步,目光直视朱元璋的双眼:“依大明律,凡犯罪未发而自首者,免其罪,犹征正赃。”
“孙儿以为,若依此处置,既合律法亦顺情理。姑丈、世叔虽有过错,然律条已施惩戒,旁人便再无由揪著此事置喙。”
“更紧要者,今朝廷推行反贪专项条例,已宽予官员三月自首之期,然投案者寥寥无几。”
“此时若有皇亲以身作则,非但可消弭隱患,更能令百官打消顾虑,踊跃自首,或能將此事化弊为利也未可知。”
“陛下!皇长孙殿下所言甚是!”李文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双膝跪地:
“臣愿令犬子自首,退款,检举楼中有不法行为之人,恳请陛下依律处置,以正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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