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曹敬忠这爱老太婆的地方傢伙就已经够变態了……没想到还有更变態的。”

辛澈也通过他的记忆看到了国师的样貌，那端的是一个仙风道骨。

从外表看根本想不到会有这一面。

“这大渊朝国师府有自己的罗立岛……”

吃高达，这谁受得了？

辛澈对於这未曾谋面的国师大人忌惮更上一层。

这老逼登绝不是什么好人。

“得让春娘她们盯紧一点……

“至於这新到手的功法，以后缘分到了看著给吧。”

“金帐汗国的萨满巫师……竟然会这种秘法。有这种超凡存在，他们是怎么还会被镇北王击溃，甚至不得不丟盔弃甲跑到长白山里面去的？”

当今皇帝陛下，武力值究竟有多高？

“算了，与我无关。”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反正没人能活得比他长。

……

日子一天天过去，辛澈除了日常餵马、赶车，便是雷打不动地修炼《金刚长寿功》和炼体法门。

实力增长虽慢，但气力更足，筋骨强健，至少挨揍的本事见长。

这段时间最值得一提的是，自从赵破虏登基成帝之后，

天灾竟然真的停下来了。

如此一来，他的威望简直达到了顶峰，甚至隱隱有被神化的趋势。

毕竟就是这么巧，他一上位之后，天灾立马就停了。

巧合的像是这个天灾就是为了扶持他上位才出现一样，为了证明他登基的合理性与神圣性。

朝野上下没有人再敢说他一句得位不正的坏话，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认对方的存在。

民眾也不认为这是改朝换代，而是英雄的镇北王，清君侧，代为掌管天下几十年而已，

大家都知道，他是没有后代的。

这也是勛贵集团容忍的原因。

等他死后，这天下终究还是要回到姓周的。

不过不得不说，在武兴帝上位后，整个国家竟然呈现出一副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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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面都相比於之前的承天年间有的偌大的提升。

不管赵破虏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他的治理能力確实远超先帝，整个大渊的国力竟然不降反升。

当然，这段时间，辛澈也开始尝试运用新获得的神通【驱神】。

他的目標是沟通神京城內可能存在的其他灵体，比如土地、灶王爷之类的“基层神明”，拓宽情报来源。

然而，结果却不太理想。

夜里，他常集中精神，以【驱神】之力感应四周。

偶尔能捕捉到一些微弱的、懵懂的意识碎片，像是年久失修的土地庙里一丝残念，或是某家香火鼎盛的灶台前一点微灵。

但这些灵体要么过於虚弱，无法清晰交流，要么意识混沌，只会重复一些“保佑平安”、“粮食满仓”之类的简单祈愿，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看来这神京城的神道体系，要么是衰落了，要么就是这些底层小神本身位格不高，灵智有限。”辛澈倒也不气馁，权当是练习神通熟练度了。

至少，通过这种方式，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城內哪些地方“灵气”或“信仰力”更集中一些。

期间，春娘和她的“鬼仆情报网”倒是兢兢业业，陆续传回一些零碎消息。

平静的日子里也有些小插曲。周顺这廝不知从哪听说“撞树能强身健体”，见辛澈和王伯偶尔为之，也兴冲冲地加入，

结果用力过猛，一头撞在老槐树上，起了个大包，被王伯好一顿嘲笑。

王伯自己则一边撞树，一边偷偷观察辛澈，总觉得这小子练的功和自己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只能归咎於年轻人气血旺。

……

时间到了八月，

这一天，是苏清鳶十五岁的生日。

在大渊，15岁是个分水岭，算是可以嫁为人妻了。

而在教坊司，15岁则是要正式出台应酬的年纪。

今夜一过，苏清鳶便不再是默默学习规矩的清倌人，而是要开始卖艺了。

要真正步入风月场的前台，周旋於各色宾客之间。

俗称“坐檯”。

这对苏清鳶而言，是个必须面对，却又心情复杂的关键日子。

生辰前夜，教坊司的鴇母特意找她谈过话，语气是难得的和蔼与期许：“清鳶啊，你天资好，模样性情更是拔尖儿，妈妈知道你心气高，但到了这地方，有些事就得看开。

明儿起，妈妈会给你安排些合適的场子，先露露脸。

凭你的本事，將来少不了锦绣前程。”

话里话外，无非是提醒她做好准备，该为教坊司，也为她自己“创造价值”了。

苏清鳶恭敬应下，心中却感觉可笑。

前程？不过是更精致的牢笼罢了。

但她已非昔日绝望无助的孤女，《灵犀幻真诀》的修炼，不仅给了她自保的筹码，更悄然改变了她的心態。

生辰这天，教坊司特地给她放了一天假。

这一天，她可以在神京城內任意活动。

她找到了辛澈，希望对方能载她去故居看看。

……

秋日的阳光带著一种透明的质感，懒洋洋地洒在神京城的青石板路上。

马车轆轆，驶离了教坊司那片喧囂与压抑交织的区域，朝著苏清鳶记忆中的故宅行去。

辛澈亲自赶著车，马爷今日似乎也格外温顺，蹄声清脆，不疾不徐。

车厢內，苏清鳶换上了一身寻常百姓家的素净衣裙，未施粉黛，静静地坐著。

她撩开车帘的一角，望著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眼神有些恍惚。

街道两旁，店铺的招牌换了不少，曾经熟悉的摊位不见了，多了些新面孔。

孩童的嬉闹声、小贩的叫卖声依旧，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膜，传入她耳中，带著遥远的迴响。

“变化……真大。”她轻声自语，声音淹没在车轮声中。

辛澈在前头听到了，没有回头，只是放缓了韁绳，让马车走得更稳些。

“京城嘛，总是这样，一年一小变，三年一大变。”他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淡然。

苏清鳶没有接话，只是目光贪婪地掠过每一处似曾相识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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