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店赴约 洞房夜睡错人,大佬把我宠上天!
向来报喜不报忧,看似乐观开朗的她终於承受不住,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却在电话接通后听见一声,“餵?”就泣不成声,最终她什么也没提。
第二次是大学兼职,刚开始她只能做一些服务员的兼职。
大扫除到深夜,她为了省下打车费,凌晨十二点独自走一段空旷的近路去赶夜间公交。
她有被害妄想症,总感觉身后有人跟著自己,恐惧之下,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栩栩,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妈,我刚下班,马上坐公交车回学校。”
她儘量把语气调整到听起来爽朗镇定,不让家里担心。
有时候她常常在想,如果自己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该多好。
是不是他们就会把那份爱化为真实的疼惜?
可惜,没有如果。
这一次,是三年努力付之东流,除了得到一个虚衔,连自己潜心研究多年的专利也要被人夺走。
她低头看著那条邀约信息。
【今晚,来飞越酒店找我,谈谈奖金和专利归属以及项目后续的跟进问题。】
江栩栩看得失神,无意间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栩栩啊,还没睡吗?”徐佳慧语调关切。
“妈……”江栩栩眼泪倏然滑落。
“栩栩啊,你弟弟说別打电话催你,可妈还是想问问,你说周一打钱是真的吗?”
江栩栩脚步一滯,哽在喉间的温情戛然而止。
听她没回话,徐佳慧隱隱担忧,继续说:“栩栩,妈不是催你,妈是想告诉你,实在筹不到钱就算了,大不了这婚咱不结了,我还不信他们真能把你弟告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施压。
从小到大,他们总是用这样的方式让江栩栩愧疚而屈服。
爸妈晚来得子,如今年近七十,哪还有能力挣钱。
前些年父亲身体不好,能借的都借完了,之后好多亲戚都断了往来。
如今这个家唯一能指望的人只有她了。
江栩栩不忍。
她捂住听筒,哽了哽,重新掛上笑容,儘管那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会在乎。
“妈,钱会准时打过去,你放心。太晚了,早些休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一道沧桑的男声传来,“栩栩啊,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爸妈会想办法的。”
掛断电话,江栩栩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路沉想把她逼入绝境,那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这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原来三年对她的照顾和鼓励,全是做戏。
一个小时前,江栩栩被苏秘书叫过去找黎总,她提心弔胆来到包厢外。
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的人说:“年轻人心气儿高,別把事情闹大,隨便嚇唬嚇唬就行了。”
唬谁?
江栩栩屏住呼吸,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黎总说,“江栩栩是个人才,如今名声大噪,想挖她的人很多,奖金是其次,专利的事你好好和她谈,別把人逼急。”
路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哥放心,她对我死心塌地,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保证不会闹出麻烦。”
原来,她一直敬仰的黎总才是路沉背后的保护伞。
什么私生子没有实权?
路沉在川禾就是实打实的二把手,他所有的行为都是黎耀辉许可的。
她一个平民,拿什么与资本斗?
抬头,江栩栩已经站在了飞越酒店楼下,她深吸一口气,朝著酒店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