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武营 从吞天食地开始武道修行
可凭自己手中的银两,莫说吃肉,接下来三个月能不能吃饱饭都不一定。
除了练武,自己还得想办法搞钱。
把银两藏回原位,天色也逐渐昏暗下去,再过一二刻便要宵禁。
许易走出茅屋,向著小巷最深处走去。
苦水井旁,屹立著巷內唯一一座青石小院。
院子不大,却比他居住的茅屋好上不知多少。
不仅有正屋与两间厢房,更难得的是有单独的茅房,不必走到巷子外,与他人共用一间。
这座青石院不仅是住屋,更是一座豆腐坊。
许易先前便在此作工,工钱不多,但胜在离家近,且管两顿饭。
走上前去敲响大门,院內立刻传来一道清脆的回应。
“来了。”话音落下,一名面容清秀,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拉开院门。
她名叫沈月,是豆腐坊老板沈安的独女。
“来了。”她浅浅一笑,忙迎著许易进门,“你先坐著歇一会,饭马上就好。”
许易应了一声,倒也没真歇著,先把回头要磨的豆子提前泡上。
又看了看养在窝棚里的那头驴,它倒是悠閒,正不急不慢嚼著槽里的煮黄豆。
整座豆腐坊里,每天数它吃的最好。
“別忙了,先来吃饭。”厨房內,一名穿著粗布麻衣,头髮花白的中年女子呼喊道。
她是沈月的母亲梁氏。
朝廷徵发民夫,苦水巷的居民自然都难以逃脱。
不过相较於许易的父亲,沈安的运气要差一些。
同样丟了性命,却没能得到什么好处。
实际上不仅是他们二人,朝廷为了修运河,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民夫。
“马上就好。”许易將淘洗好的黄豆全部投入水缸浸泡,这才直起腰回应。
“砰!砰!砰!”院门被人骤然砸响。
他快步走上前去,低声喝问道,“谁呀!”
院门外,站著几个黑汉,为首之人身形壮硕,许易对他早就认得。
孙虎,城內金线帮的一名小头目,苦水巷与附近几条巷子里,凡是做生意的摊贩,每隔十天都得给他交一笔钱。
不然,定会被掀了摊子,挨上一顿毒打。
“孙爷,您今天怎么来了?例钱前两天不是才交过。”许易见状陪起笑脸。
金线帮在城內不是什么大帮派,孙虎更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可对於底层的百姓来说,却绝对招惹不起。
“例钱当然没少,不过你们掌柜的之前借了我五十两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
孙虎冷笑一声,衝著院內沉声喝道。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当家的借了你钱,那借条呢!”粱氏闻言走到院门前,叉著腰骂道。
自打丈夫死后,豆腐坊就成了他人眼里的一块肥肉,不少人都想吃上一口。
借钱之事多半根本没有,只是孙虎见她们母女二人好欺负,想吃绝户,隨便找的理由罢了。
越在此时,她越要强硬,绝不能有半分退缩。
“借条,这个我今天倒是忘带了,我回去取,过几天一定再来。”
孙虎阴惻惻的笑了笑,旋即转身带人离开。
他不著急动手,豆腐坊好歹在城中安稳开了许多年,掌柜更是本地人。
说不定会有些关係人脉,自己不好处理。
他不打算直接动手,而是给上几天时间,让粱氏抓紧去找人。
倘若豆腐坊背后有人撑腰,借钱一事自然没有。
而若是没有人,那这豆腐坊的房子,地,还有里面的驴,可就都归自己了。
这份產业只要弄到手,转手一卖就得是六七十两银子。
更別提粱氏手上说不定还有些积蓄,自己都能想办法一併敲来。
“先去吃饭吧。”粱氏轻嘆了口气,合上院门道。
厨房內,一张四方木桌上摆著两碟小菜,炒豆渣,醃萝卜。
还有十七八个杂麵窝头,里面同样加了豆渣,吃进嘴里仔细咀嚼,还能尝到丝丝甜味。
许易早就饿了,拿起一个窝头,不过三两口便狼吞虎咽般吃尽。
做豆腐是个辛苦活,豆腐坊虽吃不到什么精细粮食,可绝对管饱。
连吃下八个拳头大小的粗面窝头,许易能感受到在自己体內有丝丝热流,正在不断涌动。
在他丹田內,盘桓著一方巴掌大小的青铜鼎。
鼎身被厚重的青铜锈蚀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面貌。
这一方奇物名曰造化鼎,乃是许易穿越到这方世界后,出现在他体內。
其妙用也很简单,便是炼丹。
许易所吃下去的食物,均会被其抽取精气,在这方丹鼎內炼化。
待到丹成之日,便会反哺自身。
只是,许易太穷,每日所食仅够果腹,唯有极少的一部分用於炼丹。
按他估算,按照这种速度继续下去,至少还要半年时间,他才能练成第一颗丹药。
而想要加速炼丹,也与练武一样,必须多吃细粮和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