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黑木司深吸了一口气，沉声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捂著脸，眼眶泛红，想要从黑木司手中把学生证拿回去却又不敢动手，只能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

黑木司又看了眼小岛经理，重复了一遍。

“学生？”

经理赶紧靠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眼黑木司手中的学生证。

他惊恐地搓了搓眼睛，可黑木司手中的学生证却没有消失。

“私密马赛！”小岛经理深鞠躬，“招人的事並不是我负责的，我会和人事那边好好核对一番的，负责招她进来的人会被开除。”

白夜亭確实不会仔细核对是否是学生，来的客人也不会在乎，甚至还有些人就好这一口。

但看黑木先生这幅样子，显然是有些不悦了。

小岛经理果断的道歉。

黑木司看了眼还跪坐在地上抹眼泪的竹內清子，將学生证丟了过去。

“你刚才说，是小岛经理给你一大笔钱让你来的，是什么意思？”

竹內清子收起学生证，犹豫地看向小岛经理，但隨即便被黑木司呵斥了一声。

“別看他，自己说。”黑木司站起身，看向一脸忐忑的小岛经理，“滚去拿药。”

“嗨！”小岛经理立正了，他也不敢再多生什么事端，小跑著离开了。

看见小岛经理离开后，竹內清子这才老老实实的说。

“我其实是白夜亭的保洁工，负责清理卫生的，但是今天负责陪酒的那几位姐姐临时抽不开身，小岛经理觉得我很符合黑木先生的標准，就许诺我过来陪您喝酒，就会给我一大笔丰厚的奖金。”

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以后也没办法在白夜亭待下去了。

闻言，黑木司扶额。

他妈的，怎么感觉现在是他和小岛经理在逼良为娼……

他任由小岛经理教训竹內清子，是因为他以为竹內清子就是干这个的，本职工作都他妈做不好，让他本就鬱闷的心情火气更大了。

结果弄了半天，是小岛经理喊来的临时工。

这就算了，还他妈的是学生，搞不好还是学妹。

只是，青叶的学生怎么会勤工俭学呢？就算打工又怎么会选择来这种地方当保洁。

“你很缺钱？”黑木司看向竹內清子。

竹內清子点了点头。

“是很缺钱，我听说白夜亭的保洁工作待遇很好，还包吃住，所以我就来这里了，刚好碰上他们这里还在招人，我谎报了年龄，很顺利的就进来了。”

“你知道白夜亭是什么地方吧。”

“我知道的。”竹內清子说，“这里是很高端的夜总会。”

“你既然知道这里是这样的地方，就不怕在这里迷失了心智？”

“我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可你今天来做什么了？”黑木司嗤笑道，“小岛给你许诺了一张空头支票你就屁顛屁顛地跑来陪酒了，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不愿意的话，辞职就能脱身？可是呢？你脱身了吗”

“……”竹內清子的头愈发低了。

“知道吗，如果我现在硬要你，你跑不掉的，因为他们畏惧我，所以只要我开口，他们不可能冒著得罪我的风险来庇护你，反而会把你捆起来乖乖地送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