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个就叫专业 华娱:从红楼开始的大导演
豆角胡同离著什剎海不远。
出了胡同口就是熙熙攘攘的游客和卖炸串、小吃、老酸奶的小店,市井气十足。
胡同中间有个岔路,一拐进去,喧闹声立马就消停下来。
再多走百来步,是两栋老式红砖单元楼,爬山虎枯了一冬,这会儿刚冒出点绿芽。
李言的新住处就在一楼。
房主是戏文系的一位老教授,要去欧洲访问一年,放心不下家里的花花草草。
正好,便宜了李言。
原本阳台的位置敲掉了半扇窗户,改作院门,外面用篱笆圈出了个十来平的小院。
院里种著一株不高的西府海棠,正是花期,粉白一片。
下面摆著张石桌,俩石凳。
闹中取静,別有洞天。
“妈,放心吧,我都好著呢。”
李言一手拿著水壶给海棠浇水,一手举著手机。
“你打回来两万块干啥?自己留著用就行,燕京花销大,留著你手头宽裕点……”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既欣慰又心疼。
“妈,都跟您说了,我现在干导演,拍gg赚钱了,够花。”
李言直起腰,听著亲人关心的嘮叨,心里格外踏实。
“对了,前两天我跟景恬见著面了,一块吃了顿饭。”
“呀?见著恬恬了?那丫头小时候就灵醒,听说现在也当明星了,咱两家的交情,你能照应就照应著点,听见没?”
“知道了,都记著呢,行了妈,你和爸多注意身体,掛了啊。”
收起手机,李言长舒一口气。
简单收拾了下院子,换了件宽鬆的卫衣,李言拿上早就列印好的剧本,出了门。
穿过两个胡同,溜达著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郭福民家。
茶香裊裊,郭福民和李广復两位老爷子,正对著一盘残棋大眼瞪小眼,杀得难解难分。
“呦,稀客啊!”
听见动静,郭福民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
“大导演就是不一样,以前没钱还知道拎点东西,现在有钱了,上门都好意思空著手。”
李言嘿嘿一笑,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熟练地搬出把藤椅,往葡萄架下一凑:
“老师您这话说的,这不前阵子剧本没弄好,怕拿出来让您笑话,才没敢言语的吗。”
“少贫嘴!”郭福民说完就不再搭理他。
李广復乐呵呵地朝著郭福民抬了抬下巴:
“老郭刚才还念叨呢,说你小子现在主意正了,连张易白都敢撅,跟他就更没实话了。”
李言给两位老师续著茶,还没忘喊冤:
“那不是我想试试拍个短片冲奖,又怕老师骂我好高騖远吗。”
郭福民指了指他:“你不是好高騖远是啥,还衝奖,本子先拿来我看看!”
李言赶紧从兜里掏出剧本递过去。
《调音师》。
郭福民先扫一眼剧本,点了点头。
老李跟他说这小子的剧本特別规矩,確实,標准的好莱坞风格,看著是要比国內常见那种小说式剧本舒服。
他看完一页,就顺手递给对面的李广復。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足足看了又二十多分钟。
郭福民放下最后一页,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结构精巧,闭环完整,还是开放式结局。”
“假装盲人的设定,人性的懦弱、贪婪、恐惧,窥私慾和暴露狂,嗯,很欧亨利,有点意思。”
李广復也合上剧本,“確实不错,尤其是结尾那段男主在凶案现场弹琴的戏,视听语言的张力光看剧本都能感觉得到。”
郭福民喝口茶缓了缓,问道:“筹备怎么样了?”
“基本差不多了,李老师帮我找的那套筒子楼,都不用怎么置景,就是这演员上,还得您二位帮我参谋参谋……男主我本来觉著文樟的那股小男人劲儿挺……”
“停停停,你还真敢想!”
李广復哭笑不得地打断他,“人家一最佳新人档期都排不过来,会来演你这短片?”
李言嘿嘿笑著,“是唄,所以这不让您帮著想想。”
李广復都没多想,直接开口:“你自己来不就得了。”
李言砸吧砸吧嘴,按照上辈子的习惯,他其实不太喜欢自导自演。
拍一条回来看一次监视器,和盯著监视器一直拍。
后者效率高太多了,还不影响演员情绪。
算了,自己来就自己来吧,短片应该影响不大。
“行吧,我自己来,那老太太呢?有啥建议。”
郭福民握著茶杯边说边想:
“这个角色很重要,是戏眼,要有气场,还得有点……慈祥里透著阴森,让人后背发凉!”
李广復也在琢磨,手指在石桌上下意识敲著。
过了半晌,他和郭福民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吕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