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京城会议引发的蝴蝶效应 文豪1984:从文学编辑部开始
“不用改改吗?”
“我觉得挺好,至於改不改那是你们《人民文学》的事,问我《青年文学》的编辑干什么?”
老陆同志脸上一黑,一把从他手中抢过稿子:“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对这种卸磨杀驴式的待遇他没觉得意外,好奇向老爸问道:“爸,这是谁写的?”
“单位同事!”
“那他水平不错啊,至少对新的敘述方式有一定程度的理解。”
老妈江婉在一旁看著被亲儿子夸的自家男人,觉得非常有喜感,忍不住笑出声。
怕儿子追问,又挥手把他赶了出去。
京城会议结束后的一个星期。
《人民文学》上直接刊登了两篇堪称文学宣言的文章。
其一是:《从“写什么”到“如何写”我们应该如何过渡》
其二是:《文学的“根”》
两篇文章一经发表,宣告著寻根文学正式確立。
而有意思的是《文学的“根”》这篇文章有两个作者,陆由甲赫然在列。
《青年文学》编辑部。
主编张克群拿著《人民文学》最新期刊,铁青著脸走到编辑办公室,径直来到陆由甲的办公桌旁。
將期刊直接拍在他办公桌上。
发出的声音嚇了他一跳,刚准备骂两句,扭头就瞧见他那张带著怒气的脸。
“呦,头儿,这是谁惹你了,你一句话我帮你削他。”
张克群见眼前这货还有脸嬉笑,直接伸手点在期刊上面的一篇文章上:“你是不是有病,《青年文学》庙太小容不下你写的文章是吗?”
陆由甲人都懵了,他啥都没干啊!
赶忙顺著老张的手指看向期刊,《文学的“根”》作者栏中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头儿,这不是我写的啊,我这段时间压根没动笔。”
先是解释了一句,隨后看向文章內容。
第一句话就是他在交流会上说过的那句:文学有根,文学之根深植於民族传统文化的土壤中,根不深则叶难茂。
再看眼作者栏,另一个名字果然是韩少攻。
陆由甲的脸色变得古怪,这句话原本是韩少攻在明年发表的,现在自己提前说了,虽然也促成这篇文章的提前,但这人怕不是觉得受自己影响的吧?
“这句话我在会议上说过,估计是这个原因,韩少攻才会把我列入作者之中。”
解释完,瞧见张克群仍旧质疑的表情,他再次开口:“老韩也够抠儿的,也没说把稿费分我点,登个名字有啥用。”
隨后他又贱兮兮地看向自家主编:“头儿,你不会觉得我要跳槽吧?”
张克群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到自己搞了个乌龙,从而恼羞成怒,伸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少说没用的屁话,我看你就是閒的,过两天编辑部来两个人,你负责带一下。”
来新人好啊,来了新人自己就不用每天沏茶倒水了!
“头儿你放心,端茶倒水、核对分类的活儿,我肯定教明白儿的。”
起身送张克群离开办公室,陆由甲翻看起《人民文学》的期刊。
翻著翻著他动作停住,也终於明白老张为啥火气那么大了。
《从“写什么”到“如何写”》作者:陆克勤!
我勒个亲爹啊,你这刚调走就写出这么一篇文章,难怪人家老张同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