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异常的胃(求月票求收藏欢迎互动) 我的家族诅咒只有亿点点恐怖
第二天傍晚。安全屋的门被敲响了,频率非常急促。
“谁?”
“哥!是我!徐胖子!”
金皓拉开门缝,一股下水道的恶臭先扑了进来。他皱皱眉,把门拉大。徐有志像只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老鼠,扑通扑通挤进来,差点把门带倒。
他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绿藻和不明污渍。恶臭味儿瞬间填满整个屋子,熏得金皓直皱眉。
金皓把徐有志拖进狭窄的卫生间。
花洒一开,徐有志被冲得直哆嗦,胖身子缩成一团,牙齿打颤:“哥!水太凉了!轻点啊——”
“凉个屁!不冲乾净,你睡地上!”金皓手劲大,水枪左右扫,污垢一层一层衝下来,黑水顺著地漏咕咕流,“你这味儿,老鼠都得被熏死。转过去,背也冲冲!”
徐有志乖乖转过去,水枪冲背,一边哆嗦一边磕磕巴巴开口:“哥,我差点都见不到你了!当时你一脚把我踹下水道,渠里水又臭又黑,还有老鼠虫子乱窜!”
金皓手没停,喷头扫著他的腿:“臭点儿怕什么,好歹活著。给,自己冲乾净了再出来。”
等徐有志洗完澡出来以后,金皓已经帮他把泡麵泡好了。
“康帅博”的红烧牛肉麵,还配了两根火腿肠。
徐有志眼睛一亮,扑过去狼吞虎咽,呼嚕呼嚕吸面,汤汁溅一桌子。
“哥,粉刷匠疯了。”徐有志一边喷著面渣一边说,“老鬼的店被砸了,所有跟咱们有过接触的黑市商人都被警告了。咱们现在就是两条过街老鼠,还没人敢打,因为怕脏了手。”
金皓坐在小马扎上,慢悠悠粘著断裂的镊子尖:“咱俩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们不急眼才怪。放心吧,只要不进市区,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儿来。”
他顿了顿,又说:“唯一的麻烦,是咱俩最近没现金,这段时间不好过。”
徐有志抹抹嘴,眼睛亮起来:“哥,其实我有个活儿,我之前怕你看不上,一直没跟你说。城郊一批废弃路灯要拆,那是个黑工地,他们不敢走公帐,愿意给现钱!”
“拆路灯?”金皓有点嫌弃,手里的镊子间没粘牢,再次脱落,金皓又细心地拾起,“那玩意儿是航空铝,用切割机也得切半天。还得搭进去两百块的锯片钱。你这是去干活还是去扶贫?”
“可那是现钱啊哥!”徐有志拽著金皓的袖子,“拆二十根就是两千块!两千块啊!”
金皓的手顿住了。
两千块。
在这个工作难找的时代,两千块不是一笔小钱。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铲子,又看了一眼徐有志那张渴望肉食的胖脸。
“行吧。”金皓站起身,把铲子往肩上一扛,“走。”
一小时后,城郊废弃公路。
昏黄的夕阳像一滩融化的蜂蜜,懒洋洋洒在荒野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两排巨大的路灯杆矗立在杂草丛中,像一堆乾枯的巨树骨架。
吃饱喝足的徐有志扛著那台笨重的雷射切割机,雄赳赳气扬扬地走到一根路灯前。
“起——”
切割机落在金属灯杆上,“嗡”的一声,火花溅起阵阵火星。这些路灯是二十年前的老型號,外壳用高强度航空铝合金,硬得咬牙切齿。
只干了十分钟,徐有志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气,像条脱水的鱼:“哥,切不动啊,这一根至少得切四十分钟,咱们今晚通宵也干不完啊。累死人了,早知道不接这活儿了。”
金皓笑笑,蹲在旁边抽菸,没急著帮忙:“这可是你自己接的,起来接著干。看你这身肥肉,正好减减肥。別躺那儿装死,快起来。”
徐有志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打滚装死,胖胳膊胖腿在空中挥舞:“哥,我不行了……让我死这儿吧。”
没装一会儿,他又爬起来,蹭到金皓脚边,小心翼翼地说:“哥,咱们要躲多久啊?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每天猫在安全屋里,吃泡麵睡潮被窝,不是事儿。”
金皓吐口烟圈,没抬头:“躲多久看情况。那群粉刷匠就跟野狗一样,一旦咬住人,不是那么容易鬆口的。至少得在这儿猫一个月,確认安全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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