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额红包 火红年代:我心如旗
午夜十二点,1958年正式到来的时刻,袁兴国搀著董绍钧走出客厅,沈韵芝、董婉晴各自端著两盘菜跟在后面。
原以为董叔说起黄酒头头是道,就算不是老酒蒙子,也得有点量吧,结果俩人平分一瓶酒,袁兴国除了脸红屁事没有,董绍钧已经一步三摇半醉半醒了。
当然,他自己是坚决否认的,反覆强调“酒至半酣,最为美妙”,还说袁兴国这种酒量太大的,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袁兴国暗自翻个白眼,不能喝就说不能喝的,啥时候喝酒先下桌都能拿出来显摆了。
“小袁,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別去晚了。”
“好的婶子,你们也早点休息。”
离开董家,袁兴国环顾四周,几个院子漆黑一片。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春节是孩子们最期待的节日,没有之一。
哪怕不富裕,只要家里还过得下去,父母都会省出一点钱,给子女买上一掛小鞭,仔细拆开,每天揣一小把,能从初一开心到十五。
零星的鞭炮声好像很遥远,不知是不是从郊区传过来的。
除夕守岁的习俗,也在无奈中被放弃了。
明天要上班,谁敢一夜不睡顶著熊猫眼?就算工作没出紕漏,难道不怕被拎出来当成“思想陈旧”的反面典型么。
袁兴国更惨,平时可以九点半到厂里,大年初一却得提前俩小时,七点半就位。
没办法,厂领导要搞团拜会和文艺匯演,又不愿意耽误太多工作时间,只能要求大家提前半小时进厂。
回到家里,袁兴国正想喝点开水,缓解下酒后的燥热,突然发现椅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个鼓鼓囊囊的压岁红包。
“都上班两年了,还能收到压岁钱?”
袁兴国自嘲一句,脸上的笑容却相当灿烂。
拿在手里,一点点拆开封口。
“这……呵呵”
不是钱太少,也不是董婉晴那个小魔女故意往红包里塞报纸搞恶作剧。
恰恰相反,红包里的钱,实在太多了。
十张大黑十,一百块压岁钱。
这是58年哪!
一般家庭,父母给子女的压岁钱也就一两毛,对隔代人最大方的爷爷奶奶,顶多给五毛一块,对孩子来说,属於“巨款”级別的存在。
其他亲戚串门,大多给五分,给到一毛的绝对是“实在亲戚”。
袁兴国秒懂大红包的含义。
压岁钱只是託辞,董叔董婶是怕他天天给董婉晴做好吃的,入不敷出。
如果没猜错,他和黎老三那番对话已经被围观群眾传开了。
其实,要不是能从系统商城买到平价食材,袁兴国那点工资,还真不够花。
每天光肉就得消耗小一斤,晚饭吃掉大半,剩下的是董婉晴第二天午饭。
按照鸽子市价格,差不多两块钱,一个月60块,比袁兴国工资还多。
再算上米麵油的消耗,可不就是“负债纍纍”嘛。
董叔董婶对袁兴国的收入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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