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决绝 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认你们……我欠你陈家的这条命,我爹替我还了,从此,我和我娘与你们,永无瓜葛!”
“……你……你!”
老头闻言,登时被气得吹鬍子瞪眼,还想起身再掰扯几句,却被大伯母一把按回躺椅上。
“爹!咱犯不著和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掰扯!让他们滚就是了!”
大伯母巴不得陈成与这个家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等老头子入了土,还能少个分家產的。
“把我爹的家书拿来。”陈成寒声道。
“家书?”
老头本能地一愣,不似装傻。
大伯母却嘴角一歪,压根不想搭理陈成。
陈成没再说话,只是侧目瞥向墙角的柴刀,刀刃锈跡斑斑,却仍能看出几分沉钝的凶意。
大伯母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发紧。
撒泼骂街她一点不带怕的,却是真怕急眼的兔子会咬人。
她咽了咽口水,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团揉皱的信纸,扔在地上,眼中带著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李氏立刻將那纸团捡起,捧在手中,小心抚平。
“又不识字,给你们有啥用?”
大伯母狠狠翻了个白眼,顺势將老头护至身前。
“娘,咱回家。”
陈成搀著李氏,直接出了小院。
刚走出不远,便迎面撞上了三叔和小姑两家人。
小姑夫妇衣著得体,手里拎著沉甸甸的米麵,女儿在旁蹦蹦跳跳,有说有笑。
三叔家两口子只提了些野菜和烧柴,空荡荡的破布粗衣下面,仿佛只剩骨架,慢吞吞跟在后头。
双方照面后,几人只朝陈成母子略一点头,便都进了小院。
只有三叔停下脚步,挤出些侷促的笑。
“二嫂,小成,这是要上哪去?今儿阿昊回来,咱这一家子难得团聚……”
话到一半,三叔才瞧清李氏微红的眼眶和陈成绷紧的下頜,后面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
他已然意识到,这孤儿寡母,只怕不是被请来的。
“唉……都是一家人,有啥过不去的……”
“三叔,別说了。”
陈成心意已决,不想再听任何劝解,搀著李氏继续前行。
“小成,等等!”
三叔急忙追了上去,將手里那点寒酸的野菜和枯柴,不由分说地塞给了陈成。
“这点东西,你拿回去,好歹能应应急……等过两天,三叔再去看你们……”
“不必了……三叔,三……”
陈成本想推辞,三叔却直接抽身退开,垂著头,快步走进院中。
“阿成,別人你可以不认……”
李氏望著那扇关上的院门,低声说道。
“三叔的情分,你得记著。”
“我明白。”
陈成攥紧了手中的烧柴与野菜。
母子俩默默转身,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
片刻后,院內传来大伯母拔高的嗓音,混著些尖酸讥笑。
像是在数落空手而来的三叔。
……
远离安平里。
找了处能照到阳光的角落。
陈成从母亲手上拿过那封家书,试图从中了解父亲的近况。
奈何短短几行內容,陈成却连半个字都不认得。
这个世界的文字,笔画古怪扭曲,如同密咒符纹。
他本想参照前世的象形文字连猜带蒙,结果却是寸步难进。
『嗯!?』
正当他想要放弃时。
心神深处,那枚沉寂的竖目状印记,倏地一热。
其心神『视线』骤然拔高,如同俯瞰苍生的天眼,锁定了信纸上的文字。
顷刻间,信中那些如天书般的鬼画符,被暴力拆解、重组。
笔画化作最基础的构型,逐一组合成此方世界的每一个文字,与之相对应的意义,陈成瞬间便已明了
並非学习,而是洞悉。
那每一个字的含义,都像是早已鐫刻在其心神深处,此刻被彻底唤醒。
【断字识文】:入门(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