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远哥的话,还是太有含金量了 恋综:我无限循环,被迫爆红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沙滩上。
关於这场暴雨,导演组其实早就收到了气象预警。
但为了所谓的真实感和戏剧衝突,他们选择了沉默。
部分机位裹著防雨罩,红灯幽幽闪烁,忠实地记录著嘉宾们的狼狈瞬间。
舞台上,陈嘉鸣咬著嘴唇,难受的几乎快要掉小珍珠……
这是属於他的高光时刻啊,就这么被毁掉了。
妈的,谁让这大雨全都落下的?!
他绝望地瞟了一眼还在运作的摄像机。
只能一咬牙弯腰,像护著亲儿子一样把马丁d-28塞进琴盒,抱在怀里拔腿就往山顶跑!
这琴可是他花天价收来的,千万、千万不能受潮变形!
……
山上,岩洞口。
陆远低头看了看洞口那一圈浅沟,满意的点了点头。
排水系统,效果不错。
“真的下大了誒。”
林悠悠缩在陆远身旁,痴痴地望著陆远的侧脸:“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连天气都能预判。”
“海边生活久了,有些东西听浪声就能听出来。”
陆远一本正经胡扯。
林悠悠却信得死心塌地。
她双手撑著下巴,目光在陆远脸上打转:“哥哥,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啊?……你会唱歌吗?”
陆远点头:“会一点。”
“真的?”林悠悠眼睛瞬间瞪圆,那种崇拜几乎要溢出来,“那以后有机会,能不能唱给我听呀?”
“行啊,等把吉他。”
“吉他?”林悠悠歪了歪头,“哪里有吉他?”
“马上就会有人送上来的。”
“啊?”
话音刚落,洞口下方就传来陈嘉鸣的声音。
“陆远!陆远哥!”
一道人影抱著个巨大的黑色琴盒,跌跌撞撞地冲了上来。
他的亚麻衬衫湿噠噠地贴在身上,头髮乱成鸡窝,满脸雨水,看著有点狼狈。
衝到洞口,刚想往里钻,就被陆远拦住了。
“拖鞋,別把泥踩进来了。”
陈嘉鸣愣了一下,二话不说蹬掉鞋子,抱著琴盒就滚进了洞里。
“呼……呼……”
陈嘉鸣大口喘著气,把琴盒放在最乾燥的角落,掏出纸巾疯狂擦拭盒子表面的水渍。
確认琴没事后,他才瘫坐在地上,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陆远。
尷尬、感激、羡慕……五味杂陈。
“那个……谢了啊。”陈嘉鸣有些彆扭地开口,“下面真没法待了,帐篷都快被风吹飞了。”
陆远隨手扔过去一瓶矿泉水:“不客气,不过这地方也不大,待会要是人多了,可能有点挤。”
“没事没事!能遮雨就行!”
陈嘉鸣拧开水猛灌了一口,此时哪还敢挑剔。
陆远笑了笑,视线落在他那个琴盒上:“这琴不错?”
“那是!”提到专业领域,陈嘉鸣来了精神,“马丁d-28,元年款。”
“哦,等会能不能借我用用?”
陈嘉鸣一僵。
借琴?
这种级別的吉他,他一般是概不外借的。
但现在的形势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行……没问题!”陈嘉鸣咬牙答应,“只要別磕碰就行。”
旁边的林悠悠听到这话,惊讶地捂住了嘴。
还真有吉他送上门啊?
这人……嘴巴是开过光吗?
……
山下。
状况十分惨烈。
海风卷著暴雨,扇在那些简易帐篷上。
秦风和苏晓棠缩在一个狭小帐篷里。
虽然帐篷架子还没塌,但四周已经开始疯狂渗水。
“风哥……这雨怎么越下越大啊……”
苏晓棠抱著胳膊,瑟瑟发抖。
她的妆容早就花了,情绪濒临崩溃。
秦风也没好到哪去。
髮型软塌塌的趴在脑门上,昂贵的真丝衬衫被雨水打湿,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但他还在死撑。
刚才陆远才嘲讽过这里会被淹,如果现在跑上去求救,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当著全网的面,这面子他丟不起!
“没事,阵雨而已,一会儿就停。”
秦风咬著牙,脱下自己的外套,硬著头皮给苏晓棠披上。
“来,披著点,別著凉。”
动作蛮帅的。
但在这个漏雨的破帐篷里,怎么看都透著一股穷途末路的味道。
苏晓棠裹紧那件湿了一半的外套,心里早就把秦风骂了一万遍。
什么富二代?
什么野外生存经验?
全都是吹牛逼的!
连个帐篷都搭不好,还没有那个十八线的小演员靠谱!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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