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庶子,沈墨!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沈墨神情凝重,“是有人算准时机,钝刀子割肉,从而取人性命!”
是谁?
会用这种方式除去一个並无实权,只是碍眼的庶子?
沈墨循著记忆排查,很快便锁定一人——
镇北將军嫡女,荣侧妃。
因誉王府封邑恰在北境青州。
誉王於此地的军务、边防乃至权柄,全要倚仗镇北將军府。
故而荣侧妃在府中向来骄横跋扈,便是正妃也需避其锋芒。
至於她对原主的嫉恨,更非一日之寒。
记忆最深的,便是十岁的原主被按在院中,眼睁睁看著荣侧妃,亲手將他生母唯一的画像撕得粉碎。
那种痛,刻入骨血,万世难消。
往后数年,折辱从未间断。
如今,荣侧妃所出的二公子,来年也將赴春闈应试,课业却向来被原主稳压一头。
要是这次春闈原主又抢尽风头……
於荣侧妃而言,不止是顏面扫地,还会影响她儿子的前程,甚至影响到世子之爭。
积年怨妒加上眼前恨意,她绝不会容此事发生。
“所以,她就趁誉王进京,炭火断供……”
沈墨眼神冰冷,“好个天衣无缝。”
恰在此时。
“咯吱……咯吱……”
一连串踩雪声由远及近,停在院中。
“砰砰!”
拍门声紧跟著响起,一道油滑的嗓子扯开:
“三少爷?您醒著没?奴才王贵,给您送炭来了!”
沈墨眸光一凝。
王贵。
外院管事之一,专司各房日用分发。
就是此獠,从初冬起便用“份例已尽”、“库房暂无”等藉口,一次次將原主哀求的炭火挡在门外。
並且每一次,都伴著毫不掩饰的嗤笑,仿佛看这少爷在严寒中挣扎,是桩极痛快的消遣。
此獠这会儿登门,怕是掐准了时辰,专程来收尸的。
思绪间。
门外声音再次拔高,带著夸张的焦急:
“三少爷?您可別嚇奴才!这大雪天的,奴才心里实在不落忍,紧赶慢赶给您匀了点黑炭。您好歹应个声儿啊!”
屋內寂静无声,只有外面风雪呼啸。
王贵语气陡然一变,扯著嗓子大喝:
“坏了坏了。真没动静!快,你们两个,赶紧把门撞开。若是三少爷有个好歹,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哐啷——”
门栓崩断,两扇木门被粗暴撞开,雪沫卷著寒风倒灌进来。
一个裹著青缎棉袍,外罩羊皮坎肩的中年胖子迈步而入,手里还端著只小篓,里头浅浅铺了层劣质黑炭。
正是王贵。
刚一进来,屋里积久的寒意便扑面而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嘶……真他娘的冷,这哪是人待的地方。”
他嘴里嘟囔著,那双被肥肉挤细的眼睛,已急不可耐地瞟向屋內唯一的床铺。
一看之下,王贵脸上肥肉狠狠一抖。
“我……我的娘哎!你……你……”
只见床上的少年裹著薄被,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可那双眼睛却漆黑幽深,正死死钉在他脸上。
那眼神里……
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躲闪,只有沉冷的寒意,就像蛰伏的凶兽,隨时要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三少爷?!
他……他为何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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