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袭黑潮堡 权游之红狮子
经过7天的训练,亨利便率领队伍从荒冢屯准备出发。
眾人依柯连恩的建议做好偽装,將战马留在荒冢屯,全员登上缴获的铁民长船,由水手们划桨,张开风帆,顺无名河流而下,进入盐矛滩,绕过海怪角,向著黑潮岛全速驶去。
…………
4天后,黑潮堡的城墙上,一名双眼浑浊的老者正扶著城垛眺望远方,他双脚赤裸,身著简陋的海蓝色长袍,手中拄著一根磨得光滑的长木杖。
当看到那艘驶来的棕色长船时,他拽了拽身旁满脸不悦的男孩的胳膊,开口发问:“那船帆上是我家族的纹饰吗?是我的侄子回来了吗?”
这名老者便是“盲人”贝隆,他並非真的失明,只是患有严重的白內障,让双眼显得浑浊不堪。
一名右手手指全没了的铁民立刻抢著回答,左手紧紧攥著一柄短柄战斧:“是的,『盲人』大人!是『夜行者號』回来了!船上多了很多人,应该是抓了不少奴隶来划桨,看著像是满载而归!”
“可甲板上好像有几个人穿著『亮闪闪』的盔甲。”一个铁民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扒著城垛打量著船只,语气中带著疑惑。
“笨蛋!那当然是战利品!”一个没了左手、瞎了一只眼的铁民怒斥道,独眼里满是不耐烦,隨即用粗糙的木棍假肢狠狠敲在瘸子的后脑勺上,“別耽误事!快去摇绞索,把水城门打开!误了领主进城,把你丟去餵海怪!”
“我好像没看见我父亲。”男孩也扒著城垛,目光在船上扫来扫去。
“人太多了,看不清很正常,贝勒。”“盲人”贝隆轻轻摸著男孩的头,语气带著安抚。
“这次劫掠用了很长时间,应该收穫颇丰,你该下去迎接,你父亲这次劫掠顺利,定会分几个女奴伺候你,教你好好学学大人的本事。”
“这次回来了,下次呢?”贝勒·布莱克泰斯依旧不开心,他对女奴毫无兴趣,却还是依言准备动身,“劳勃国王会带著他的王家舰队和整片大陆的大军来復仇,我父亲肯定会被吊死的。巴隆·葛雷乔伊就是个蠢货,要让所有人为他的野心陪葬。”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
船只很快接近城墙,水城门的铁柵栏在绞索“吱呀吱呀”的刺耳转动声中缓缓升起。
船甲板上,亨利压低兜帽藏住红髮,对著身旁几名因紧张而弯腰缩肩的渔民命令道:“直起身!不许弯腰!”他自己则穿著宽大的长袍,將內里的红甲藏住,红头盔也抱在袍子里。
“都稳住,划桨节奏放慢,別露马脚!”临时船长柯连恩站在船首,压低声音对船舷两侧的水手下令,目光紧盯著入口,指挥著长船平稳地划进水门,河道两岸湿滑的石墙长满青苔。
“哈哈,今天归航怎么这么安静?”之前那名没了左手的独眼铁民带著七个同样伤残的同伴对著靠岸的长船迎了上来——这群人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瞎眼断指,加在一起差不多才能凑出三个完整的人。
他仅剩的眼里闪著贪婪的光,视线在甲板上的輜重包裹扫来扫去,却没注意到渔民们紧攥武器。
他们得到的回应是从船上骤然投向他们的十几根锋利的鱼叉,后者瞬间被钉倒在地上或抽搐或哀嚎,血液渗进了土壤。
紧接著,船上早有准备的六十多名弓手搭箭拉弓,对著城头密集攒射。
没反应过来的铁民,又有十几人中箭,惨叫著从城墙上摔落,每人身上都插著好几支箭。
“啊吧啊吧!”终於有个看起来完整的铁民高声大喊。
城上剩余的铁民这才仿佛被惊醒一般,慌忙拿起飞斧、投矛和弓箭还击。
几柄飞斧呼啸著劈中没有甲盾的弓手,“咔嚓”一声將一名弓手的肩膀劈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惨叫著倒在船上;
另一名弓手被飞斧削去半个额头,当场毙命,尸体直直地栽进河道里,溅起一团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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