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输的人滚出这条街! 重启1980,一勺颠出首富人生
“住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江源刚出厂门就看见摊子前围了一大群人,不用想也是出事了。
他刚从厂里下班,身上还穿著工服,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是那么平静地走过来,拨开人群,稳稳地站在江河和林秀云的身前。
目光很快就扫到刀疤刘。
刀疤刘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仗著酒劲和人多,色厉內荏地吼道:“你又是哪根葱?想多管閒事?”
江源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兄弟,这摊子是我家的。我不管你是谁,拿了谁的钱。”
“为了这几块钱的好处,进去蹲几年,爹妈老婆孩子没人管,划不来。”
“现在收手,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再动一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刀疤刘的动作僵住,眼里的凶光开始动摇。
他只是个收钱办事的地痞,可不想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江源见他犹豫,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目光扫过地上那只死老鼠,隨即提高音量,对著所有围观群眾朗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工友大哥!”
“大家看清楚了!”他伸手指著那只老鼠。
“这只老鼠,从里到外都是乾的,毛都还是蓬鬆的!”
“要是真从我这口滚油锅里捞出来的,早该被烫得皮开肉绽,浑身湿透!还能是这副模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定睛一看,果然!那老鼠乾瘪僵硬,哪里有半点被汤汁浸泡过的痕跡!
“对啊!锅里都是油,捞出来能是乾的?”
“这小子是来讹人的!”
“妈的,差点被他骗了!我说小江老板的串串怎么会有问题!”
人群的怒火,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地指向了刀疤刘!
刀疤刘见事情彻底败露,又被江源刚才那番话点醒了利害,嚇得魂飞魄散。
他不想坐牢!
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猛地转身,指著不远处人群里正准备开溜的胖子,大声嘶吼:
“是他!是他指使我乾的!”
“是那个卖汤圆的张胖子!他给了我钱,让我来闹事,让我把死老鼠扔进锅里!”
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射向了那个肥胖身影!
张胖子成了眾矢之的,被几百双愤怒的眼睛盯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著,百口莫辩。
“打他!这个黑心肝的玩意儿!”
“自己生意做不过別人,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愤怒的工人们涌上去,眼看就要把张胖子淹没。
“都等一下!”
江源再次开口,拦住愤怒的眾人。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只见江源走到面如死灰的张胖子面前,眼神里没有愤怒。
“张老板,同行是冤家,但不是仇家。你觉得我的串串抢了你的生意,我不跟你吵,也不报公安让你去蹲大牢。”
“咱们是厨子,丟了什么,都不能丟了手艺人的脸面。”
“就用手上的功夫说话!”
江源伸出一根手指,直指脚下的这片土地。
“明天晚上,就在这里!”
“你我各摆一摊,你卖你的醪糟汤圆,我卖我的巴蜀串串!让所有街坊邻居、厂里的工友们当评委,用嘴巴投票!”
“谁输了,谁就捲铺盖滚蛋!以后,永远不准再踏上这条街半步!”
这番话,掷地有声!
整个场子,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就这么办!”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这比打架过癮!明天我一定来!”
在山呼海啸般的起鬨声中,张胖子被架到了一个骑虎难下的绝境。
答应,他没信心贏;不答应,他今天就会被愤怒的工人撕碎。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平静的年轻人,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江河和林秀云看著江源那並不算高大的背影,眼中写满震撼。
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解决。
第二天,夜幕降临。
红星轧钢厂门口的这条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半个镇子的人都涌到这里,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將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这个年代电视机还未普及,对於这种事那可是难得的娱乐节目,来凑热闹的人很多。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著街道中央那片被空出来的场地望去。
那里,两个摊位,隔著十米对峙,宛如楚河汉界。
“都让让!维持秩序!別往前挤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牛大爷,带著七八个保安,手里拿著橡胶棍,费力地维持著人墙。
而在牛大爷身后,站著一排更让人心惊胆战的身影。
孙铁牛领著食堂的十几个师傅,一个个都穿著白大褂,手里却没拿炒勺,而是拎著菜刀、砍骨刀、擀麵杖……
尤其是孙铁牛,没穿工服,就那么敞著怀,胸毛在灯光下闪著光,肩上扛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斩骨刀,眼神凶悍地扫视著全场。
那架势,哪是来当观眾的,分明是来给自家兄弟撑场子的!
这阵仗,让所有想浑水摸鱼的人都老实了。
“孙师傅,江源他行不行啊?”刘国栋有点担心地凑过来,小声问。
“闭上你的乌鸦嘴!”孙铁牛眼睛一瞪,“那小子,就不是人!是妖孽!你等著看好戏就行!”
另一边,张胖子的摊位早已热火朝天。
一口巨大的铜锅架在炉上,奶白的汤汁翻滚,白胖的汤圆在里面沉浮。
为了今天,他也下了血本!
上等的糯米粉,自己亲手磨的黑芝麻馅,里面更是捨得放了大量的猪油和白糖,光是闻著那股香甜味,就引得不少人直咽口水。
“张胖子的汤圆,还是那个味儿,地道!”
“看来今天张胖子是真把看家本事拿出来了。”
不少老街坊点头,觉得张胖子贏面不小。
反观江源这边,却显得有些冷清。
那辆崭新的摊车停在那里,车上却空空如也。
江源和江河不紧不慢地摆出十几个半人高的大陶盆,一字排开,然后就用盖子盖上,再没了动静。
不开火,不烧水,连个炉子都没点。
“搞什么名堂?”
“就是,串串呢?他那香得要命的串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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