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蠢到不可救药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合起来六万亩田產啊殿下!”
“我等血书,早已上达天听,但这狗知县,去屡次为难……此次更是以太平银的名目,再度盘剥我等良善之家。”
“贪剥田產,巧立名目!”
“祸害我临淮县民不聊生,殿下,求您为我等做主啊……”
这一番喊声下来。
知府倪立本几乎瞬间,脸色大变。
而燕王朱棣,更是脸色阴沉,他的目光循环在知县江怀,和那跳出来的几人之间……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地方爭斗之激烈,已经上达父皇的桌案前。
但是……
这还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平心而论,方才江怀的良善他看在眼里,还想著大事化小,饶这邱家母子一命。
但这姓谢的突然跳出来,所说的罪责,却也是在父皇面前的血书上记载过的,他並未忘记。
且將这事情挑得越来越大!
一时间,他这位初次来到地方巡视,不过十六岁的燕王,却也陷入复杂的挣扎,不知该如何继续。
……
而此刻,隨著这位谢某人的出现,在县衙之外早就掀起了一番议论。
“是谢秀才!”
“哪个谢秀才?”
“还是是谁,谢半城,谢家的那位文武双全的秀才啊……只是现在,谢半城早就不是谢半城了,该叫江半城……”
“嘘!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他们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近三年来,爭斗最激烈的田產啊,听说河滩那里就五六万亩,再加上咱们这位知县近些年故意贪墨的……这何其多?”
一时间,四周百姓窃窃私语。
虽然说话极其小声,但是,看他们的脸部表情,却明显激动异常。
毕竟。
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这种程度的“爭斗”。
却没想今日能亲身体验。
而这时。
处於被拱卫司暗中无形包围的朱元璋闻言,也是脸色一沉。
就在刚刚……
他还沉浸在那知县的询问中,其实他早已意识到不对,通常驛站一般负责官府事务,迎来往送的除了信件之外,还要负责往来官员的接洽、住宿。一般情况下,驛站所选之地都距离县城较远,要的就是个清净。
驛丞的確不可能事无巨细给家里人去说公务,这也是朝廷决不允许的。
而妇人当街拦驾,所知又清楚。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多次被提到过的“地方爭斗”。
而现在,这谢半城出现,所言所说,加上四周谈论的“罪行”,都和老二老三,所呈报的都相差不多。
他便知道,这八成也是真的!
这……朱元璋牙关紧咬!
这狗知县真是为所欲为,贪赃枉法到了极致!
这种做法,已经是不把任何国法放在眼里,而这地方爭斗,儼然也到了最为水深火热之地。
可从刚才来看,这老四和这知县,儼然已经混熟了。
却不知……
其是否会包庇?
……
而正在此时。
“唉!”
却听得一声极其细微的感嘆。
一时间,在场诸多衙役、外面凑上前的百姓,包括那冒出来的谢秀才、主簿,乃至知府燕王都统统看去。
却见,正是知县江怀。
此刻。
后者目光古井无波,先是环视一周,隨后才看向谢秀才,以及主簿。
最后的目光,才放到了旁边的邱家母子身上。
“还不说吗?”
后者不再言语,目光赫然如同刚进来时那般刚烈!
“蠢!”
“蠢到不可救药的蠢!一家子的蠢货!看来……你们是真想害死自己。”
“既然如此,带邱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