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承天观 从吞天食地开始武道修行
陆基业见他心有疑惑,当即低声解释道。
“这段时日里,这道观的观主常来码头,给这些縴夫和扛夫发些治风湿的药材,有时还会替他们针灸。倒也没影响咱们的生意,所以就没管。”
话说至此,他左右看了看,附在许易耳边道。
“反正別和他们过多接触,这个道观多少有点说法。”
安业城不是一座大城,平白无故冒出来一处道观,本身就很值得让人关注。
城內不是没有外来势力,想在此扎根落户。
可道观本不是寻常势力,想做道人,须得有朝廷发放的度牒才成。
且承天观在安业城落户后,既没摆擂台打出名声,也没有结交周遭其他势力,或是在城中置办些產业。
反倒是时常给贫苦百姓施粥义诊,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道观指定不对劲。
別的不说,无论是施粥,还是给百姓发放药草义诊。
都绕不过一个钱字。
一直往外掏,从不往里进一分钱,多厚的家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除非这处道观的主人所图甚大,大到眼下花的银两根本不值一提。
但却没有人管,尤其是县衙,上下大小官员都跟瞎子一样,仿佛压根没看见这处道观。
按理来说,手持度牒的道人,想要立下道观,还得去县衙备案。
他们修道观,无论修在何处,无论是买地,还是占下山野中无人的空地,都绕不过官府这一关。
可时至今日,承天观来到城中也有小半月时间,这些事却始终无人过问。
那就只能说明这时候道观背后有人,而且很硬,县衙压根没资格去管。
在没摸清楚具体情况前,他们能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离承天观远些。
这样做,好事固然轮不上自己,可真出了坏事,也能免得血溅自己身上。
“明白。”许易心下瞭然,点了点头道。
灰衣道人仍在一一发放药草,替码头上的青壮汉子诊治。
常年在河边討生活,又不是武者,有血气护体,这些汉子身上多少都有风湿劳损的疾病。
別说阴天下雨之时,就算平日里做工时,不少人都得咬牙硬挺。
可再疼也得忍,一家老小还等著吃饭。
当下能领些药草,虽治不好,却也能稍作缓解。
一时间,不少閒著的汉子都围了过去。
还有几人面有虔诚,跟著那道人诵念经义。
许易没等多久,日头不过稍稍偏移。
就有人前来通报,一艘官船正自远处缓缓驶入码头。
捏了捏怀中的包裹,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方木盒。
官船缓缓驶入码头,船头站著一名约莫五十余岁,身材矮胖的老者,正趴在船边,对著江中狂吐不止。
许易见状未有多言,足足过了好半晌,直至老者回过头来,方走上前去,高声问道。
“敢问可是徐友慎,徐大人的船。”
“正是,不知你是?”老者面色略显苍白,仍提气问道。
“安业县丞冯安之,冯大人,托我给徐大人送来一封信件。”
许易说完,扬了扬手里的包裹。
老者闻言,立刻招呼人放下船梯,让他登船。
“我这就去给我家大人通稟,还望小兄弟稍等一二刻。”
登上官船,老者接过包裹道。
“含一块薑片,可稍缓晕船。”许易顺手还递出一块生薑。
先前见老者呕吐,许易立刻让人去厨房中取了块生薑送来。
他也在码头待过,知道晕船的滋味,这用生薑缓解的法子,还是陆基业教给他。
“多谢。”老者道了声谢,接过生薑,向船舱中飞奔而去。