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是人情,也是交易 肉身成圣:从铁布衫开始
“严师傅若是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便是,何必如此。”
隨著孙典史开口,眾人又將目光挪到严明身上。
定睛一看,严明竟怪异的脱下了自己的短衫,露出了一道自胸口到腹部的刀疤。
这是要做什么?
严明轻轻抚过刀疤,提起自己衣衫的一角,在孙典史面前晃了晃:
“孙大人,我能证明昨夜陈灼这小子確实於我住处待了一整夜。”
“严师傅,这是何意?”
黄源儿阴沉著脸,眉心都快能拧得出水来:“陈灼杀了黄三友,人证物证俱在,你又如何能证明他跟你待了一夜?”
“別乱说话,会死人的。”
“这件短衫便是证据,仔细瞧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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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脸色如常的回应道。
“哦?”
孙典史没有理会黄源儿,他先是在其胸口的刀疤上看了许久,隨即才將视线放在衣衫上。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件衣衫竟是不太完整,像是被利器割去了一角。
“昨夜在我屋中,这小子桀驁不驯,口无遮拦,本想教训一番,竟一个不小心被他拔刀割坏了这件短衫。”
“那一角碎布我也没扔,就丟在屋中,若是孙大人不信,当可移步一观。”
严明淡淡笑道:“未曾想,还成了昨夜在我住处的佐证。”
“你小子运气不错。”
最后这句,是严明转身对著陈灼所说。
严明皱眉呵斥道:
“还不把刀收起来?动不动就拔刀,合该给你个教训。”
陈灼一言不发,缓缓依照其言將长刀入鞘,抱了抱拳,算是回应。
“看吧,这小子就这臭脾气。”
严明转过身来,无奈的摊了摊手。
“凭件短衫就能脱罪?孙大人,指不定这严明为了给陈灼洗清嫌疑,自己故意割下一角,其话必然不可信。”
黄源儿急著开口爭辩。
孙典史没有言语,只是盯著严明身上的刀疤,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反问道:
“严师傅难道昨晚就知道黄三友死了?还是说他事先知道你今天会给人定罪,故意在衣服上提前割下一刀?”
孙典史这话一出,直接噎得黄源儿说不出话来。
“案子未审而先拔刀,黄班主,你便是如此行事的?”
孙典史垂眸而视,淡淡瞥了眼黄源儿。
黄源儿瞳孔骤然一缩,缓缓转头看向王主簿,眼中满是惊疑不定,好似在说:
孙家敢反水?
秋猎的一成份额不要了?
王主簿目光如刀的盯著孙典史,好似要想要从其脸上看到一个答案。
然而孙典史回应他的,则是一个转身。
“刘大人,严师傅已然证明那个白役有著充足的不在场证据,下官以为,其並没有行凶作案的机会,凶犯另有其人。”
“不知这事,您怎么看?”
刘县令扫了眼台上的三人,沉吟片刻后,皱眉道:“真是胡闹。”
此言一出,就给这场闹剧彻底定了性。
紧接著,刘县令不满看向黄源儿,说道:“你好歹也是一个班主,案情不明就敢胡乱断定凶手,发俸三月,以儆效尤。”
黄源儿脸色铁青低下头:“卑职有错。”
话虽如此,但他始终还是不甘心。
低头的同时,他暗中又朝王主簿使了个眼色。
王主簿却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还不收刀?”
孙典史冷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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