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搬家 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此时,计程车到达人艺大门前。
张祁麟付钱下车,开始在附近慢慢转悠。
看看附近是否有合適的小院子租一个,这样每天来剧院练功,就不用赶时间了。
在附近转悠半天,发现这一带的胡同还留著些老bj的生活气。
沿街的店铺不大,却各有各的特点。
小小的咖啡馆藏在爬满枯藤的老墙后,橱窗里摆著造型拙朴的陶器。
专做老北京特色的小馆子门里正冒出蒸腾的白气,招牌被岁月熏得发黄。
偶尔还能遇见一两家独立书店,门脸窄窄的,里头静悄悄的,自顾自地酿著一股子文艺劲儿。
巷里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铃叮噹滑过。
张祁麟觉得这里很合適,离剧院的距离不远,气氛也不错。
再走了几分钟,张祁麟看见一家房屋中介,他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头暗一些,空气中浮著旧纸张和尘埃混合的味道。
靠墙立著几排铁架子,密密麻麻贴满了泛黄的租房信息。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正低头打著毛线,听见动静,才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
“找房?”她手里的活儿没停,声音倒是利落。
“想在这附近租个小院,安静些的。”
她打量了一下张祁麟:
“你一个人住?做什么工作的?”
“在人艺,”张祁麟答得简单。
大姐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硬壳笔记本,边翻边说:
“您来得巧,前两天刚有个老院子空出来,院子不大,就北房两间,东边有个小厨房,但独门独院,收拾得挺雅致,您要是觉得可以我联繫房主。”
“可以看看,”张祁麟点头回应。
大姐立刻打电话联繫房主。
十分钟后,大姐带著张祁麟拐了两个弯,在一扇漆色斑驳的枣红色木门前停下。
门很窄,隱在一排灰墙里,並不起眼。
两人刚站定没多久,一位六十多岁的大爷蹬著三轮车慢悠悠地晃到了跟前。
大姐热情地迎上去:
“李大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大爷从三轮车上利索地下来,手里攥著一串磨得发亮的黄铜钥匙。
他穿著半旧的藏蓝色中山装,身材清瘦,目光却很有神,先上下打量了张祁麟一番,脸上才露出点笑模样。
“儿子带著孙子旅游去了,我不爱动,就自己看家。”李大爷边笑边说,转身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推开,他领头走进去,张祁麟和中大姐跟著进了院。
是个一进的小院,方砖铺地,角落里一棵有些年岁的石榴树。
院子比想像中更小巧规整,西厢房窗明几净,东厢窗下搁著几盆耐寒的花草。
院中央,一棵老枣树舒展著遒劲的枝丫,树下石凳上落了两片未扫的叶子。
“以前租给过一个唱戏的,后来人家成名角儿,搬去大房子咯,”李大爷背著手,语气里有点感慨,“年轻人,你是做什么的?”
“刚考进人艺,做实习演员。”张祁麟老实回答。
老大爷眼睛亮了亮:
“人艺好啊,规矩地方,这院子就租给你了,价钱好说,就一条,別带些不三不四的人来闹腾,也別坏了院里的清静。”
“您放心,我找这里也图个清静,”张祁麟笑著回应。
“那就行,”李大爷脸上笑意更深了,转身走向北屋正房,“来,进屋瞧瞧,看看还缺不缺东西。”
正房的门是老式的木格玻璃门,屋里收拾得极整洁,方砖地,白灰墙,天花板还保留著老式的木樑。
家具不多,一桌一椅一柜,都是暗沉的原木色,透出温润的光。
最显眼的是靠东墙摆著一张老式榆木书桌,桌面上空无一物,却仿佛还在等待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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